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睿帝颔首,“是啊,想起你母后说过的话而已,以前总是觉得她的话很奇怪,想法也很奇怪,朕在乎她,也在乎你,在朕的心里她与你同样重要,可是她却说假如有一天她离开了,你会变得比她更重要。”
“朕只当她是跟朕生气,故意说这话来气朕的。等到你母后出事后,朕也曾一度觉得,无法面对以后的生活了,可是当朕看到你的时候,朕突然间明白了。”
“在朕的心中,固然她也是很重要的,可是她已经去了天堂,过着和咱们都没有关系的日子,而你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在朕的身边,况且你身体又不好,那个时候也才八岁,朕看着你哭泣,这心啊,就跟被人扎成马蜂窝一般的难受!”
“朕就想啊,这日子果然还是得过下去的,因为朕若是孤身一人,或许当真就是了无牵挂的去寻找她,追随她的脚步去了,可是朕还有你,灵华,你是朕和语儿这一辈子最珍视的瑰宝。”
沈昭默默的听着,不知何时,眼圈蓄满了泪水。
“父皇,儿臣想母后了…”
昌睿帝深吸一口气,“都是朕的不是,好好的提起了你母后,尤其今天还是你的生辰呢!是朕不该在这一天说这许多伤感的话。”
“哪里是?父皇,儿臣其实很想多知道一些您和母后之间的事,可是儿臣如今还真是没有那么多时间坐下来倾听呢!但是日后,等儿臣的病好了,父皇可不能吝啬了呢!”
昌睿帝宠溺的揉了揉沈昭额前的碎发,“好好好,你想听朕就讲给你听。不过眼下的事还是先解决了吧!”
沈昭闻言整了整表情,“对,父皇,儿臣说过要让宋澉知道儿臣的身份,儿臣这有一个计划…”
说完沈昭凑到昌睿帝的耳边,低语了一会,昌睿帝颔首。
末了表情严肃却语带笑意的说:“你这丫头,到底都是从哪学来的这种手段?虽然那人是作茧自缚,可是未免脏了你的手。”
沈昭摇了摇头,“无所谓,儿臣想过了,既然宋澉曾经有过疑心,那么这就是唯一的突破口,否则其他的方法,不管是什么,宋澉都会疑上一疑,他若产生了疑心,未必会照着儿臣的想法走下去。”
宋澉是什么样的人,昌睿帝比沈昭更为了解。
所以沈昭说的这个方法,他很赞同,因为她说的不错。
宋澉这个人啊,别看是侍卫出身,但是考虑事情该周到的,从来不会马虎一丝一毫!
说他谨慎也没有错,说他多疑也可以,总之他想要的不过就是确实两个字,也就是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疑问。
至于别人若有疑问,他需要在乎吗?
从以前,他做他的侍卫时就是这样的性子,现在也是如此。
所以说多疑的人不容易对付,可是也很容易对付。
只要拿捏好了他这个性子就好。
他了解宋澉,宋澉也必然是了解他的,所以沈昭的这个计划,不是他的作风,也不会是他能拿出来的手笔。
至于他会不会怀疑到沈昭的身上,自然是不会的!
沈昭的身份隐瞒了这么久,她有什么理由自报身份呢?
“父皇,儿臣的计划就是如此,如今时候也不早了,秦贵妃可在外面站了许久了,父皇也该休息去了。”
23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