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远给了村里的顽童买了糖葫芦,让顽童给他送过去,并叮嘱顽童让他,别到处乱说。
江映月白天在屋里织布,傍晚的时候会出来走走。她看见门缝里面塞着一封信,她打开一看,上面写道:
在下周恒远,仰慕姑娘已久,有话想和姑娘说,姑娘不要觉得在下是孟浪之人。在下思考良久,想约姑娘明天在村外竹林申时三刻见面,还望姑娘赏脸前来。
江映月看了,点灯把信烧了,并未放在心上。
周恒远在村外竹林等了半天,江映月没有来。
周恒远并未灰心丧气,他接二连三给江映月写信,信的内容都差不多,无非是倾诉对江映月的仰慕之情。信上说要是江映月同意见面,就给他写封信。
江映月猜想周恒远估计在竹林等了她半天,没有等到,所以才会在信后面添这么一句。
江映月收了四五天的信,终于不堪其扰,给周恒远回信,约他后天在竹林见面。
周恒远拿到信后,开心了半天。
江映月到竹林的时候,周恒远正在竹林处等她。
江映月说道:“今天找你过来,是有事要和你说,你的心意我都知道,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曾经在醉月楼当过琴姬。”
周恒远听后惊讶了一下,江映月很平静的说道:“我知道,这和你打听的不一样,我没有和村里人说实话,但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为了求个清净。”
周恒远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显然出乎他的意料。江映月见周恒也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我没你想得那么好,也没你想得那么不堪,这次找你过来是想和你说清楚,以后不要过来找我了。”
周恒远先前酝酿的话,一句话都派不上用场,他没有去过歌舞坊,但听村里的人提起过,他认为歌舞坊是供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地方。
周恒远吞吞吐吐的说道:“其实我……”江映月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怎么想的我并不关心,如果你说出去的话,我就提前搬走,我本来就不打算在这里久住的。”
江映月说完就转身走了,周恒远看着江映月的背影,愣住了。
周恒远在竹林呆了一会,闷闷不乐的回家了,王氏见他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趟跟失了魂似的。”
周恒远无心回答他母亲,只说道:“没什么,出去的时候着了风。”
周恒远穿的不多,晚上的时候是起风了,王氏信以为真说道:“那你赶紧歇歇,我去给你熬点小米粥。”
周恒远躺在床上,想到刚才江映月和他说的话,江映月坦坦荡荡的告诉了周恒远她在醉月楼当过琴姬,周恒远反倒手足无措起来。
江映月最后两句话让他印象深刻,周恒远在床上思前想后,还是放不下。
江映月回家就关了门,她同样心烦意乱,她思前想后了一番,并未觉得自己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她望了一眼没有织完的布,叹了口气,坐下继续织布。
原本江映月只是想在东庄住一段时间,攒一点钱,把房子卖了,好回常山,没想到发生了这件事,让她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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