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屋

最新地址:www.biqi5.com
比奇屋 > 醉美江山风雨情 > 第31章 “苏府”

第31章 “苏府”

苏墨晴是苏云飞的宝贝千金,更是苏老爷子十几个孙辈中,唯一的孙女,此等身分,虽非皇宫公主,却是比公主还宝贝三分。

因为,在苏家人眼中,公主固然尊贵,却也有好多个,怎及得上苏家三代以来,唯一的一颗明珠,来得珍贵。

因此对于黄平他们救得苏墨晴这件事,可是感激得无以复加。

因为当初烈焰跑掉之后,苏墨晴和她父亲分头寻找,而苏家又有许多生意需要苏云飞去打理,他留下十几人原地等待苏墨晴,他又快马加鞭的赶回苏府在另一个州城的据点处理事物,所以当知道黄平和定风波救了自己宝贝千金苏墨晴之后,对黄平,定风波二人是心中万分感激,再加上东子又和自己妻子相认,爱屋及乌之下,他是恨不得把黄平和定风波二人给当成神明给供起来,对二人简直是有求必应。

对他们两人的殷勤招待,更是比招待皇亲国戚的标准,还要完美一些!

连着三天九餐,黄平和定风波还有东子三人吃的都是酒席盛宴,腻得他们三个,差点想要斋戒三天,才能平衡过来。

好不容易,三人终于推掉这天所有的邀请,早上窝在自己的房里吃一顿清粥小菜。

中午,黄平端着一碗熬制的汤药,敲开定风波和东子二人同住的房门,定风波瞥见他手中的东西,不由得痛苦地呻吟一声。

东子更是打趣呵呵笑道:“小波哥,你认了吧,这可是我师傅亲自熬制的汤药,你不知道苦口良药吗,所以呢,你还是一口气喝了它吧,这样有助于恢复你的伤势。”

“我说的对吧师傅?”

黄平来到床前,把手中的那碗汤药放在窗前的桌子上,呵呵笑道:“东子说的不错,普天之下能够亲手喝到我黄某人的汤药的屈指可数,所以你就得了便宜还卖乖去吧。”

定风波龇牙咧嘴地摇头道:“拿开它吧黄大叔,太苦了,否则我就用它替东子洗头!”

一旁另一个床上的东子笑骂道:“关我啥事?小波哥你不能当我是冤大头呀你。”

黄平干脆大剌剌往太师椅中一坐,翘着二郎腿径自哼起小调。

定风波拿眼看看黄平,又瞅瞅在一旁幸灾乐祸的东子,无可奈何地叹了口大气,准备性地做个深呼吸,他皱着浓眉,捏起鼻子,狠下心,仰头“咕噜!”一声,将那碗半温的药汁,一口倒进肚子里。

黄平嘴角上扬,心中很是高兴,毕竟这也是为了定风波他好。一旁的东子扬着眉,呵呵笑谑道:“好!长痛不如短痛,算你是英雄。”

定风波苦着脸,咂着嘴道:“如果当英雄要吃这种苦头,我宁可拱手将此等英雄让给东子你。”

东子嘿嘿贼笑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

黄平也在一旁的太师椅中微笑起来,他的笑,是有很深的含意。

因为他在煎这贴药时,为了奉行良药苦口这句至理名言,他故意去苏府的药房找了黄莲,在药里多下了三钱不必要的黄莲粉。

此时,他微笑着欣赏着定风波那张因为吃得苦中苦,而皱成一堆的脸。

黄平在心里嘿嘿偷笑地忖道:“嘿嘿,谁说只有哑巴吃黄莲,才会有苦说不出?眼前这个臭小子不也是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他可不是哑巴!”

定风波咂了半天嘴,灌了一大杯茶,仍然除不掉口中那份苦味,他真想问黄平,那是什么补药,怎么这么韵味十足?

恰好此时,另一念头闪入定风波脑际,一时他转口问道:“对了黄大叔,东子我们打算要在这里住多久?”

还好他没问前一个问题,如果他知道方才自己喝的那一大碗是什么玩意儿,大概会在心中有种遇人不淑的心情。

黄平坐没坐相地半躺在太师椅上,斜眼笑道:“咱们才刚来,总不好意思吃完大餐,马上就走,怎么,你住不惯?”再说不是还要在这里等东子他娘前来汇合吗?

定风波沉吟道:“不是住不惯,只是你也知道,我师父已经失踪大半年,我是担心他,所以想早点打听些消息。”

黄平斜偎着胳臂,懒散地劝慰道:“小波,其实你也不用太为你师父操心,他自己那么大的人啦,难不成还不懂得照顾自己?再说,正如你所言,他已经失踪大半年了,就算真的会出事,也早就已经出事,你担心又有屁用?”

定风波哭笑不得道:“黄大叔你这也叫劝我的话?”

黄平摊手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接着他挺身伸个懒腰,又重新瘫回椅上,瞅着定风波呵呵笑道:“还有,你若想上路,总得先养好身体,我看呀!苏府这里是山明水秀,地灵人杰,风水不错,咱们就安心住下,等你元气全复,再学会逍遥子前辈遗留下来的刀谱之后,咱们又等不到东子他娘再离开也不迟。”

定风波啐笑道:“他奶奶的,又不是挑祖坟,还得看风水?”

东子忽然猛地坐正,瞪大眼睛看着定风波。

定风波望着东子莫名其妙问:“怎么啦?哪根筋又不对了?”

东子搔着头,迷惑道:“咦?我一直没注意,小波哥你几时从他妈的升格到他奶奶的?呵呵,这不就叫多年媳妇熬成婆!”

定风波哈哈笑道:“什么多年媳妇熬成婆?真是乱七八糟,这应该叫近墨者黑,我这颗纯洁的心灵,还不是被你师傅给带坏了的。”

一旁的黄平大腿翘二腿摇头道:“你这臭小子可不能栽赃陷害本大爷,本大爷可是老实本分之人,嘿嘿……”

随后黄平打趣道:“妈妈变奶奶,自然是因为儿子生孙子,才够资格升级,儿子要生孙子,总得媳妇帮忙,否则穷放空枪,有啥屁用?这不是多年媳妇熬成婆,是什么?”

东子在一旁接过黄平的话语道:“不错,小波哥,我师傅说的很对!”

定风波嗤笑道:“你真他奶奶的,屁蛋一个!”

东子颇为自得地吃吃笑道:“屁蛋屁蛋,总比**塞住,打不出屁的‘闷蛋’强得多!”

他突然又哈哈笑道:“这么一来呀!咱们全是他奶奶的,可就更像,你说是不是?”

定风波深邃地凝视着东子,以充满感情的口气道:“是呀!咱们他奶奶的更像兄弟!”

一旁的黄平看着这对难兄难弟,相互吹牛的臭屁,不由的连连摇头,这真是比亲兄弟还亲呀,东子以后行走江湖终于可以有个放心把后背交给别人的兄弟了,自己也能安心一点了!

时间在这种无言的静默中,悄悄经过,也许只是刹那,也许就是永恒,东子终于放下高举半空的双手,揉揉脸颊,神经兮兮呵呵傻笑。

定风波瞄着他白痴似的傻笑,仰起头,翻个白眼,咕哝道:“老天,跟这种人处久了,总有一天,我会变得和他一样。”

顿了一顿,定风波突发奇想地道:“也罢,为了避免难以适应,我看现在就开始练习吧!”

于是,他学东子涎着脸,“嘿嘿嘿!”、“呵呵呵!”、“哈哈哈!”装模作样的嘻嘻呆笑。

慢慢地,假笑变真笑,东子和定风波两人满心激动地下床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突然——苏墨晴“咿呀”一声地推开门,人未入声先到:“小波哥,快来……”

苏墨晴踏在门内,只见定风波和东子他们相拥着狂笑不停,连笑出来的眼泪,都没空抬手去擦,一旁的黄平翻着白眼望着房顶,仿佛上面有什么吸引他的东西一般。

她皱着柳眉问:“黄大叔他们两个怎么啦?”

不等黄平回话,东子呼啦呼啦拚命努力的深呼吸,强自镇定道:“没……没有……”

而定风波干脆躺在地上,无力摆摆手,搂着肚皮喘息道:“哎哟!哎哟!笑死人!”

苏墨晴撇撇嘴,莲步轻移,走到定风波身旁,低下头左看右瞄,突然,她倏地一脚踢在定风波的屁股上。

定风波“哇”的惨叫一声,抱着屁股蹦起身来,嗔怒道:“墨墨,你敢踢我?你不要命了?”

他突起发难,一式饿虎扑羊,死不要脸地抱向苏墨晴。

苏墨晴没命的“呀…”的尖叫,一头钻向坐在太师椅上的黄平背后,拿黄平当挡箭牌。

黄平,东子和定风波三人不禁被这声三分真,七分假的尖叫声,刺得耳膜生痛,一个是猛拍胸口大叫:“怕怕!”

一个却忙不迭,侧着头,伸手掩耳,大呼:“受不了!”

至于黄平干脆双手捂住耳朵。

“怎么啦?苏姑娘,发生什么事?”

没等定风波继续对着苏墨晴发起攻势,苏墨晴的父亲苏云飞,和苏墨晴的哥哥几乎是同时,一窝蜂撞进房里。

苏墨晴笑嘻嘻道:“爹,没事啦!我们在闹着玩儿。”

苏云飞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鬼丫头,又在耍什么花样?我叫你来请黄兄去看病,你却在这里尖叫得吓掉你爹半条命,真是越大越不成体统,我看你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苏墨晴噘着樱桃小嘴,不依地跺脚扭腰,娇哼道:“爹…”

苏云飞故意道:“干嘛?”

苏墨晴气苦地对她爹扮个鬼脸,奔向门外,扬声道:“讨厌!爹爹自己请好了!”

苏云飞尴尬地望着三人,摇头叹道:“唉!这丫头片子,就是被家里宠坏了,对客人说话,也是这么没大没小,黄兄和这位小兄弟还有东子你们可别介意。”

黄平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呵呵轻笑道:“不介意,不介意。”

而一旁的定风波则在心里暗道:“反正她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回头再找她算帐!”

东子见定风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就知道他心不在焉,于是开口道:“姨丈,你方才说要请我师傅看病是怎么回事?”

他暗里横肘撞撞定风波,将他的魂招了回来。

“对对对!”定风波忙不迭点头道:“大叔怎么知道东子他师傅会看病?”

苏云飞和三个儿子分别落座后,呵呵笑着对定风波解释道:“是这样子,上回你黄大叔不是让我儿子领着他去药房,抓了几帖药回来嘛!”

定风波不解道:“是呀!这又如何?”

苏墨晴她父亲解释道:“我儿子回来时告诉我说,药房里面那个老郎中,直夸开药方的人是个行家,据他说,那张补药方子已经失传很久,连他都记不太全呢!”

定风波感激地瞥了黄平一眼,心想:“想不到黄大叔还是杏林高手”

只听苏云飞继续道:“昨儿个夜里,我四弟不知怎么着,突然半夜拉起肚子,原先他以为没什么,就随便吃了点药。

谁知到了今天早上,不但拉肚子,而且腹痛,连床都不太能躺,由于药房的郎中还回城内坐诊,当时不在苏府,我忙差人去请那个老郎中,他却正好出去采药,可能两三天内不会回来。

于是,那个去请大夫的人,就去请另一个药铺的郎中,来替四弟看病,可是直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四弟的病也没好转,弟媳很担心,我这才想到黄兄也许能治好四弟的病。”

黄平在一旁点点头,心道原来如此,随后立即起身道:“那我们赶快过去看看吧!”

苏云飞欣然起身,带着黄平等人一同前往四爷的寝居。

当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入苏墨晴她叔叔的卧室,他正好被两名佣人,自卧房另一端搁着马桶的暗室内扶了出来,一路呻吟地回到床上躺下。

黄平大步上前,站在床边,仔细察看他的气色,突然问道:“苏兄弟你可是一泻千里?”

“一泻千里?”不光是苏四弟不懂,房内所有的人没有一个明白黄平在说什么。

黄平正经道:“所谓一泻千里,就是噗的一声,就哗啦啦的拉下去,直泻不停的意思。”

屋内众人是抱着肚子哄然笑个不停。

忽然,“噗…”的长响,一阵臭气冲天,躺在床上的苏老四颇为尴尬地涨红脸。

紧接着不等黄平继续询问,苏老四接二连三的臭屁响个不停,屋内众人包括黄平在内,所有走得动的人,全被苏老四如此气尿汹汹,无泻可及的一泻千里,熏得落荒而逃!

当然,如此小病在黄平来说,闭着眼睛去医,对他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本章完)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