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道“不成,你听我说,一会我截住他们,你逃,千万别回头,就算他们……他们把我那什么了,你也别回来,听懂我话了吗?”
师妹已将悲泣,可面对强敌决不流泪,宁可流血丧命,也决不让这帮欺负女人的畜牲得逞。师妹道“我不明白,我为什要明白?你走不了,我也走不了。”
危急关头,师姐又倔不过师妹,浑身力气一卸,就剩下提剑的力气了。师姐叹道“罢了,罢了!”继而又笑,视死如归。
师妹知道师姐笑什么,更知道师姐要干什么,师妹也笑了。抱向师姐的背面,活着从没分开一天,死了也不会分开。
师妹道“师姐,刺精准些,这一剑双人,可别痛快了你,刺偏了我,我最怕难耐。”
师姐笑道“师妹放心,姐姐的剑从没今天这么精准,你抱紧了,绝不会偏的。”
师妹笑道“姐姐,我要是个男人就娶你。”
师姐笑道“妹妹,我要是个男人,一辈子都不会娶你,因为你不听你男人的话。”
姐妹二人轻轻笑意,死也要干干净净,这一剑下去,也要干净利落。
“咻”地一声,丛林中闪出一把剑,这把剑偏不让姐妹二人寻死,飞速打落师姐的剑。姐妹二人大骇,暗道:糟!洛神殿的人把剑打落,恐不让我二人轻易求死,怕真要沦为他们手中的玩物了!
可打落师姐那把剑的并非洛神殿之人,原来另有高人相助。艳女讽笑道“躲躲藏藏,我知道你们三人在暗,但看刚才那么俊的一剑,我才猜到你们有四人,这第四个人也出来吧。”
三人欲出,却见王子乔一人率先掠去,道“没有别人,就我一人而已。”
艳女道“王子乔?”
姐妹二人大喜,喃喃道:王子乔?他就是王子乔?适才他救我们那一剑,当真不凡!
王子乔只说一个字“对。”
艳女道“赤文宗的弃子,为何阻碍我的事?”
王子乔道“我来与你比武,就今天,现在。”
艳女道“我更喜欢看着别人比武,不如你先赢了我下人再说?”
王子乔道“那就一起上。”
旺毛高汉一拥而进,王子乔的剑很快,根本不知道他的剑什么时候出鞘,人站着没动,突然寒光一闪,七八人的弯刀便已脱落,胳膊肘疼得厉害,露出里面的白骨。
旺毛高汉们纷纷一寒,极速分列阵势,弃走姐妹二人,赶来围攻王子乔。王子乔毅然不动,听到身后的脚力欺进,手腕一翻发出第二剑,又一片人仰刀落。
高汉们大急,阵脚已乱,王子乔这才主动出击,只见他的身法一闪而过,旺毛高汉竟无一幸免,绝没有一个人安然无恙,也绝没有一个人还有提刀反击之力。
艳女十分赞赏,拍掌道“好,好!太惊艳了,只听说王子乔的剑法如玄如幻,却不知说的也太保守。”
王子乔道“我的剑法可入得你法眼?”
艳女道“好剑法。”
王子乔道“那好,比武,我赢,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输,随你杀剐,如何?”
艳女道“我要是不和你比武,当又如何?”
王子乔道“这就由不得你了。”
说着,王子乔的剑一闪而至,一去不返。艳女眼神一闭,王子乔暗道:她这是要做什么?要我杀了她么?
王子乔刚想到这,艳女眼神一开。她那双眼直令王子乔头昏目眩,左右不能自已,王子乔的心居然有东西闯进来,掠夺他的心智。王子乔急速运展内在功力,抵御这种攻心之力。
可王子乔所御甚微,自己内力已经不凡,岂料此女的眼神之力竟如同穿透内力防御,直击王子乔心神,防不胜防之下,吃了大亏。
王子乔暗道:这是什么武学?居然眼睛也有如此杀伤力吗?
这般碰撞相持,王子乔越觉不对,他的心神正在逐刻遭到侵蚀,仿佛一不留神就会失去自控,包括身体的一切都不是自己。
缺四门吃惊道“子乔老弟恐怕要输!”
木棉郎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上一次花主楼顶上的那位。她的身法,绝错不了,老小子,你想没想到?”
缺四门已然尴尬,暗道:这老小子实在不好相瞒,居然早就认得我的丑事,却如今才当着众人的面提起,实在可恶,可恶!
木棉郎道“怎么?不认怎么着?嘿嘿,我居然会知道那个脏乱臭的酒鬼是你,是不是?”
缺四门冷道“你给我住口,老小子,你也想比武吗?”
木棉郎撸起袖子,道“呵,呵呵!我从未怕你。”
缺四门从一个困情的酒鬼,一夜为了路逐惠变得精神抖擞,现如今一出手,非但身手并没落下,反倒有所提升。
木棉郎暗道:缺德那老小子,不是遭少妇迷惑了吗?刚刚这一手可并非像少妇的手段,难道心里有了少妇,还能使武功提升到游引寻穴指?
缺四门一面攻进,一面道“老小子,你再想什么?为何不使出你的泥龙功?呵,果然被我的精进吓傻了是不是?”
木棉郎道“厉害,厉害,缺德老小子,你居然突破妙引达到游引境界,看来我也得寻一少妇,日夜提升,哈哈,哈哈。”
缺四门听不下去,施招再攻,非要打到这老不死心服口服,闭上他那张臭嘴。于是一招游引寻穴酝酿掌上,妙力流入食指端头,点到木棉郎。
木棉郎心头一惊:唉呀,果然不俗,这老缺德鬼该不会真要下手点死我的命吧?
于是飞速施展泥龙体,以防缺四门的指端劲力穿透。缺四门道“老不死的,你的境界居然没有提升,那我这一指下去,不是要了你的命么?”
木棉郎道“缺德鬼,你居然要我死,你居然、居然真想弄死我,而你自己自在地活着,带着你的情妇去逍遥。”
缺四门见木棉郎已然心中忌惮,十分得意,道“不错,不过我二人去逍遥之前,我非杀了你不可,免得你活在世上多嘴。”
木棉郎一面防御,却防不胜防,缺四门的指端总会跟到,点中要穴,?多次破掉他的泥龙体防御。一面义愤填膺道“原来你早就盼着我死,你居然盼着我死,我非拼上个你死我活。”
缺四门道“那你可防好了,我的杀招将会接二连三,连绵不断,滔滔不绝。”
木棉郎愤道“好,好,好啊,你居然要杀我。”
二人再碰,很快一百招已对付过去,缺四门竟多次故意打偏要害,并非真杀。木棉郎突然罢手,冷静下来,暗道:原来这缺德老鬼并非真要我死,想必有所暗示。
木棉郎一阵思想,目光扫过王子乔比武事况,终于晓得缺德老鬼的用意,暗道:原来这老鬼要告诉我尽快脱离此地,王子乔并非那女人对手,再不走一个也走不脱,他用意如此,我竟误会颇深,罢了罢了,这次便算你缺德老鬼胜我一次。
木棉郎冷哼道“再来,我非要与你同归于尽。”
缺四门暗道:就不知这小老鬼晓没晓得我的用意,怎么现在还不明白,非要接着打到天昏地暗么?
木棉郎不等旧招用老,反复使出前十三鞭泥龙腿,后十六招泥龙臂,看来生猛无比,却不见有所变幻。
缺四门暗道:这小老鬼平日里招招要我的命,如今却招招里头不痛不痒,莫非已明白我的意思,呵呵,好,好得很!
竟不等缺四门攻来,木棉郎已然掠到,将泥龙体撞上缺四门的食指端。果然,木棉郎的泥龙体刚刚一碰指头,身体已忍不住倒飞落地。
缺四门心头一惊,暗道:小老鬼不会重伤的,不会,绝对不会!
木棉郎不等他说话,先怒叫道“缺德老鬼,你竟敢暗算,你居然暗算。”
缺四门暗笑,心道:暗算?我这招岂能说是暗算?呵呵,看来小老鬼已懂我意思,胡说八道的。
缺四门道“只要能杀你,暗算又如何?你有能耐也起来暗算我?”
木棉郎冷道“你有种,跟我去宽敞的所在决一死斗,这里太窄。”
缺四门正等他这句,暗道:小老鬼不愧是鬼,真明白我的意思,好,那咱们这就先撤!
缺四门冷笑道“我何时怕过你,那今日就分个高下,斗不死绝不罢休。”
大臂王一时情急,万万想不到这对冤家要变仇家,他们这就决一生死了吗?见到木棉郎抬腿一纵,人已往林外去寻宽敞地所,他却偏不能赶上急劝。
大臂王劝缺四门,着急道“缺老哥,不妨就此罢手,何必要今日分出高下,又何必要断个生死?”
缺四门道“臂王兄有所不知,那小老鬼早已对我心生恨意,我也早就对他看眼不顺,不拿捏死其中一人,恐怕永远也不会善了,这事你管不着,也别管。但你要做个见证,也并非不可。”
大臂王武功已废,紧跟不上缺四门,木棉郎二人。怎奈行不多远,王子乔已经败伤,那艳女的掌力十分致命。
大臂王心中愧意,毕竟欠过王子乔一条命,若此刻离他而去,岂非落人见死不救的口舌?大臂王转身就回。
王子乔果然内力不俗,这伤势虽受得厉害,却不会马上就死。他笑道“至少此生不再什么都遗憾,至少能全力一战而死,只可惜……!”王子乔仰望老天,可惜什么并没有说出口。
艳女武功虽厉害得出奇,但遇到王子乔这等对手,即便鬼神来了,也不敢说毫无伤势。只见她肚腹鲜血淋漓,却依然气势十足。
想到王子乔刚刚那一招,那一剑,出了奇的无法防住,任何人都无法躲闪,却仅仅伤了她的肉,流了很多血,算不上一剑要害。
她冷道“可惜什么?”
王子乔道“你不会懂,你也不必懂。”
艳女冷哼道“此生你遇到我这样的对手,还不知足?我若刚才全力应付,杀你不费吹灰,现在岂能让你想到路逐惠,还啰哩啰嗦?”
王子乔道“就算你什么都懂,可你我这一战却比不过我期待路兄。”
艳女道“你期待和他比武,期待与他全力以赴,他却不会和你比。今日一战,算是你一生中全力以赴的一战,你为何可惜?莫非那路逐惠的武功连我也不比?”
王子乔道“没错,你永远比不上路兄,她也一样,不过她却比你好得多。”
艳女道“她?她是谁?”
王子乔道“你认识她,武功和你一路。”
艳女心中已然愤恨,嫉妒,为何在别人眼中,她的光环总那么耀眼?道“那你说,我为何比不过路逐惠?”
王子乔道“无法比就是无法比,这种事说不清,道不明。至少他的情怀我永远比不上,你更比不了。”
艳女冷道“我能马上杀你,只需一招,或许无需一招,你想死吗?”
王子乔道“死有何惧,我这也有一招,如果不能杀你,至少废掉你,你这种人一旦修为尽失,自己觉得苟且偷生好,还是死了好?”
艳女冷道“你都伤成这样,还有杀招?”
王子乔不再说话,身体依然摇曳,从败伤到现在,仿佛伤得连剑也执不稳。但他始终没有倒下,也不会倒下,他的剑好像已经拿捏不稳,很像马上就要脱落,却不会脱落,永远不会脱落。
王子乔的剑飘飘地举,可他的心却并非是飘的,剑是飘的,意没有瓢。艳女禁不住冷笑,她忽然不想杀王子乔,因为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睛再变,剑一出鞘他的眼睛就会变,凌厉无双。
现在,王子乔的眼神再变,已非‘凌厉’二字可以形容。她喜欢这种眼神,这是男人最迷人的眼神,她一辈子只见过一次,就是这种眼神,冷静,杀伐,洞穿一切的眼神。
王子乔的身形突然消失,变幻成影,身法越来越快,不断再快,此刻用‘斗转星移’四字形容他的快,一定错不了。他的身法仍然再突破快的极限,快到突然不见,只看到一把掉落地上的剑。
这是王子乔的剑,艳女恍然吃惊:不可能,绝不可能,他非洛神殿的人,怎会我洛神殿的《一现神功》?
就这会功夫,艳女疾速施展防御,在未知的死亡之下,自己绝不能头一个受到致命之害,那便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王子乔的身影突然现出,他不再用剑,他的手指和身躯就是一把剑。
王子乔更没想到,她竟会抛出别人的命挡住自己这一剑。王子乔这招叫‘心驭人剑’,赤文剑中没有记载,这是王子乔一生中境界最高的一剑,取自‘无中生有’之意。自从来到万竹林,他便开始参悟这一剑,原本以对付路兄,一剑断高下。
今日已截然不同,王子乔只知杀了这个女人,能救很多人,至少救了缺四门、木棉郎、大臂王还有那假扮男装的姐妹二人。故而这一剑早已一发不可收拾,一路屠杀,不达目的不是尽头。
王子乔的指端,臂膀,迅雷不及掩耳透穿最后一人,下一个已到艳女的胸口要害。她太狡猾,是王子乔见过最狡猾的女人,一百多条性命已遭她随意拿来挡到王子乔的指剑,并无一侥幸地倒死,只在瞬息万变的十几个呼吸之间。
因为她的绝情和狠毒,居然把王子乔的指剑威力和造成的伤害降到最低,但最低的伤害也足以将她击成重伤。王子乔的最后一剑,杀伐之剑,普天之下又有谁会随意小视。“噗嗤!”一声,艳女终究幸免不了那一指剑。
王子乔功力巨耗,人已不能自制,没有剩下一丁半点的力气,哪怕抬腿退出半步,再抽出自己埋进她肋骨和肉里的指头,这种力气也没有。可他也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还有力气站着,连他自己也觉得太不可思议。
艳女的鲜血从口里涌出,滴滴地落下,落在王子乔的臂膀衣服上。她恨极了王子乔,为什么一个将死之人,还能令他有如此冠绝的一剑。
看不清艳女的庐山面目,只有隐约能透过她的面纱,方能使人臆测她的容颜,否则只见一双碧眼,无情和冷莫,阴狠而杀伐。现在,他的双眼因为失血而多了几分虚弱。
艳女仍冷冷道“你以为自己胜了么?”
王子乔虚弱一笑,字字道“我知道你会活着,我会马上死,不过这里所有人都要杀你,你还有他们合战之力吗?”
艳女反而不冷不怒,道“我受伤之前,想过不杀你,现在我必须杀你。”
王子乔好奇道“哦?”
艳女道“周天公越老越无耻,想让我做他的女人,我刚才想留你,说不定日后要成为我男人,我可不会嫁给周天公。你的眼睛太迷人,尤其那最后一剑,可我却不能留你,所以你还是死的好。”
王子乔虚提一口气,趁自己没死在她手上,急道“等,等一等!你说什么?”
艳女冷笑道“王子乔,你也想不到自己师父是这样的人吧?更想不到他勾结外来武林,陷害路逐惠和他背后的金华剑宗,更不知道他的狼林禁地有多少绝色女子供他享用。”
王子乔怒道“你胡说,我师父怎是那种人?”
艳女道“可惜你要死了,否则一定领略到自己师父人面兽心的面孔。”
王子乔盛怒,斥道“你住嘴,你胡说。”
艳女道“你的剑法已威胁到我,可惜你这种人不能为我所用,否则我留你性命,带你亲眼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胡说。”
可惜大臂王武功全失,否则那个无情的女人早已死了几回。但即便如此,他的左手已经多了一把刀,脚下已经悄悄踏了出去。
那位师姐一把拽他回来,道“在下冒昧,望前辈大哥恕罪,可无论如何,你不能去。”
大臂王道“我武功尽失,本来可以不去。但你们二人气力恢复,又怀一身本领,居然肯放过这个女妖,我只好自己去,非杀她不可。”
听言,漂亮姑娘二话不说,提剑就去。那位师姐明白大臂王的意思,也要跟上。
师姐道“师妹,一会你攻左路,我杀右路,尽快救出王子乔,先报他一命,再杀女妖人。”
漂亮姑娘非常激动,她活了十八岁,从小到大再也没比今天更激动了。她就要与师姐做一件有利武林的大事,日后每想到这,一定让自己分外高兴,自己也会因此而长大,成为落落的姑娘了。于是她点头应了师姐一声“嗯!”
王子乔再也没有力气说下去,更没有力气想下去。他快要昏迷之前,希望能看到面前的女人再出一次手,哪怕她一出手自己就会死,可他还是希望她快点出手。
漂亮姑娘的左路攻势已经到来,艳女不惊反笑,冷冷地道“找死。”
她本要先杀王子乔,再抽手对付左路。不料,她先杀王子乔已要不成,那位师姐的右路攻势已经来到,只好弃王子乔而往上一翻,一掠,跳出左右夹攻。
“叮”地一声,姐妹二人的剑击在一起,那妖女实在跳得妙,否则左右两肋分别再刺一剑,不愁她不死。姐妹二人又要抢攻,先给大臂王争取些时间救走王子乔……
此时,万竹林又来了一人,一个中年美妇人,披着一身貂裘,面白美丽,雍容华贵。她来得尤其巧合,简直来得太是时候了。她喝一声道“回来!”
二女并非听到‘回来’二字而住手,而是说话的那个人,那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
二女转身掠回,兴奋地道“师傅在上!”
大臂王也喜出望外,这个美妇谁人不知哪个不晓,来的正是恨尘谷的谷主,相思剑有主花皇!大臂王缺了一臂,只能点头代揖,有主花皇也代回大臂王一个点头。
有主花皇嗔道“你们两个丫头,如果我再不出谷,是不打算回去了?”
漂亮姑娘抢道“师傅恕罪,徒儿原本打算回去,哪知刚刚经过万竹林,这妖女便要与我们不死不休。”
有主花皇道“胡说,去恨尘谷的路什么时候经过万竹林了?”
师姐不能替师妹圆慌,便要将事揽下,只能实话实说,可遭师傅打住。有主花皇望着遮容艳女,道“阁下要杀我徒儿么?”
艳女道“可不是么?非杀不可,连你也要杀。”
有主花皇道“你伤势深重,看来我最近听说江湖上出现的外来武林势力,莫非就是你了?我还听说这股外来势力个个武功高绝,就算路逐惠也疲于应付。”
有主花皇望见王子乔,又道“此人与风神造化齐名,能将他重伤至此,想必你的伤也好不到哪里,你的武功再厉害,我们现在要合力剿你,你认为够不够了?”
艳女冷道“你是谁?为何中原武林之内我不认识你?”
有主花皇道“恨尘谷,有主花皇。”
艳女道“相思剑,有主花皇。好,很好,我走就是,不过今日之事我记下了,很快我会找你,想见识你的相思剑可有说的那般厉害。”
有主花皇不甘示弱,道“随时恭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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