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就走了。我奇了怪,“你啥时候和那寡妇勾搭上了?”
狗几把眉头皱着,没有说话。
这时候巷子里昨天的几个女人伸手指着我们的方向,警察也朝我们站的方向看过来。
我的心就虚了,“这不是在指我们吧?”
毛十三也强镇定着,“应该不是。”
可我们面前没人挡着,不是我们还是谁?我和毛十三转身想走,警察手指着,“你们三个。”
声音响亮,落地如锤,我们想跑都跑不了。
毛十三转过身,一脸谄笑,开口,“警察同志,什么什么情况啊?”
“什么情况?”一个四十岁,圆脸黑黄的警察呵了一声,“于伟你们认识吗?”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点了头。
“他死了。”
听着我都抖了,“这警察我们昨天才认识他,什么也没做。”
“做没做,先到局子里做个笔录。”我们稀里糊涂被请上警车,我想着身正不怕影子斜,去了很快就能回来,不料警察局里人多,把我们身上的物品都搜走后,又把我们扔在一个七平米大小的笼子里,挤满了人。见着我们三个人又被加塞进来,里面不高兴,警察嚷着,“人往里面走点。”
我们被推进去,看门要关上,我赶紧问着,“警察同志,什么时候审讯我们?”
“排着队,慢慢来。”
撂下一句话,他就走了。
这地方叫办案等候区,但就像个牢笼,有一张桌子,里面我数着有十来号人,因为挤,人贴着人坐着。有个脸上挂彩,光个大膀子,身上纹了条青龙的男人鼻子里哼哼的,吐口痰在地上,“怪怪,这警察局生意真好。”
我们三个蹲在地上,靠着铁笼子,毛十三凑过来,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们对一对,待会别说错。”
“对什么对,不是实话实说吗?”
我脑子里捋了一遍,昨天我们告别了于伟,想着今天要见他,也没走远,就找了家旅馆住下了,白墙房间里面搭了四个上下铺的铁床,我们吃了桶面,到头就睡了,一觉醒来开车找于伟,就出了这茬子事情,清清白白的人,我还没蹲过号子。
毛十三画蛇添足说了一嘴,“对,我们都实话实说。”
三个人良久不说话,我呆着越发越不对劲,虽然这里面吵闹非常,但我们三个之间有点太安静了。
我转头看毛十三,他贼眉鼠眼地看着四周,脸煞白着,而更奇怪的是,狗几把低着头,我觉得他在全身发抖。
“你们怎么了?”
毛十三神游的思绪被我叫回来,“什么?”
“你俩怎么都这么紧张?”
“没,没啊。“毛十三脱口,嘴唇都抖着,发觉自己说话的奇怪,立刻堵嘴。
我转头看向狗几把,他一直低着头,以前他话最多,属于你和他呛一句,他和你顶十句的,而从进了警察局开始,也许更早时间,从早上开始,他都变得异常安静,有点不像他这个人了。
我用胳膊顶了顶他,他慢慢抬起头。我的妈呀,他像水洗了一把脸,额前的头发全湿了,我赶紧看他的裤裆,是不是吓尿,他加紧着腿,我也没看不着。
他朝我点着头,我不知道他点头的意思是什么,但见着他眼神特别冷静,这狗几把比毛十三还怪。
(本章完)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