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他们都是第一次欣赏这种传统的蒙古舞蹈,不由的看的聚精会神。
突然,一只厚实的手掌拍在定风波肩头。
定风波直觉地出手如电,反扣对方腕脉,只听“啊!”的一声,一个恍如闷雷的大嗓门叫道:“小娃儿,是老汉,帖纳罕啊!”
定风波连忙松手笑道:“帖老兄,是你呀!怎么闷声不响从背后来,吓了我一跳!”
帖纳罕搓着微微泛红的手腕,一屁股跌坐在定风波身旁,龇牙咧嘴道:“哇!小娃儿,你好大手劲,我老汉的手腕骨,差点给你捏碎了呢!”
定风波岔开话题,指着场中舞蹈问:“老兄,这些妞儿们在跳个啥捞子?”
帖纳罕虽然精通汉语,却也对定风波这口十足方言瞠目无言以对,他搔搔大胡子,不解问:“小娃儿,你在说什么?怎么我老汉一句也听不懂?”
黄平在一旁呵呵笑道:“他是在问你,这些女孩子她们跳的舞是什么意思?有没有什么名堂?”
帖纳罕拍着腿大笑道:“有名堂!有名堂!这是那达慕最具代表性的舞蹈之一,叫做挤乳舞,你们瞧,那个半蹲半跪的女孩子手一握一放,上下摆动,有没有……”
他们随着帖那罕的指点看去,看到他所说的女孩,忙不迭连连点头。
帖那罕咧嘴一笑,继续地说道:“她就是在模仿平常时,女孩子们为牛羊挤奶的动作。”
“喔!”东子等人,恍然大悟地睁大眼睛仔细瞧着。
随着帖那罕的精彩比划解说,黄平,东子他们四人看这场舞蹈,倒也舞得津津有味,趣意盎然,不由得像旁边人一样,跟着舞曲摇头晃脑的打起拍子来。
直到一曲舞罢,他们四人跟着周遭所有的群众一起热烈地为表演者鼓掌称好,他们兴高采烈的情绪,不下任何蒙古牧民。
他们四人也都全神贯注地融入那达慕盛会,这种欢愉无比的气氛当中。
看完跳舞,帖那罕带着他们挤出人群,往另一片叫喧更盛的人墙走去。
而比人声更响的竟是一阵震天憾动的雷蹄巨响,以及一片灰蒙蒙的黄尘滚荡。
帖纳罕故作神秘道:“猜猜看,咱们为什么去?”
定风波轻轻嗤笑道:“废话,当然是赛马。”
帖那罕豁然大笑,眨眼道:“还有比赛马更刺激的事呐!”
定风波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赌马?”
帖那罕以心照不宣的表情拍拍定风波肩头,一行人就往跑马场中走去。
所谓的跑马场,其实也不过是一段长约十丈有余的空地。
空地的四周也没有圈设什么标志,大伙儿都颇为自动地让出足够的距离做为比赛场,只有在空地两头的起点和终点处有人拉起细强,做为赛程长短的指示。
赛马分成许多组,有的是成人骑成马的竟跑,也有小孩骑幼马的比赛,其中最刺激精彩的该算是骑无鞍马的比赛。
定风波他们看了一下,就各自挑出碎银去下注。
别看苏墨晴是个女儿身,看到比赛激烈处,她一样抡起拳头又吼又叫,比大男人还来劲,站在她身旁那些高头大马的蒙古莽汉,一个个呵呵笑着不住摇头,自叹不如啊!
定风波灵光一闪,他附在苏墨晴耳边问:“亲亲小墨墨,想不想在那达慕上出出风头?”
苏墨晴回眸一笑:“怎么出风头?”
她因为兴奋和激吼,此时双颊酡红如榴,白里透红的肌肤,宛似吹弹得破,显得恁般娇艳诱人。
而她眸中更是眼波流转,光彩闪耀,明媚动人不在话下。
定风波原本就和她站得相近,如今,苏墨晴一回头,恰好和定风波来个鼻对鼻,嘴对嘴,贴面而立。
定风波陶然的深吸口气,沉醉的呢喃:“好香!”
然后定风波“耶…”了一声,定定地瞅着苏墨晴,他不待苏墨晴羞臊地低下头,他已闪电般的“滋滋!”在苏墨晴左右脸颊上各偷得一个香吻。
众目睽睽下,定风波健臂一收,将苏墨晴拥进怀中,重重的,响响的,给了她一记惊天响吻!
苏墨晴在众人哈哈笑声中,一个头钻进定风波怀里,再不也肯抬起来,定风波得意地对在场观礼的人群挥手致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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