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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奇怪的发子

“打米厂着火了。”

“怎么会着火了?”

“我放的。”他说的漫不经心。

“什,什么?”我刚开始没缓过劲,等过了两三秒才听清楚。

他看我们的样子,嘿一声笑出来,“你俩样子真滑稽。”

“你在开我们玩笑?”

“你们又不是黄花闺女的,我来寻个开心调戏你们,”他吸溜一下鼻子,“杀人放火的事都做完了,我回家拿几件衣服走,这夜里真冷。”

他说的就好像是刚吃完饭要溜会弯。

“大哥,你别骗我,那老头和放火真是你做的?”

“当然了,这村里能做这种大事还有谁?其他人打的雷大,落得雨细,不上道。”

他摆手洋洋自得,脸上是对自己的骄傲。

我看他病的不清,“为什么?你是要替郁含梅报仇吗?”

“郁含梅死的时候很开心啊,为什么我要去报仇?”

“开心?”我摸着脑袋,“郁含梅吊死在县政府大门上,连命都不要了。”

“命又不值钱,屁都不是。郁含梅说什么事情都完成了,觉得也啥意思了,去县里办了点事情,顺带就死了。”

我吓得仔细观摩发子,他说话就像叙家常,分不清里面有几分正经不正经的。

发子将吸了一半的烟递给我,把摩托车重新发动起来,又从我手上拿过来,“兄弟我们有缘,就日子不对,来日我们再见,好好喝一盅,这夜里要刮风,我先跑路了。”

一句“一路保重”我差点说出口,楞成个木头桩子,看着发子,他那个样子哪里是犯事跑路,明明是终于逃离这个地方,等下就找个姑娘浪迹天涯。

“你等等,”何遇抓住发子的车把,“你为什么要故意领错郁含梅的尸体?

何遇大处不算,小处打钻,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偏偏在意这一点,这又是杀人又是放火都没见他多在意。

“什么为什么,你这人真是神经。”发子吊儿郎当笑,伸手想拍掉何遇的手要走。

何遇非常执拗,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他抓住发子的胳膊,俩人对望,我感觉这夜里都能擦出干柴烈火。

但慢慢我发现发子脸上的笑越来越诡异,最后笑不见了,“黄巢杀人八百万,在劫者难逃,你们也一样。”

他的神情十分吓人,把我和何遇都呆住,他骑摩托走了。何遇和我站着,他转过脸对我说,“你去拿放在老头家的工具,我去开车,我们现在就去把把南山挖出来,把郁含梅埋进去。”

我说了声好,也慌忙跑起来,问着何遇,“你听懂发子说的什么意思吗?黄巢是谁?”

“谁知道。”

我俩什么也没弄懂,就知道走为上计一定没错。

我回到老头家,发现里面什么人都没有,就老头躺在地上,天上烧红了的半边天,屋内烟雾弥漫,闻着老头好像有点味了,这一夜香火烧纸不断,尸体有股酸味。

我走过去看了一眼,老头安安静静地躺着,安下心,提起工具箱就出门,远处一个人朝我跑过来,看清楚了样子,却是慌张的何遇,“车上的郁含梅不见了。”

我一听就呆了,脑子想的就是郁含梅是不是真的诈尸了,但是更觉得不对劲的是,村里面的人都不见了。

我俩要跑去山上把南山挖出来,刚过桥,我们见山对面还有坐小山,紧挨着,铃铛和人群嘈杂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山上点着火,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像跳大神一样,举着火把,照的亮堂,何遇看着给我指着,“郁含梅在那里。”

我一看,中间确实摆了一个红木棺材,里面应该是郁含梅,“别管了,收尸的仁义已经做尽了,其它的就是上天有意这么做了。”

“不行,那棺材还在那了,丢了就是吃饭没饭碗。”何遇抓着树根子就滑下去,我跟着也下去,两座山之间隔着马仙河,我们找个山豁口下去,没找到桥。

何遇试着下水,没想到水不深,就淹到半腰,脚踩着不平的碎石,完全不是方平说的掉下去就捞不起来的深不可测。

我从河里爬上来,感觉自己身上的棉袄都重了几斤,冷得我都打了哆嗦,和何遇赶紧爬上去。

这山算平坦,看出来原来种了树,但是都被砍光了,留了一堆的木头桩。半个村子的人都在那里,围了外面一圈,里面还有一圈人,站了些壮年男人,里面还有方平,正中间是一个穿着道士服的人,棺材也被打开了,郁含梅躺在棺材盖上。

这时候不知道在干什么,场上没有出声,我拉一个大娘问,“发生什么了吗?”

她皱着眉头,斥责做了个嘘的表情,要我别说话。

只有那个道士老头,手里不停地早摇铃铛,拿着烧着的符咒,对着天空大喊,念了一个神咒,类似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之类的,看架势是要设坛请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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