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刚才洞里的震动,她脸色微变,“难道刚才是他在撞门?”
以这货的智商,发现自己被困在里面后,做出这种蛮力举动不足为奇。
护卫点头,肯定了她的猜测,“是啊。”
音盏无语,又是感动又是好气,赶紧检查银星有没有受伤,结果刚蹲下就闻到一股扑鼻而来的酒味,然后听那护卫继续道:“你是不知道,这人一路发酒疯,一会儿学狼叫一会儿吓唬赶路的马匹,还胆大包天的调戏右相夫人,要不是公子护着估计能死一百次。”
音盏:“……”学狼叫,好得很呐阿银!
护卫越讲越气愤,“最可怕的是,他一来到这里就说什么不想再吃素了,一定要想办法出去,莫名其妙开始撞那个墙,开始我们不知道那是个门,还以为这人疯了,幸好公子当机立断一个手刀劈昏他,不然这洞非得给撞塌。”
说到最后,护卫眼里闪耀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激动。
音盏眼皮抖了抖,显然阿银醉了以后把此处当成困住他俩的那个空间了,才会说什么不想再吃素,尤记得当年他想吃肉想得发狂时,也是不管不顾地撞墙……
音盏默默捂住脸。
她错了,不该将希望寄托在这家伙身上。
言雪衣不清楚两人关系,但从护卫口中听出了一些信息,“那这机关门……”
“当然是本公子的功劳。”花燮飞身过来,挑衅地看着言雪衣,“不然你们在那洞里还不知道要被困到猴年马月。”
言雪衣好似没看到他的挑衅,抬头看向高空的那块石板,原本的十多个人质不见了,石板依旧保持着入洞前倾斜的那个角度,不算太陡,稳住的话不至于滑落下去。
花燮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懒懒道:“我们来的时候,那些人像串蚂蚱似的挂在那里,最下面的人离水面只有一掌的距离,好在救援及时,有惊无险。”
闻言,音盏始终提着的心终于落下,“还好那个鸟人没赶尽杀绝,不然我绝对饶不了他。”
“鸟人?”花燮看向她,嘴角勾了勾,觉得这称呼很形象,然后语气一转,“他可没那么好心,人质之所以捡回一命,是因为守在机关旁的怪物不知道怎的被卷了进去,卡住了机括,这才没完全倾斜,留存了一线生机。”
“……”
音盏和言雪衣互看一眼,均有些被命运捉弄的感觉。
如果他俩没有急着入洞,说不定就能看见机关失灵的一幕,不用顾虑直接宰了那个鸟人,但谁又能说机关出问题是必然,万一那怪物没被卷进去呢,还有,它到底是怎么作死卡进去的?
不同于音盏的胡思乱想,言雪衣只关心在意的事。
“梁宁呢?”他问。
“如果你是指那个鸟人的话。”花燮耸耸肩,毫不在意地说道:“死了。”
言雪衣冰雪般的面容终于出现波动,意外道:“死了?”
“人质亲眼看见的。”花燮道:“说是他等你们进了洞就准备离开,还对人质说什么生死有命,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自己了,然后大笑着让那怪物带他装逼带他飞——了两下,就连一起被雷劈下水潭,如果只是他自己,或许还能在毒死前捡条命,但他被那怪物缠得太紧,根本无法自救,扑腾两下就双双沉了下去。”
言雪衣皱眉,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他是不是在逗自己,“洞里哪来的雷?”
花燮露出个“就算你问爷也不在现场哪知道那么多的”表情,“人质这么说的,你可以自己去问,或者亲自下水看看,说不定还能捞到两具新鲜尸体。”
言雪衣陷入沉思,具体情况他自然会再核实,但如果花燮说的是事实,那雷出现得也太蹊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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