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没有言语，也未转过头来。

“阿依，明日，我就送你回家。”

冷柳依大吃一惊，转过身来，满脸狐疑：“小尼姑你莫要开玩笑了，你一介凡人，如何去往冰崖，何况我如今法力未复，怎么保护你？”

墨月坐起身来，抓住柳依的双手，认真道：“我们为何要考虑那么多呢？你想回家，我想送你回家，这不就足够了吗？”墨月顿了顿，垂下眼睛，“我不想如同师父一样，让你就那样离开我。我必须为你做些什么！”

“小尼姑，你这又是何苦呢？”柳依语气中满是心疼。

墨月笑：“我并不曾觉得苦啊，阿依，我自有记忆时就与师父生活在浅庵，我没有父母，没有朋友，只有你和师父，如今，师父也弃我而去。师父说，你是神，我知道，你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陪我，终归会回归你自己的生活。既然我无法留住你，何不成全你。”

“小尼姑。”柳依摸摸墨月的头，柔声道：“好，我们回家。”

听闻柳依答允了，墨月兴奋的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光彩熠熠。

柳依轻轻的为墨月放下枕头：“去冰崖国旅途遥远，以我如今的法力，夜晚足矣驾云，白天就要靠你了，最少也得十天才能赶到雪原，那便是冰崖国的入口。你先乖乖睡一觉，明日我们出发！”

墨月用力点头，乖乖的躺下。柳依一下一下，轻柔的拍着墨月，哄她入睡。

“家？北方的雪地，我真的要回来了吗？”冷柳依看着月光下墨月熟睡的脸，不知她应允她，是对是错。未来，到底哪里才是未来？

魔？神？人？小尼姑，你说你不曾觉得苦，可我怎么如此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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