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自己刚才在少主面前的执言尽争,童泺顿时浑身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忤,忤逆少主可是钩裂碎骨死罪!”
回想起之前的狂大妄言,童泺直惊了魂去。
“哎,罢了!你年少轻狂,当是不知少主心性,日后谨言便是。”
离首老大目光温和的轻一转身,“走吧,回去还得商议明日之事。”
“——是!”
“童泺,走吧!”
另两个思路清晰的飞天蛮相视一眼,架起惨白着脸还在楞神中的桥首童泺。三道暗影齐齐一闪,瞬间消失不见。
“离首,你的手……”
将断在地上的一截血淋小指小心捡起,用袖中绢帕包好递到神色淡定的旻震手里,曹掌柜一脸歉疚的深责道。
“都怪我当初莽撞,擅自去总坊请了你们四影飞天蛮过来,否则今日也不会……”
闪泪老眼紧盯在离首旻震左拳衣袖血染的凹陷处,曹掌柜心痛万分。
“其实少主她……”
“我知,否则也不会一根断指就饶了我等性命。少主年幼在希霂总坊长大,自是对她心性了解半悉。”
“呵呵,曹掌柜不必多虑,此次我等办事不利,连累你也一并受罚,该是我无能才是!”
旻震无奈的苦笑道。
“不,不,哪里话,若不是我……”
曹曲桥脸色一变,连忙摆手摇头。
“罢了,曹掌柜无须介怀。事已至此,多责无意。”
“——先行告辞,你且珍重。”
言罢,离首老大暗影一闪,瞬息不见。
睨眼歉疚的深深望着星辰闪烁的漆黑雪夜,曹掌柜手指交捏的紧紧攥在一起,看着旻震逝去的方向,眼中一片情根深种又泪水盈盈。
“旻震……”
寒国,碧宸宫,舞芙殿内。
“扑哧扑哧!”
汝嫣忻所在金花玉暖,剔香月宝窗柩上噗噗飞来两只雪白亮滑的刺影“暗鸽”。
刚从雾翠池中浸浴出来的汝嫣忻拖着一身及地三丈浅粉轻纱薄丝,肩披一身奢华晶亮,寸长绒厚的稀世银狐镶珍雪裘。
乌丝曳腰的盈盈纤影,绝色倾城,轻雅如魅的浅浅行进屋内。
“扑哧,扑哧~~”
汝嫣忻凝荷艳眸淡淡瞥了眼月台窗柩处,眸光一闪。轻曳纱裙,就向微开了一缝的央月观星窗台走去。
凝脂玉手嫩白滑透的似滴出水晶般娇美动人的轻轻一盈,从刺影暗鸽左脚覆羽下取出一铁卷小筒。
展开纸上信字一览,汝嫣忻仙美倾眸微一轻睨。
身形一转,将秘信纸条扔在瑶玉桌上盈声道,“继续打探。”
“——是”
舞芙殿内突然极轻的响起一年轻男子回声,却并无人影。桌上书信字条随风轻轻一动,瞬间消失不见。
连同回音之人一样消失的诡异莫测。
戌时,夜幕暗垂,烛火正浓。
溟修一身湿哒哒粗布锦衣的两手提着还在“啪嗒啪嗒”向下滴着水的几大包衣药包袱,一副浓眉粗目的站在我和尤染的面前。
“哐当——!”
一声,我瞪大着眼,一副见了鬼的吃楞样手中药勺随即惊得一落,硬邦邦砸在地上,紧声脆响!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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