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妓女,她们身体肮脏的让我感到恶心……她们不配得到我的爱!”
“你爱上她们了,年轻人,你身上的味道可是语言所掩藏不了的……但是你仍旧有机会,卡尔萨斯是个行为检点的人,你仍旧有赢回爱情的权力……”
“她们是奴隶,永远都是奴隶,皇血不可能被奴隶的血所玷污……”
弗拉基米尔只是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你低估了爱情的力量,它强大到会让精灵与人类相爱,也会让一个暴君甘愿沦为世界的奴仆……更重要的是会让一个刽子手放下手上的刀为一个诺言守护一个他并不爱的王国上千年……阶级身份地位在它面前如同用纸建造的大坝……人的一生中会遇见几万个不同的面孔,然而遇到你真心喜欢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大多数人根本就没有遇见过爱,只是遵循身体的本能,将毫无价值的基因传递下去……少数人把性当做是爱,凑活着过了一辈子……遵循自己的内心,真正的爱情可遇不可求!”
“我喜欢凯瑟琳,在她身上我看见了她的影子,但是她终究不是她!”
“你这就是悖论,你所说的爱情具有唯一性……可是她们有两个人……”
“哦!你居然认真听完了我所说的话!年轻人,很有前途!”
“你在玩我!”
他拿手拍了拍斯奎因的肩膀,“早点休息,明天女皇要过来!”
卡尔萨斯在埋头造饭,尤塔娜与塔西娅愁眉不展!她们正要考虑要不要养一只猫,城堡里有老鼠!
卡尔萨斯抬起头,“嗯,两位女士睡觉时有关门的习惯吗?”,他天真无邪的一笑。
尤塔娜迟疑了一下,想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然后摇头,“没有,主人!”
“还是记得关上吧,我感觉有……老鼠!”
门突然被打开了,破法者拿着高大的朱红色盾牌冲了进来,沿着屋线一字排开,斯奎因走了出来,“卡尔萨斯,女皇要见你,迅速收拾,整理妆容!”
卡尔连忙抓了两块面包塞进嘴里,然后又灌进了一杯牛奶……然后一抹嘴,视死如归!
这可能是他最后一顿饭了!
斯奎因一挥手,破法们将他围了起来,押送上车!
康斯坦丁陪着他的父亲在河边漫步,积雪踩得咯吱咯吱的响。
“所以,我的儿子,你有什么疑惑?”
康斯坦丁踢了踢脚下的雪,“斯奎因对于我们过于干涉皇权有些意见,我们做的决定完全不符合皇家的期望!”
古兹曼面无表情,“诺萨不同于其他任何一个国家,我们研习的力量使得超凡者有着远超普通人的寿命,这使得国家以畸形的方式运转……这并不是一个完全的中央集权国家……在女皇年幼的时候,上三家拱卫王权,女皇实际上沦为国家的精神象征……女王长成后,大臣们让出手中的权力,诺萨又成了一个高度集权的军国主义国家……集权时国家强,分权时国家弱……几千年来一直就是这样……他还年轻,过于心急了……”
“我明白这些东西,女皇对我们来说过于重要了,暗影圣堂武士,幽暗城还有修罗殿,表面上亲如兄弟,实际上处处提防……女皇使我们团结,使我们信仰坚定……所以,将一个种族身份是巫神,人族身份是新泽瑞尔的堕落王子安排在凯瑟琳身边真的好吗?”
古兹曼挠了挠他的秃脑壳,“这是泽拉图的决定,圣堂武士很少会参与朝政,他们就像弥撒的光环,只要不涉及种族灭亡,他们很少会动用手中的力量,他们独立于国家意识的存在……但是在这件事上,泽拉图陷入的无比之深……我都不敢确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还有一个问题,父亲”,康斯坦丁站住,“维系暗影圣堂武士对皇权的忠诚是责任,维系幽暗城对皇权的忠诚是爱情,那么,维系血修罗对皇室的忠诚是什么呢?”
古兹曼回过头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不效忠于任何人,我们只效忠于自己……荣耀属于康斯坦丁,我的孩子!”
古兹曼停了下来,“城市中居民取水困难,物资也只能通过陆路运输……就这里吧,让流经冬宫的河流,提前融化!”
康斯坦丁举起右手,蓝色的能量在他手上聚集,然后凭空一抓……整条河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随后冰层破裂,一连串的爆炸将覆盖河面的整个冰盖炸的粉碎……随着流水被带向下游!
目睹这超自然伟力所产生的巨大破坏,人群沸腾了,他们知道帝国又新生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保护他们的孩子和财产……
康斯坦丁对着河对岸的沸腾的人群颔首行礼……
冷冷地丢下一句,“无聊!”
……
“你应该学会接受他们,冬幕节是传统,在冬幕节之前打开河流也是传统,让人们看见打开河流的人也是传统……背离传统就是背叛历史,背叛历史就是背弃自己……”
他自己也感觉有些无聊,没有兴趣继续话题。
“我明白,政治是玩弄人心的手段,您的意思就如同掩盖在积雪下的土地……它是支撑我们的……基础!”
“与卡尔萨斯保持关系,圣堂武士看中的……东西……我们没理由错过!”
“我完全没有兴趣,我不愿意和肮脏的东西成为朋友……这里不适合南方人生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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