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咬牙,说“我不管,不把阿九接回来,你就休想我会和你好好说话。”说完天后就回了昆汀宫。
“胡搅蛮缠,胡搅蛮缠。”天帝气得直说。
司命天君只能放低自己的存在感,天帝,怕是又要睡书房了。天后只要一说不和天帝说话,那天帝连人都见不着。
天帝终是平息怒火,余光见到站在一旁的司命天君,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沉声道“你有何事?”
司命天君抬起低的不能再低的头说“无事。”天后把他叫来,他正要走,天帝又正好来,只好充当旁观者看着两个最高权力者的冷战。
司命天君正抬腿要走,只听天帝说“把阿九的记忆碎片收集起来,退给她。唐薄,让他回天庭,阿九有自己的路要走。日后谁去你的司命宫看阿九,你不必搭理。”
“是。”司命天君痛苦的在心里哀嚎一声。前一件事倒好办,只是后两件,唐薄和天后都成了他司命宫的常客,让他们不看九华公主,怕是很困难,而不是一点点困难。
阿九看着自己碗里堆积的像一座山高一样的菜,面露难色。
唐薄不露声色的笑,声音里含着笑意“快吃,都是你喜欢的。”
阿九听他这样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鬼使神差的把自己碗里的肉夹进了唐薄的碗里。唐薄倒是笑了,夹起刚才阿九夹给他的肉看了一会,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这一顿饭,阿九觉得吃的很尴尬,都怪自己手多,给他夹什么菜。
“阿九走把。”唐薄叫着站在庭外的阿九。
阿九转过头,小步跑到唐薄身边,小声的声音里夹杂着好奇。“唐薄,我们这是去哪里?”
唐薄津津有味的盯着阿九看,她,用了我们。过了这么多年她再次用了我们这个词。
“带你去你这一生生活的地方。”唐薄拢了拢阿九的衣服,细心的问“还冷吗?”
阿九摇摇头,抬起头,问“我生活的地方?是我有记忆的时候生活的地方?”说起生活的地方,阿九心里不禁有些悲凉,一股无脑的悲伤情绪涌来。
“嗯,我带你去。”唐薄明显的能感觉到阿九声音里的哽咽声,可能阿九自己还没发现。
醉香楼的江边,又是一片繁忙,船来船往的船只,船上的灯笼照亮了江边。
趴在窗户前,阿九望着江面,喃喃道“这是我生活的地方?人间?”
唐薄优雅的用手帕擦擦手,倒满了两杯茶,走到阿九身后,也看着江面。
“嗯,这就是阿九长大的地方。”唐薄若有所思的看着江面的一艘船。
“唐薄,你和我不是一类人对不对?”阿九突然扭过头问。
“何以这样问?”唐薄问。
“我听见他们叫你魔尊,所以,你是魔对不对?而我是凡人。”阿九想起在魔族他们称呼唐薄的叫法。
唐薄掩唇低笑,白衣随着窗外飘来的风轻轻动着。“那阿九可会因为我是魔而怕我从而疏远我?”
阿九听完后转过头,背对着唐薄轻声说“那倒不曾,只是好奇。我们是朋友,不会因此疏离。”
唐薄眼神发暗,隐约可见的阴霾。阿九感觉到有些发冷,打了一个哆嗦。
“冷吗?”唐薄很自然的拉起阿九的手放在手心,冰的,阿九被这么一冻。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看着唐薄,手立马抽出来,阿九对上唐薄的眼神,只感觉到有点害怕,唐薄直勾勾的看着他,嘴角嵌着笑,眼睛里好像没有温度一般。
阿九结巴着叫唐薄“唐……唐薄。”
听见阿九叫他,唐薄眼神才逐渐变暖“应该多让你穿些衣的,是我疏忽了,忘了你是个凡人。”唐薄自顾自的说着话。
阿九正要说话,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空中撒下许多如水晶好看的球状体,正缓慢的从空中往阿九的脑袋上落。
唐薄冷笑一声,一把抱住阿九,阿九要推开唐薄,却被唐薄紧紧的抱住。
当透如水晶的球体碰到阿九的时候像水珠一样,嘭,炸开。阿九只感觉到像有什么东西往脑袋里钻,头很晕很疼,身体无力的任由唐薄就这么紧紧的抱着她。
江面一艘挂着玉楼牌子的两层高的船缓缓往江面行驶,陈易经掀开帘子站在船尾,接着还有青年掀开帘子,不停的说着话。不一会,又从船内出来女子,大都身姿修长,衣着随意而暴露,刚好将胸前的一对丰满遮掩,各自找了一个青年人靠着。
帘子再次被一双纤纤玉手掀开,这次出来的女子不同于前面的女子,整个人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轻轻走动,裙摆宛如荡漾成一朵花美丽,她出来以后直奔陈易经,拥着身旁的几个青年无不羡慕着陈易经,因陈易经背对着他们,也不知道此女子如何惊艳了众人。
环顾四周,醉香楼的招牌上挂满了红灯笼,猛地见着了醉香楼那一扇窗户口站着的抱着的两个人,诧异,这两人如此大胆,搂搂抱抱。
“陈公子。”听到有人叫自己,陈易经回头,只见一双眼眸装满了笑意与爱意,陈易经确定自己没有看错,这人是谁,不禁有些嘲弄的笑。
女子倒也不生气,还是娇媚的笑着说“陈公子,小女姓颜名禾。”好似没有骨头般的身体朝陈易经靠去。
陈易经坦然的接受着她的献身,一把搂住颜禾。他就是来玩的,这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颜禾深深的盯着陈易经看,眼里是遮掩不住的爱意。这倒让陈易经好奇,有人喜欢自己自己也知道,毕竟他长这样,没人喜欢倒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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