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待遇差别,真是天壤之别。
天秀憋屈:
“谁短浅粗俗了!”
琼妃清纯的眼睛眨了眨,目光挪到他的腰下面,还是很突兀,难道是被同性吊打而激动?
“把裤子穿好再说话!”
琼妃吐了吐舌头。
天秀提着裤子,沮丧离开:
“你知我短浅粗俗,我知你深浅疏密。”
……
密室。
琼深愤愤的质问薛之鲜:
“我问你,你将毒奴放出去,究竟有何图谋?”
薛之鲜双手叉腰,反质问琼深:
“你脑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我问你,现在云巅弟子云集琼州,这种情况下,我将它们放出去,它们不是自投罗网?对我有什么好处?”
琼深咬了咬牙:
“那你说说,这满大街的毒奴从哪里来的?”
这话激起了薛之鲜的愤怒:
“这事,我倒是想问问你!琼深。”
琼深指了指被罩的那只瞎眼:
“问我?薛之鲜,我告诉你,我只瞎了一只眼,没有全瞎。你别想给我搅浑了,除了你以外,别人没有毒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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