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豪气,袁明月都忍不住笑了,打趣道:“哪个子曰的啊”
“当然是牛子啦!”
玩笑过后,云凡正色问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比我清楚,这仙草到底找的到找不到还两说,万一咱们这边出点儿什么岔子,你们家袁老头儿可就。。”
“父亲不过是个支点,皇上还指着他好呢,谁也不敢让他醒不过来,不过是让他动弹不得,好腾出手来对付我们兄妹两个罢了。”
袁明月撩开窗上的帘子,看了看后面跟的越来越近的女子淡淡的说道。
云凡顺着她的视线,目光也落在那女子身上,冬日的阳光,穿过枯黄的枝丫,透在她背后,隐约有佛光之像。
想着今早上的事情,云凡一一说给她听了,迟疑了片刻,有补充道:“小月月,你觉得这女的什么路数。”
“什么路数?跟了这么远了,那便是跟我们一个路数了”
“不是,我有种感觉,怪怪的,你难道不觉得,这女的,嗯,怎么说呢,像花又像草,像雾又像风”
袁明月疑惑,云凡帖着她的耳边道:“就是不像个人!”
袁明月甩个眼刀,悠悠道:“不像人么?马上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人了!”
马车渐渐放缓,停了下来。那女子犹豫了会儿,还是上前来了。在车辕三尺之处,又停住了,似乎想亲近又不敢亲近。
“姑娘跟了一路了,若是与我们有什么误会,还是说开了好。免得山高水长的,怪嗟磨人的。”
“师父是怨灵儿了吗?灵儿错了,师父您别不要灵儿了。灵儿好想好想您,灵儿不敢了,灵儿一定乖乖听话。”
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了。
真是芙蓉泣露,香兰挂珠,好一个出尘仙外仙。
旁边嫉恶如仇的芍药都拉拉她们家小姐的袖子,为她求情。
“哎,这个看脸的社会啊!”
云凡不免感叹,想当初本宝宝我,第一次见芍药的时候,她还恨不得撕了我呢。现在转眼就为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求情。啧啧,女人啊,呵呵!
“姑娘切莫在称师父,称呼我谨夫人可好。”
“不好,师父就是师父,怎么能改呢!”
“刚才不是还说要乖乖听话吗?以我所看,都是骗人的吧!”
“才不是,灵儿没有骗人。”
看着袁明月直直盯着她看,药灵儿有点发憷,讷讷喊了声:“谨夫人师父。”
“算了,就叫谨师傅吧。”
“是,师父!啊,不是,是,谨师父。”
说罢跳上车,眼睛滴溜溜的盯着云凡,看的云凡浑身发毛。
“你要干嘛!”说完还条件反射的双手交叉护住胸口。
药灵儿嘟着嘴唇,气呼呼的道:“以前都是灵儿坐那儿的。”
云凡一愣,噗嗤笑了,“我就说嘛,你又不瞎,劫我干嘛。行行行!得咧,让给你行不行,姑奶奶正好要出去找你连清小哥哥好好唠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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