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是如水一般,却没有那么淡雅,却更多的是令人凄凉的颜色。
白色不一定是代表了纯洁,但它却是真正的可以代表现实。
因为在世界的百态就像是这苍凉的白色,本没有意义的一切,慢慢地被我们染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由不得我们否认,因为这是世界最初的真实......
“哟,门不错。”
那没有着波动的声音不知为何能让人莫名地感受到那无言的笑意——嘲笑的意味。
也许正是因为没有感情色彩,所以铭绝的话才有着独特的感觉。
没有波动是智者的表现,所谓的古井无波也是这样。有过人生百态,方能擦亮双眼。
但那直白的讥讽却与之相反。
两种不同的言语方式,却是能够很好地融洽在一起,不觉得哲学所说的那些东西全是废话了。
晃动着一手之中的钥匙,另一只手却是把斧头。强烈的反差在铭绝的身上体现着。
不紧不慢地走着——反正一路上他也没有加快过脚步。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钥匙的轮廓模糊可见。
那还是把古典的钥匙,就连现代的一环锁的基本特征也没有。就像是国外中世纪题材的电影道具那样,没有丝毫令人信服的特点,但是在这么一系列的经历之后,却是没有任何的违和感。似乎它理应就应该是以这样的方式登场。
斧头被拖拽着,在地上摩擦着——其实消防斧是很短的,不过铭绝在这里是拽住的斧子的最末端,也是勉强可以使其触碰到地面了——至于这么做的意义,呵,节省力气。
一步步地靠近了这扇门框,那金属的质感却是愈发清晰。
“咔嗞——”
铭绝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到达了最近的地方,他的脸低着,这大概是他正注视着钥匙孔的缘故吧。
将那发锈的钥匙驻入的了其中,只是听见了那种金属锈片脱落的声音。
特别微弱,但依然清晰。
慢慢地,钥匙的“躯体”一点点没入了那不见底部的黑色孔洞。
似乎这里有着什么值得它们守护的意义,不过现在,它们要将这一切都公之于众。
“咔哒!”
转动了钥匙的把柄,意外地发出了算是较响的声音,就像是开启了什么不该开启的静止那样。
一切都在此沉浸,只有铭绝他没有什么变化,依旧伫立在原地。
任何人都不知道这扇门后面有什么,不过这里是必须的“要地”。
在他自己阴影的遮盖下,看不见铭绝的表情,不过想想也是猜得到:
那必然还是这么一张令人讨厌但却又不能表示的咸鱼脸,平淡无比吧。
淡然只是一种生活态度,因为就算万事有“变”自己也不能改变,这是生存的意义。
他所认定的事,没有谁能阻止他......
推动着那沉重的门架,一切的东西都将清晰可见。
“吱嘎——”
......
门开了。
“这,这是哪里?”
举着自己的,不,铭绝给她的小手枪——因为铭绝想抢她东西,她绝对抢不回来——她小心翼翼的挪动着自己的步伐。
这是什么地方?拿来做什么的?
短时间,秋雨就是只想到的这些,不过不巧,这些问题她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望着这走廊式的房间区域,就像是又回到了第四层哪里。脑子中不禁回想起“那段被腐尸追”的“友好”时光。
虽然还是有着灯光,不过这里和外面相比却是暗了许多。
因为这里的有些灯泡在举行罢工的“强力布景”。
这是她无意间找到的地方,但现在却是有点分不清路了。
呵呵,在一栋中不算太大的建筑里,居然就这么迷路了,也真是没谁了。
不过,说无意,倒也完全不是。
之前在这里的不是有着阵阵风声么?然后时不时又有着吱嘎、吱嘎的声音么?于是乎,我们的好奇大小姐......
......
“这......”
一脸不可思议,毕竟还是听了这么久了,也是习惯了时不时来的一两声“吱嘎”。
不过倒是因为这熟悉的感觉,才能让她的大脑再次正常“开机”。
一声声的嘈杂,却有着这莫名的感觉。平时都会有的声音,就好似这样。不时的“吱嘎”持续着。
“这里还有其它的房间?”
虽然有过这种想法,但是却是不敢肯定。
有这种想法是正常的,因为那“吱嘎”的声响越听越是像那半掩着的门,被清风吹拂着,点点地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不过,这不应该吧。
之前都是在这里转悠了这么久了,也没见过什么通道的影子啊。
再说铭绝那家伙不是将这里都转了几转了,也不见他有什么发现啊——她是十分相信铭哥的观察力的——而且,如果铭绝都没有观察到什么,她自己去找......呵呵,算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万一这家伙是故意不去找这地方的呢?
他压根上来后就没有怎么在这里停留过多久啊,自己也没有怎么仔细看过这地方呢。
就是说呢,他就是喜欢捉弄人......嗯,还很怕麻烦......
而自己......嗯,额,自己......
嘶,好像如果是我自己,我也不会和自己说些什么的感觉诶、是不是自己惹恼了他了?是不是又做错了什么了?是不是......
以上就是她的全部心理活动。
简而言之,就是又是从观察问题的方面上,不知不觉转到了......观察自己?不可名状。
头上的灯一如既往——那么忽忽悠悠地。
而受它们所照耀着的人也是一如既往——那么迷迷糊糊。
“呜咕——”感觉越来越多的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不来自于躯体之上,而是源于心中、源于性格......总之就是因为她那劳什子的“自我检讨”。
“不对啊......”突然一脸莫名坚定,“我是站在这大厅内最高的地方的啊!”
突然站起身,气势连着思考的事都一下子不知道为何地就被完全改变了。
要以普通人来说,莫名其妙——全是铭绝影响的,将一个思维虽然不十分迅敏的“正常人”,带成了“跳脱”如他。
“照理说的话,我是可以看见四周的一切环境的呀!”
身子一挺,可是就是没瞧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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