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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哦。”

“道长,还有什么要问吗?”

“多着呢,不过今天也晚了。”

“道长您快休息吧。”谭公子说。

“嗯?”王纯看着谭公子。

“我不会跑的。”谭公子说。

王纯以极快的速度绕到谭公子背后,用手掌打劈了一下谭公子的后脑勺,谭公子晕了。

“把他绑起来,扔你房间。”

“是。”我说。

去楼下问小二要了条麻绳,然后把谭公子捆了一圈又一圈,手脚全部捆起来,确定捆扎实了,然后双手捉住他双肩,拖进我房间,扔地板中间,摆好位置,不然他的头歪一边。不得不说,这家伙真重。

弄好后睡觉吧,闭着眼睛,躺床上想,上次放的狐妖,会不会放错了?想着想着睡着了。

打斗声?

熟睡的我左手把棉被掀起来扔一边,坐床边穿好鞋,站起来。谭公子还被捆着,在睡觉中。

走过王纯的房间,推门而入。

王纯和李静在打斗,不知王纯什么时候弄到了把剑,李静双手各捏着一把银针。地上、墙上不少地方插着银针。

李静向王纯射出几支银针,被王纯用剑挡开,插到墙上。我赶紧关上门,防止误伤,然后跑回自己的房间。果不其然,谭公子在挣扎着想解开绳子。还好绳子有多的,不多说话,我又拿起几根麻绳多捆几圈。

“道长,请你放了我吧,我只是个跑腿的。”他说。

“不好意思啦,要走得等我师傅开口才能放。”我说。

“你捆得太紧,勒得我好痛,能不能松开一点?”他说。

笑话,我怎么敢给他放松呢?松一点他可能就有机会逃了,再拿出张定身符,贴他额头上。再在他周围摆一圈禁制符,防止别人来救他。搞定,去看戏。

来到王纯房间门前,还没推门,想到会误伤自己,拿出张护盾符,烧掉,周围形成一圈隐形护盾。反正这些符都是王纯出钱买的,用着不心疼。

推门而进,人呢?屋顶又穿了,打架真费钱。墙上地上有许多银针,蹲下看看,长度跟我食指差不多,直径比指甲厚点。不敢拿起来,怕针上有毒。

从屋顶的破洞跳到房顶。一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瓦片屋顶,月亮真大。

那两个人非要在屋顶跳来跳去吗?那女的有多少针啊?好像都射不完,王纯不断地躲针。

我拿起一块瓦片,像扔飞盘一样,扔向李静,她正在专心和王纯打架,没留意到我,结果右腰被瓦片砸中,她左手捂着右腰间,回过头看我。王纯趁机冲上去,把剑反过来拿,用剑柄点了她几下,然后贴上几张符。然后,她站着不动了。

王纯收剑,我跳到王纯旁边。

“针有毒吗?”我问。

“没有。”王纯说。

看看她哪里放着银针,我翻开她衣袖,插满了银针,大概才用了三分之一。

“这么多针,也不怕戳到自己,对了,她是妖精吗?”我问。

“不是。”王纯说。

“南国不是妖精的地方吗?”

“南国也有人类。”

“哦。”我说:“现在怎么办?”

“把她搬回客栈,明天早上送去衙门。”

“哦。”

怎么搬她啊?背着?抱着?扛着?都不行啊。

一人架着她一边,这样可以,不过王纯早跑回去了。

有了,千里传送符。

boom,一声,我带着李静出现在我房间,王纯在看着谭少爷。

“这禁制也是你画的?”王纯问。

“是啊,我怕他跑了。”

“浪费。”王纯说。

第二天,衙门内,谭紫芸老先生在怒斥谭绮芙少爷。谭少爷戴着镣铐穿着囚服跪着,谭先生站着骂,不时还用手指戳谭少爷的头。

“你呀,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你从小到大犯了多少事,小时候跟人打架,人家告状告到家里来了,十八岁那年,不听我的话,非要跑去经商,后来呢?赔得血本无归!回来后,不肯唱戏,对戏班子里那些人毫不尊重,行为如此嚣张,到处要钱,要钱干嘛?拿去挥霍,挥霍,你娘病亡的时候,毫无悲伤之意,第二天就要跑去北地当兵,要不是被你舅舅发现,你早是一具无名尸骨了!这些年,这些年你都干了什么?你爹我老了,靠唱戏挣几个赏钱,想安度晚年,可你现在又整这出,真让我心寒。你个脑袋就不能开窍点吗?”

“够了!”谭少爷吼一声,站起来,说:“你呀,整天想着唱戏表演挣钱,你唱了几十年,挣了多少啊?你看看人家那些戏台,出演一次就几千几万两,你呢?几两,几十两?这戏园眼看着越来越差,我心里也着急啊,但我从小不想唱戏啊,我怎么办?我想自己做生意,赚了钱,好帮助戏园啊,我出去才三年,就赚了三千两,当时戏台一年才多少收入?一百两都不到,当时你怎么就不骂我呢?我还想去做生意,你非拉着我不让我走,这是为什么?”

“士农工商,商人最为低贱。”

“商人低贱?哈哈哈,那戏子呢?戏子地位如何?”

“我让你去考科举了,士为四民之首,考中后光宗耀祖。”

“是,你是让我去考科举,优伶嘛,不能参加科举,你就拿银子打点上下,改掉我的贱籍,非要让我去考,我也去了,考不上啊?有什么用?我听说北地有机会,想去试试,你拦着不让我去。”

“好铁不钉钉,好男不当兵,你娘当时尸骨未寒,你就跑去应征,你对得起你娘吗?”

“你以为你当时就对得起我娘了?笑话,当时戏园子半年多没接到生意了,穷得揭不开锅,当时园里有力气的全都自谋生路去了,就剩下老弱病残,连副薄皮棺材都买不起。娘没了,你以为我内心好受啊?当时当兵,去就有三两,可以给娘添一副棺材,而且当年御妖国和其他国家打仗,从人类这大量进口粮草药材,有的是机会。你呢,拉着我不让我去,当年跟我一起去的,呐,公堂上坐的那个,本来应该跟我一起的,我没去,他赚了几万两,现在还坐在公堂上看着我们呢。”

知县大怒,拍了一下惊堂木,说:“放肆!我的钱都是正道来的,当年边界动荡,我应征去北地边防,亲手手刃数十入侵的敌军,按五十两一个头,方才得赏银一千多两,最后双方议和,我凭军功授知县一职,你说什么几万两,我可以告你污蔑朝廷命官!”

“大人,别生气,我就是想说这老头,就是我爹,榆木脑袋不开窍,死守着这个破园子,不懂变通,活该一辈子穷。”

“你,你,你想气死我吗?”谭老爷气得上气不接下气。

知县又轻拍了一下惊堂木,说:“你们父子俩吵了这么久,该说正事了。你为何走私毒蛊?毒害我县良民?”

“大人,走私我认,毒害虽不是我直接干的,但跟我有关,我也认了,但是良民?你哪只眼看到我毒害良民了?”

“本地财主金百万,天香楼老板,西门大官人的小妾还有卖鱼干的老陈、河里的李纤夫、宋家庄的少爷,等等数不胜数。”

“那些是良民吗?金百万?钱哪来的?修河堤把河堤减了五丈,河工的白米饭变成掺沙的稀粥,还有塌方死了二十个河工,朝廷给的赔偿少了一半,这一半哪个胆大包天的拿走了?天香楼?你说那家用地沟油的破店?西门大官人?呸,西门沁,名字都跟西门庆一样。我就是看不惯他们,所以我故意卖蛊虫给想弄死他们的人,一切都是我干的,与他人无关。”

“本县念你是是从犯,免你死罪,杖责一百,徙三千里,李静,主犯,斩首示众。”知县扔下一根木签,说:“退堂。”

“别呀,大人,判我斩首示众啊!喝鸩酒、上吊也行啊!”

谭先生捂住谭少爷的嘴说:“你疯了?”

知县众人不理,陆续走了。

“奇怪。”我说。

“什么奇怪?”王纯说,

“昨天他胆小如鼠,问什么答什么,还没怎么动他,他就全招了,今天居然开怀大笑,一副傲慢,当着众人的面跟他爹吵起来,这神态动作,不像昨晚那个人,还有昨晚他把责任全部推给那李静,今天有全部揽自己身上?这什么意思?”

“别想太多了。”王纯说。

我和王纯离开衙门。

第二天听说谭公子在狱中服毒自杀了,什么意思?他跪地求饶,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记忆犹新,现在为何要自杀?那之前跪地求饶是什么意思?殉情?不对,他们两个表现不像情侣,而且他一开始还把责任推到李静身上,究竟是为什么?

不得不说,马车比走路舒服,坐着马车向西部边境驰去,车夫在驾驶,我只需要翘着腿看风景即可。王纯坐在马车另一边,看风景,思考着什么。我没问,所以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纯回忆:

王纯正就着油灯微弱的光芒看书。

“你为何回来?他可把责任都推给你了。”王纯说。

不知何处传来的声音:“我知道。”

“那就,动手吧。”王纯拍起桌子上的剑,剑飞起来,王纯右手握住剑柄把剑拔出来,剑鞘停在半空没动,王纯往后一挥,把飞来的银针打到旁边的柱子上,此时剑鞘才落地发出声音。

黑屏,转到屋顶,王权和蒙面人站同一屋顶上,左右对峙着。

“你们是什么关系?”王纯说。

“商业伙伴而已。”

“他害了你,你还来救他?”王纯说。

“我害了他,他叫我收手,我不听,所以才有今天。”

“他把责任推给了你。”

“因为他知道对你说没用,而且这样说才可能从你手里脱身。”

“你们毒害的可不只有金百万那些人,还有柳大夫那些好人。”

“所以我们早就作好随时赴死的准备。”

“那我就替那些好人报仇了。”王纯用剑刺过去。

“那就看你本事了。”乌云蒙蔽了月亮,蒙面人跳到空中,和黑夜融为一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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