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错了!本座不是魔鬼,是至高无上的死神!你叫呀,你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薛天伸出舌头,狠狠地吻住了她正在无声呼救的樱桃小嘴……
萝莉有三好,身轻体柔易推倒。但面对着刚开始发育的小萝莉,薛天着实下了一番力气。“白板果然有味道,还有这粉嫩的樱桃??。更别说那粉嫩的小嘴了。好舒服。阿秀,你乖乖的,哥哥以后还会继续疼你的。哥哥还要带着你杀光凌霄城的人呢。”“杀……杀光……杀光凌霄城……”阿秀的灵魂被薛天植入了全新的记忆,让她以为自己和凌霄城有深仇大恨。薛天准备让她亲自动手杀了白自在。
阿秀终于顺从了,乖乖穿好衣服,亲热地喊着薛天,薛天应了一声,拉着她瞬息回到总舵房间中,静等丁丁当当来找自己。
夜上柳梢头,丁丁当当果然又来了,薛天也不废话,跟着她,一路奔行。过了许久,只见眼前水光浮动,已到了河边,丁当拉着他手,轻轻一纵,跃上泊在河边的一艘小船船头,她提起船头竹篙,轻轻一点,便将小船荡到河心。
月光照射河上,在河心映出个缺了一半的月亮。丁当的竹稿在河中一点,河中的月亮便碎了,化成一道道的银光,小船向前荡了出去。两岸都是杨柳,远远望出去才有疏疏落落的几家人家,夜深人静,只觉一阵阵淡淡香气不住送来,是岸上的花香?还是丁当身上的芬芳?
小船在河中转了几个弯,进了一条小港,来到一座石桥之下,丁当将小船缆索系在桥旁杨柳枝上。水畔杨柳茂密,将一座小桥几乎遮满了,月亮从柳枝的缝隙中透进少许,小船停在桥下,真像是间天然的小屋一般。
薛天赞道:“这地方真好,就算是白天,恐怕人家也不知道这里有一艘船停着。”丁当笑道:“怎么到今天才赞好?”钻入船舱取出一张草席,放在船头,又取两副杯筷,一把
酒壶,笑道:“请坐,喝酒吧!”再取几盘花生、蚕豆、烧鸡烤鸭,放在薛天面前。
薛天在月光下但见黄澄澄、红艳艳地,一口饮下,一股暖气直冲入肚,口中有些辛辣、有些苦涩。丁当笑道:“这是二十年的绍兴女儿红,味道可还好么?”
只听头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二十年的绍兴女儿红,味儿岂还有不好的?”
拍的一声,丁当手中酒杯掉上船板,酒水溅得满裙都是。酒杯骨溜溜滚开,咚的一响,掉入了河中。她花容失色,全身发颤,拉住了薛天的手,低声道:“我爷爷来啦!”
只见一只脚垂在头顶,不住幌啊幌的,显然那人是坐在桥上,双脚从杨枝中穿下,只须再垂下尺许,便踏到了船上。那只脚上穿着白布袜子,绣着寿字的双梁紫缎面鞋子。鞋袜都十分干净。
只听头顶那苍老的声音道:“不错,是你爷爷来啦。死丫头,你私会情郎,也就罢了。怎么将我辛辛苦苦弄来的二十年的女贞陈绍,也偷出来给情郎喝?”丁当强作笑容,说道:
“他……他不是什么情郎,只不过是个……是个寻常朋友。”那老者怒道:“呸,寻常朋友,也抵得你待他这么好?连爷爷的命根子也敢偷?小贼,你给我滚出来,让老头儿瞧瞧,我孙女儿的情郎是怎么一个丑八怪。”
薛天听不得丁不三这老家伙污言秽语,右手做了个抓的动作,便凭空把他摄了过来,一手抓住了他的脑袋。“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有意见可以提嘛,本座不会介意的。”
丁不三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发现自己竟在三百米开外被眼前这人隔空抓了过去。他大惊失色,知道自己遇到了惹不起的高人,脸上尴尬一笑:“对不住,我老汉人老糊涂了,糊涂了,英雄,您别介意。我孙女跟了您,我是一百个乐意,一千个……不,一万个乐意……”丁丁当当也在一旁急道:“天哥,你别伤了爷爷……”
薛天这才松手,淡淡道:“来,一起喝酒吧。你请我喝二十年女贞陈绍,那本座就请你喝地狱里魔王的佳酿。”薛天的脚下突然大放光华,一个召唤阵出现,二人只见自己在一阵光后就到了另一个世界。薛天始终微笑着。这里是他开辟的地狱,作为一个无所不能的死神,有个地狱也没什么可以说的。
丁丁当当和丁不三二人已经被这天大的“惊喜”给吓呆了。薛天对着他们扔了个安魂咒,才让他们定下心来,慢慢接受了现实。“丁丁当当,你明白你天哥是什么人了吧。本座可不是石破天,本座叫做薛天,和你原来认为的天哥不是一个人。”薛天变回原先的样子,淡淡地解释了一切。
事已至此,二人也只能接受。丁不三害怕不已:“死神大人,阎王老爷,好女婿,我这些年虽然杀了一些人,可都是该杀之辈,您不会要我尝这地狱酷刑吧。我马上就让阿当嫁给你!”薛天笑了一下:“放心吧。您老人家永远都不用死了,跟着丁当一起享清福。咱们喝酒,喝酒。这酒可是地狱里的佳酿,可以延年益寿,你多喝几口。”三人喝起酒来,薛天又让几个做过御厨的鬼们做了些好菜,端来给二人享用。酒酣耳热之后,二人慢慢地放开了胆子,丁丁当当吵着让薛天带她参观地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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