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秀岔开大剪刀,“嚯嚯哈嘿”的凭空舞弄了一番。身旁的槐树瞬间“窸窸窣窣”掉下来许多叶子,树叶落在他的头顶上,就像是被绿了一样。
他像是断头台行刑的刽子手一样,朝刀面“呸”了一口口水,喊道:
“好刀!”
娇生惯养的琼妃从小至今,从来没有人敢对她动刀子,就连动嘴都要先酝酿好措辞。
此情此景,她委屈的看向琼永,希望他给自己做主:
“爷爷~爷爷~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呐~”
结果那最疼爱她的琼永却说:
“女孩子家家的,清白最重要。名誉都没了,那就如你所愿,把被玷污的部位都切了吧。”
琼妃再看向那帮亲戚们,神情都淡然如水,连花花也只是过来扯了扯她的衣裳,唤了两句:
“小姐~小姐~”
在过来这里的途中,他们就已经说好配合天秀了。
天秀提刀站在她面前,一想起被她家丁在巷子里刀锋所向,真想说一句,你也有今天。
“这刀真是锋利,大小姐请放心,我肯定刀刀要害,给你个快活。不过嘛,流血总是难免的。”
琼妃的身子不禁颤了颤。
“还有,如果你侥幸没有死,恐怕以后也要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了。不对……不对……我不仅碰了你的腿,还碰了你的脸,脸皮也要剪了……那恐怕就算是苟且偷生,也没脸见人了~”
琼妃不禁摸了摸脸蛋。
“阿弥陀佛~上路了~”
天秀叹了一声,佯装落刀子。
琼妃瞬间花容失色,推开了天秀:
“我不要切了,我要上吊,我要上吊!”
她说完就往那摆好凳子的槐树跑去,然后拉着树枝上系成圆圈的彩带跃跃欲试。
天秀手臂一伸,扯掉了轻薄的彩带。
琼妃跺着脚喊:
“我心意已决,谁都别想拦着我!让我去死~去死~”
天秀一边缠起彩带,一边笑道:
“大小姐,我看你是误会了,这彩带太细了,还没我粗呢~来人,拿一根粗绳子!”
这话让琼妃又回想起,在轿子里坐他腿上,被他抖的腿软。
“拿粗绳子干嘛!”
“上吊啊~你想想,这彩带质量多不靠谱。万一裂了,非但没死成,还摔的毁容了,那可怎么办?”
天秀朝在旁的琼永挑了下眉。
琼永心领神会的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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