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潇洒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个家伙绝对没安好心,说不定是惹出了什么事情,现在还要托自己去给他擦屁股。
虽然太昊生不想要这般想,可是他太过于了解林潇洒这个人的一贯行事准则了,这个家伙平时就是好吃懒做的完美典范,一看到有好处了,那一双眼睛变得贼亮,比谁跑得都快。等到没好处了,就在藏在某处蹲着,生怕被其他人发现,再给他交代些事情办。
林潇洒身为太家的护院大队长,也是唯一的一名护院,整天都不曾见他干过活,更甚至于常年都见不到他的人影,也不知道到底去哪里风流去了?
为此,他平日里来没少被知画姐抱怨,说他这个人极度不负责任,还劝导自己不要和他学习,可林潇洒却还是弃妻子的话语于不顾,专断横行,每天过的都像是个老流氓似的,到处沾花惹草。
“还不是因为你家知画嫂子嘛,我早就说过了,昊生少爷你都长成这么大的人了,早就不是小时候那个要胆没胆,要色没色的懦弱胆小鬼了,就连睡个觉都要别人抱着才能安心睡着,现在完全可以自强自立了。
可你知画嫂子她还偏偏对你不放心,说怕你在路上一不小心又迷路了,或者是被别人欺负了,亦或者是遇到强盗了。在浩瀚世界,谁不知道?世界公交是绝对不会偏移轨道的,只要把家里的坐标输入进去,就会准确无误地送你到家,可她仍然狠心地还让我在这大晚上的出来找你,你想想,这么寒冷的天气,还不冻去我半条命啊?
这不,我嫌麻烦,就等在这里等候你了嘛。”
林潇洒越说越觉得心中不忿,他的日子过得也是不容易,光是每天的跋山涉水与搭讪妹子就感到很累了好不?
更何况,他一天搭讪一百个漂亮妹子,也不见得有一个会愿意搭理他的,心伤更甚于身累,哪里还有操其他事情的闲心?
“哦,这样啊。”
虽然太昊生深知林潇洒的为人,更是知道他只是在这里偷懒,就凭这幅全副武装的避寒装备,哪里还会感到冷了?
不过太昊生没有多说,因为林潇洒这一个人实在是太麻烦了,这一种事实,他自小就刻骨铭心地明白了。
那还是太昊生九岁的时候,去民办的小学院学习知识和交朋友,那一天知画姐正好有急事要办,便是让林潇洒这个可恶的家伙来接自己,自己在学堂里面等了他许久,从下午等到深夜,却还是没有见到他的身影。
月黑风高,夜深人静,不时地有些诡异的鸟叫声传过来,太昊生一直颤粟着身子躲在墙角处,瑟瑟发抖,想要得到些稀薄的安全感,如果不是知画姐一脸着急地找过来,谁知道太昊生会被吓成什么样子?
为此,知画姐与林潇洒这个家伙冷战了近百年,现在才有了一点儿重归于好的感觉。
也是为此,太昊生以及太家男女老少,从来就没有事情托付给过林潇洒代办,因为早已经知道了,他自己的事情都办不好,交给他的事情他更加不会办,就算是照着吩咐办了,他也只会干坏事,是一个令人深感痛恨的惹事精。
“哦,对了,对了,我刚刚想起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说。”
林潇洒突然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事情,可也就是拍拍脑门,接下来再也没了下文。
一刻,两刻,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夜色变得越来越深,林潇洒却始终低着脑袋,似乎在沉思着些什么,太昊生的神色也有些焦急起来。
“喂喂,你快醒醒,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点儿说啊。”
摇了摇已经站着睡着的林潇洒,太昊生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却是极力地忍耐着自己的爆脾气。
“哎哟,哎哟,看我这记性,如果不是你摇醒我,我都快要睡着了。”
又是这般,林潇洒只是说了有事要告诉太昊生事情,接着就没有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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