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盏松了口气,将地上言雪衣的衣服捡起来,拍拍灰递过去,“谢谢啊,出去请你吃饭。”
言雪衣没有说话,此刻他心里有些复杂,本打算离开时将身份告与她,但经过刚才某人无聊的闹剧,让他突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将衣服接了过来,正思索着如何开口时,突然语气一转,“你受伤了?”
音盏一怔,“啊?”
“这个是——”言雪衣手指了下衣服,突然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怔住,俊美无俦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简直囧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音盏莫名其妙,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雪白的衣服上多了一抹污迹,此刻石门下降,昏暗的光线透了进来,能清楚看到那抹痕迹是红色的,赫然是之前她坐下的位置。
音盏猛地往后一摸,脸色霎时变得通红,像是煮熟的龙虾从头红到脚。
难怪她觉得肚子不仅饿,还有些隐隐作痛,心情也特别烦躁,仔细一算,确实是到了月事的日子。
一把将那件带血的衣服抢过来,紧紧抱在怀里,语无伦次红着脸道:“那、那个是啊……哈哈,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两天我辣椒吃多了,大夫说那个叫、叫什么来着,额,痤疮!对对,我得了痤疮。”
言雪衣本来尴尬得要命,听她这么胡说八道一通,顿时哭笑不得,心想怎么还有女子这么不拘小节,说自己得了那个……
石门不断往下降。
外面的人终于看见了洞口。
花燮长身而立地站在玄铁链上,准备瞻仰某人听了那句话后的表情,左等右等不见人出来,只好伸脑袋往里看,透过水流的缝隙,正好看见面向洞口的言雪衣,低头看着面前的人,一向没什么表情如高山雪莲般冰冷的脸上居然带着笑,眉眼柔和得宛如是个假的言雪衣。
花燮:“……”
他挑了挑眉,不由看向洞内的另一个人。
音盏抱着言雪衣的衣服,脸色通红,清澈的眸子左右飘忽,不敢与之对视,活像个刚刚表白完的小媳妇。
要是换个人,花燮或许还不会多想,但音盏可不是什么少年,而是个光着身子还能理直气壮挥鞭子的女中豪杰!
指不定被言雪衣的美色迷惑就沦陷了。
花燮瞅着音盏低垂着头,脸红到耳根的模样,越发觉得自己的推断没错,可这女人沦陷就算了,毕竟言雪衣确实有吸引女性的资本,问题是,他怎么也一副老树开花春心荡漾的模样!
而且手上那件黑色外袍,明显是某人的吧!
花燮觉得自己好像目睹了一段奸情。
“我明白,你不用解释。”
言雪衣抬手想拍拍音盏的肩膀,但手举起来时,神使鬼差地放在她对着自己的脑袋顶,轻轻碰了下,发丝带着些许凉,和想象的一样柔软,软得他心都跟着颤。
莫名的,就想逗逗她。
“以后少吃点辣就好。”
音盏大囧,脸都几乎埋在衣服里了,“嗯,不、不吃了。”
神啊,为什么她要面对这种尴尬,要死了!
言雪衣莞尔,嘴角扬起一抹淡笑,突然偏头,看向洞外。
四目相对,火光四起。
一时间连潮湿的空气中都透着火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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