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你,哈哈!”王夫人怪异地大笑起来,“从你换了这身衣服到我们出门坐车,来到宫里,我都一直在你身边,没有看见任何人接近过你三尺距离,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把信塞你身上的,是我在陷害你不成!”
“不是……不、我也不知啊!”王京仔细一想也觉得见了鬼,这信到底是怎么跑到他手袖中的,掉出来的时机还那么巧,简直像是老天在和自己开玩笑。
“皇上!”
王夫人猛地转身,又“咚”地跪了下去,“这个人不仅不顾我们夫妻感情在外面勾三搭四,还与外人合谋残害我的儿子,虎毒不食子啊——皇上,请为筱梨做主。”
“皇上。”
一直沉默地翟天临也开口了,“臣也觉得应该彻查,但……是不是先换个地方。”
他从见王京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男人不像表面上那么老实,但他聪明,识时务懂进退,这些年对翟筱梨即便没有真情感,也装得很像回事,只要他肯演一辈子,真心假意又有何区别。
这些年,王京从一个小小地方太守爬到右相的位置,其中有翟家的帮扶,也有他自己的经营,身居高位久了,心态必然也会发生改变,若说他在外面偷养女人,翟天临是相信的,但说他与外人联合谋害自己儿子,这就有些过了。
他决定查清楚,但不想被人凭白看了热闹,所以提出换个地方,其实就是清场。
因为王家的事,宫宴才开始不久就变味了,这会儿更是有种公堂会审的感觉,在座的人本来就不是真的来吃饭,这样一场夫妻决裂的大戏,可比什么佳肴都吸引人。
可惜戏正演到精彩处就看不到了。
皇上同意了翟天临的请求,让众人留下继续用膳,相关人员则去了殿后的议事厅。
右相一家,翟天临,还有熟悉案情的花燮、音盏都被叫去了,花王爷和王妃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便主动留下来没去凑热闹。
有意思的是左相居然也跟着来了,翟天临看上去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
在场的还有一个无关者,便是太子南慕痕,作为储君需要学着处理各种事,包括大臣的家室,故而皇上也叫上了他。
进了议事厅,王京立即郑重跪下,情真意切地叫屈,“皇上,臣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对夫人的心日月可鉴,更不可能用这种法子谋害自己的亲生儿子,请皇上明察。”
王夫人冷笑,“说的信誓旦旦,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何这封信会从你袖中掉出来?现场那么多人看见,可不能是我污蔑你吧。”
王京欲哭无泪,“此事臣确实不知。”
王夫人咬牙道:“这封信的字迹一看就是出自女性,又称呼王郎,不是你,难道是王司涵,还是危在旦夕的王司乔。”
王司涵进门后也乖乖在后面跪着,听到自己名字时浑身一颤,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能隐身让众人看不见。
事实上,也确实没多少人注意他,就是知情的花燮和音盏也不再对他关注。
听着二人各执一词,皇上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要不是此事牵扯甚大,他也不想管,但宫宴上闹得那么难看,总归得有一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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