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易经也没说话,只是仰着头看着这座青楼。鸨妈也摸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阴恻恻的眼神望着她这座青楼?进我不进,走也不走。
她这座青楼可没任何背景,不像赏花阁不知道是谁在操控。这陈公子要是发火让他爹把这青楼封了那里完蛋了,想清楚后尽量不去惹陈易经,只是站在他一旁侯着。
看了几眼后陈易经转身就要走,鸨妈甩着手帕正在说话,青楼的二楼传来娇媚的女声“陈公子,好久不见。”
熟悉的声音,陈易经身子一僵,转过身抬头看着二楼的女子。一身刺绣红衣显得肌肤白如雪,头上的步摇随着她的笑容轻轻晃动着,红唇叫着他的名字。
是她,颜禾。
陈易经笑了,原来她回来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开心,明明就是恩客的关系。
纵身一跃飞上了二楼。
还站在楼下的嬷嬷这下真是喜笑颜开了,颜禾回来就一会的时间已经有几位公子来找过她了。真是她的财神爷,这回怎么也不让她离开了,上次也不知道她怎么走掉的,这次得好好防着,不能放她走了。
陈栋也只好爬上楼,守在两人的门口。
陈易经一飞上楼,颜禾就飞扑到了陈易经怀里,带着哭腔问“陈公子,好久不见你,颜禾好想你,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眼睛里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眼泪显得眼睛更加水润。
脸上的伤心让人看了就心疼,陈易经不自觉的抬起手抹掉颜禾的眼泪。
手在抬起的过程中不小心碰到了颜禾的手,颜禾嘶的一声叫了出出来,原来她手受伤了,好大一条口子,陈易经轻轻的把她衣袖往上捋,白嫩的皮肤上有好多紫青的印记,还有一些已经结痂的伤疤。
心口不知不觉出现心疼,皱着眉问“你去哪里?怎么都是伤?”陈易经轻声问着怀里的人,这才几天不见,她怎么浑身都是伤口伤疤。
颜禾早已有说辞,无声的在心里笑着。陶夭,你等着,既然你无情就不要怪我的手段无情。
哽咽着说道“奴家也不知道,那天晚上奴家睡在房间里,只感觉很困。等醒来后发现睡得不是自己的房间,是在乡下破旧的一间屋子里,有个姑娘和婆子守着奴家,不让离开。骂骂咧咧的说我下贱不要脸是个妓女,可奴家只卖艺不卖身。”哭着脸说“奴家的第一次给的是陈公子您,那是因为奴家喜欢你。后来她们还不要脸的攀上她们家小姐的相公。一直囚禁我,打骂我。”
颜禾边说边看着陈易经的脸色,很好,他很生气,大概在误会了,继续说道“奴家都不知道怎么了,昨日才有机会逃出来了,一路上饥寒交迫,还好遇上好心人把我送来了青楼。奴家也不会什么活,只好在回到这里,奴家记得陈公子你说要纳奴家进门。”摸着颜禾手臂上的伤。
听颜禾说完后,好半天陈易经才开口道“你辛苦了。”
现在他已经是火冒三丈的状态,颜禾每说一句话,陈易经就想给阿九记上一笔,颜禾说的人不是她还有谁?除了她还有谁?只有她才会这么恶毒。那个姑娘和婆子怕就是庄德音以前的丫鬟银罗和她娘。
她说不是她就不是她?现在颜禾回来了,证据确着,看她怎么狡辩。
颜禾头靠在陈易经的怀里,眼睛微眯着,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九华公主,对不起,因为陈易经让你受委屈了。
他陶夭不是想让九华和自己的一根肋骨创造出来的人好好过这一世么?那她就偏不让他们好过,因为他不让她好过。
她这个说辞正好对的上,也不枉她的一番苦心。
“陈公子,你今日不要走好不好?奴家这几天好担心自己再也见不着你了。”颜禾说的很可怜,脸上布满了恐惧,好像想起了这几天过得日子。
陈易经眼眸又暗了,握住颜禾冰冷的手说“好,我不走。”
明天再找她算账,一笔一笔找她算,颜禾的,郑颖燕的。
陈易经可能从来没想过,这不是阿九做的,在他心里就已经认定是这个人。
“奴家还是想见你易经。”颜禾脸红着偷摸着看了一眼陈易经。
陈易经笑笑,她还真不像一个青楼女子,和郑颖燕一样害羞。郑颖燕,想到他,陈易经心里闪过自责,他现在抱着别的女人,她要是知道了肯定很伤心,娶颜禾为小妾的计划得提前跟阿九说说。
陈易经也打算明白的跟颜禾说“我有喜欢的人,我答应纳你的事不会不做数,但你只是我的一个妾,你可愿意?”
颜禾眼里闪过不屑,终究是假的,真正的他不是不会嘴上说着喜欢,怀里却抱着别的女人。只是那样的陶夭却让她讨厌,他从那时候开始就没有碰过她。这样的陈易经她是瞧不上的,他只是相貌和陶夭像,性格却天壤之别。所以啊,终究是个假的。
乖巧的说“能做易经你的小妾易经是颜禾求之不来的事,明白自己的地位。”这句话把自己放的很低,又莫名忧伤。
陈易经听了心倒放开了,颜禾很明事理。
一把吻上颜禾,颜禾闭着眼睛,环住陈易经的脖子,缠绵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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