欧阳勤瑾接到乐琪儿的电话是在第二天的中午,他到食堂吃饭的时候,他不知道她找他有什么事。她说:“我说话直了,你不要往心里去,这是我的职业习惯。”他恍然大悟,忙说:“没事,这么长时间了,我了解你,我根本没想到这层意思。”乐琪儿似乎做错了什么事很柔婉地说:“我请你吃饭吧,你不要驳我的面子哟。勤瑾,我喜欢你。”欧阳勤瑾不知道是否听错,心里却起了些涟渏,她的声音忽尔变得妩媚,象是她的眼睛里抛出的一道秋波,40岁的男人就怕这种**的而富有诡意的音律。他非常清楚乐琪儿的美,男人都无法阻挡的一种**。他的内心在挣扎,说:“不要这样,这场球的失利,我们这几天无法消停,有时间我请你吧。”乐琪儿有些不乐意了:“如果你不答应,你说一声,我们从此不做朋友。”欧阳勤瑾有些慌,他冷静一下笑着说:“你就是乐琪儿,怎么能说不做朋友呢,我们都是在足球圈里活的人,足球是我们的共同热爱。”乐琪儿把她那种献媚变成了一种羞愧,说:“甭给我聊足球,今天晚上8点,我在金沙滩酒吧等你,不见不散。”欧阳勤瑾想说话,但是她已经挂掉了,他笑了笑,思考了一下把手机放兜里去吃饭去了。
下午3点,俱乐部照例提前放了假,欧阳勤瑾开车到超市买了些鱼虾回家。欧阳夏天见爸爸回来跑过去直说:“王默是个叛徒。”欧阳勤瑾看了夏天严肃地说:“他不是你的偶象吗?怎么成了叛徒了。”夏天说:“无精打采。惨败的制造者。”欧阳勤瑾坐在沙发上,赵馨送过一杯热茶,靠在欧阳勤瑾说:“看看你儿,一场球让他两天不理人,一个破球值得吗?你说一个球把孩子害成什么样了。”欧阳勤瑾想喝口茶刚凑到嘴过又放下了,对夏天说:“足球对于我来说是事业,理想,生存之道。对于你来说,它只是一个爱好,爱好知道吧,可有可无。你在这个圈子外,你在学习的圈子里,学习第一,你所看到的、知道的都是片面的,长大了才能懂。”夏天有些委屈说:“学琴也是圈子外的。”赵馨说:“早就说了,琴是提高艺术修养,而且是你自已挑的。”夏天说:“我还挑踢球呢。”赵馨说:“那是要吃苦的,踢球会把文化课全丢的,得不偿失。都是你爸把你领上邪路的。”欧阳勤瑾说:“球可以爱好,但是要成熟,象你只关注自已想象的,赢了高兴,输了赖天怨地。这也不是一个优等生的表现。”夏天说:“惨败与你也有关系。”说完跑回自已的房间了。欧阳勤瑾笑着对赵馨说:“他爱龙尊胜过爱我们。”赵馨说:“都是你惯的。”
幸福在生活的小细节中平淡的感到不到它的存在。那一桌子的菜与那两杯红酒成为一种晚餐的习惯,就象你出门必须穿上鞋子一样没有任何的知觉。赵馨却发现一个小小异常,这或许是一个女人的特有的敏感,欧阳勤瑾自进门到卧室一共看了5次手表。10点以后,他就没有举起他的手腕。赵馨如往常一样打扮的素净无比,自然之美,打开她浓密而又黑亮的长发使她更加的迷人。她在欧阳勤瑾的身后抱住他,她喜欢他宽广而又坚实的**的后背,她喜欢用自已的**靠在上面,她的头枕在他的肩上,粉红的脸如一盛开的荷花,她把她的长发飘在他胸前让他去摸。随后,她抻手去解他的手表,这是她第一次去解他的手表。然后她把表举到他的面前说:“看,都11点了。”
11点寻找不到北京的夜,乐琪儿从金沙滩酒吧里出来,她清醒了许多,她在酒吧那光艳亮丽的洗手间倒了一把酒,马桶的水哗地一声冲走了她一时的烦忧。她回到那面透视人生的大镜子面前,她不认识镜子里面的人,她很少穿如此性感的裙衣,很少喝这么多的酒,这样一位成熟而又美丽的女人竞然没人要,不是,想要的她不给,想给的人家不要。她狠狠地用牙咬自已的嘴唇,她付出了多大的面子才给他打电话表白,她想要她想要的,她能。
不到8点她便来到酒吧,酒吧内只有一对情侣在一个角落里窃窃私语。她走到另一角落里坐下来,她先要了一杯水,她看时间,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她的心稍稍有些紧张,她不清楚自已在做什么,那一杯水纯净象是她心灵里一块冰被她想象之中那完美的爱所溶化,远方的灯光透过来分解无数迷惑的色彩,那样的诱人。她静静地等。欧阳勤瑾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心慌了,她发现她表走得非常快,她好几次拿起电话,但是她没有打。水已经喝完只剩下一空空的杯子。吧子慢慢闹起来,一位女歌手在台子上唱起**的情歌。乐琪儿情不自禁地要了一杯红酒,喝进肚里便感到一些舒畅,她醉眼迷离,想起欧阳勤瑾她有些羞涩,她真正地想他是从她的一次绝对**,在令狐象的婚礼上,欧阳勤瑾抱住她时,她感到一双有力的翅膀护住她,突然她有了一种幸福的感觉,她顺势投入欧阳勤瑾的怀里。那天晚上,她躺在自已的花床上,她回味寻找那种感觉,却总也觅不着。很久她才进入梦乡,她梦到一个无人绿色的球场,她**地躺在青草上,灯光照着她的**。忽然,一个完美的**男人走过来,她看见了欧阳勤瑾的微笑,他伏下身来抚摸她的**,一时,她便化成水,她在寻找,她需要进入,她却总是不能如愿。她俩纠缠在一起在青草上翻滚。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已变成一个足球,落在欧阳勤瑾的脚下,他伶俐地把球掂起,把她踢到空中,她飘浮,忽而变成一支风筝,天空又不知何时下起雨,她想让欧阳勤瑾把收回去,她却找不到人。她猛然从睡梦中醒来,她无力打开床头的台灯,她感到她的全身都透着汗水,她静静的躺着,寻找梦的细节,有些忘掉的很快,但是欧阳勤瑾健美的身体仍存在她的脑海里,她欣喜,她满足。她只知道他是个男人,不再想他是个有家庭的男人。
她的酒随着她的想象渐渐喝多了,她不知道要了多少杯。她接到几个电话都不是欧阳勤瑾来的,她放弃了努力,她知道这样的男人是面善内狠的人,要事业不要女人的人,他的眼睛里明明有她,他却不行动,给他表白了,他还假装不懂。
你认为你这样是一种男人的资本,你却放弃了一次爱的机会。只要你跑不出足球这个圈,你便跑不出我的这个圈,机会随时会有的。乐琪儿坐在回家的出租车上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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