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证逢时赶来到,在路逐惠旁边掠下。路逐惠揖道“师父!”
金仙证笑道“惠儿,你发现了什么?”
路逐惠回道“回师父话,徒儿发现了一位朋友,想必已来多时。”
金仙证笑道“惠儿,为师正是为此而来,想我金华剑宗门户森严,此人竟出入如无人之境,实不简单。”
花想容道“金师伯,您觉得会是哪位?”
金仙证道“此人有意隐藏身份,你们多加防范。惠儿,你先带容姑娘离开,这里还有师父。”
路逐惠不遵,说道“何需有劳师父,徒儿来会会此人。”
金仙证道“莫让人以为咱们金华剑宗怠慢远客,听为师的话。”
路逐惠揖道“是,师父。请您务必小心。”接着对花想容道“容姑娘,怎奈天不作美,在下要送你回去歇息。”花想容也不矫作,轻轻点头,依他而去。
碧风袭面,竟不知这人藏哪,携一缕温香现身出来,芳丝裙舞,咋是位装束精致的女子,虽香丝蔽貌,却遮不住无尽的风情万种。她这么站在去路中间,娇滴滴地道“路少好耳力。”她那双碧眼再一瞥花想容,又不屑地道“我与大小风神论道,多余的请自离开。”
花想容却婉言以对,说道“既来是客,小女子当听从主家安排,莫非姑娘你要喧宾夺主?”
遮羞女道“你是画符教的花想容吧?是来找喜神诀,还是找路少表白心意呢?”
花想容已然婉颜袭绯,说道“阁下怎知道我教喜神诀不见?莫非你知它去处?”
遮羞女不屑一笑,慢慢地道“若是表白心意,我看还是免了,画符教上下是怎么看路少的,你不该不清楚吧?”
花想容已然面容愧色,她说的没错,画符教对路少有不小误解,是非说法颇多,说道“阁下又怎么知道那么多?莫非喜神诀的事和你有关?”
遮羞女道“别说是你画符教,中原武林的一切我都知道,何况是微不足道的喜神诀。”
路逐惠想:这女子定知道喜神诀去处,故意言辞锋芒,或以掩人耳目,智计纵然不弱,但江湖上何时有这号人物,看她芳龄轻轻,已然本事了得,竟连师父都苦于追踪。
就听金仙证道“姑娘年纪轻轻就有纵横武林的本事,不知家师哪位,宗门哪方?可否一解老朽孤陋寡闻?”
遮羞女道“金公言重了,在下的本事算不上纵横武林,敢问金公,刚才路少所走的武功阵法是什么阵法?”
金仙证笑笑,道“以姑娘的本事,固然瞧不上眼,但老夫甚是好奇,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遮羞女道“在下觉得这个武功阵法挺稀奇,十分喜欢,金公若能以阵谱相赠,在下定以好礼回谢,直到金公满意,您意下如何?”
金仙证笑了笑,道“此阵法微不足道,不值姑娘索求。姑娘登临我金华山,老夫当命得力弟子相迎,还望下次以光明正大,以免产生误会,你看可否?”
遮羞女道“金公说的是,这次是小女子失礼再先,望您莫怪。”
金仙证笑道“惠儿,有贵客登门,你替为师好生招待,切莫怠慢。”
路逐惠揖道“是,师父。”接着道“姑娘,已天色不早,请在金华山宿寝一晚,再择日下山,不知意下如何?”
遮羞女寻思一阵,娇声道“既然金公和路少以为方便,小女子就多有打扰了。”
金仙证笑道“惠儿,替为师招待好贵客。”
路逐惠笑道“姑娘客气了,金华剑宗客房简陋,就请委屈几日。”
遮羞女娇滴滴地道“只要能每天见到路少,再简陋的房,又有何意义。”
木棉郎掠到,上下打量这位遮羞女,道“路少,这位是?”
路逐惠笑道“木前辈与这位姑娘都是我们的贵客。”
木棉郎思量着,此女莫不是来找路少,先来个花想容,现在又来了个遮羞女,照此苗头下去可是不妥,想到自家闺女,怨目又打量起来。缺四门远观此女,总想到些什么,她如此神秘莫测,尽看不出是非善恶。
路逐惠使了一道余光,缺四门接到目光,给了他一轻微个点头。待人走远,缺四门身形忽地一起,纵去不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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