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说:“刚才我是太高兴了,你别介意。”舒语笑说:“我不介意的。我感谢你还来不急呢。”两个人下了楼,孙修说:“那你就快点来上班。”说完,孙修转身要走。舒语有话说,可她没好意思开口。孙修看出来,停了脚步说:“你有事?”舒语看着孙修,孙修笑说:“你说什么事?只要我能办的,我一定帮你办。”舒语说:“我从老家出来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身上的钱不多了。”孙修没有等舒语说完,就明白了,从裤兜里拿出来三百元塞给舒语说:“我现在就三百,明天我再给你。”舒语说:“够了,过了这个月,我下个月就有工资,等我拿了工资还你。”孙修说:“不用还,你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我家就是北京的,要好的多。”舒语说:“你人真好,一定长命百岁。”孙修笑说:“比彭聃寿命还长?”两个人都笑着分了手。
第二天,舒语来采购部上班,孙修叫舒语出了采购办公室又给她五百元,舒语说什么也不要,孙修直接将钱塞进舒语上衣胸前兜里,回身就走。舒语脸红了。发第一个月的工资,舒语还孙修八百元,孙修执意不要,让舒语买几件衣服穿。孙修说:“你买你喜欢的衣服,就当是我送的。”舒语说:“平白的拿你的钱不好,你这样帮助我,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孙修说:“我们都是同事了,帮助是应该的。”舒语说:“你披心相付,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舒语还要说,被孙修打断:“别说了。咱们单位有宿舍的,好的地方就是你不用花钱,不好地方就是要四个人一个房间。你愿意住吗?”舒语说:“我愿意住啊,不要钱是罢?”孙修说:“公司给大家租的房,房租公司出。你找人力资源的万年红,让她给你安排个地方。”
舒语赶快来到人力资源部,同万年红说了,万年红立刻给她了房间的钥匙说:“你们屋里现在加你就三个人,一个是车间的,一个是林芳,还有你。”舒语拿了钥匙,刚要走。万年红笑说:“你姥姥家现在还有什么人?”舒语说:“我都没有见过我姥姥,他们去世的早。”万年红笑说:“那你姥姥的姐妹还健在吗?”舒语说:“我们都没有联系,我姥姥我都没有见过,何况她们了。”舒语出了办公楼,思忖刚才万年红说的话,感觉奇怪。
孙修有事没事每天都要来采购部坐会儿,舒语偷眼瞧孙修,早有邻女窥墙。有时候,林芳与孙修玩笑,以至于动手打闹,舒语很是不高兴,快步出了采购部,摔了门。孙修也随着跟出来采购部,追上她笑说:“怎么生气了?我哪儿里做的不对了吗?”舒语假装气愤地说:“看林芳来气,都是结了婚的人,还打打闹闹的,真是没有家教。”孙修笑说:“同事玩笑,不要太在意。”孙修化解不愉快的气氛,转了话题说:“宿舍冷不冷?”舒语笑说:“现在是夏天好不,能冷吗?”孙修笑说:“我是怕你晚上冷。”舒语沉思片刻后说:“我想去你们家看看,可以吗?”孙修不知道其中的意思,笑说:“我早想让你去我家玩,可怕你不来,所以没有好意思叫你。我当然希望你来了,就这个星期日,我去接你。”舒语说:“不用你接,到你们小区门口,你再出来,怕我一时不容易找到。星期六去行吗?”孙修说:“哪儿天都行。”舒语说:“你父母在家吗?”孙修说:“我父母不住在这里,他们城里有房,他们在城里住。”舒语惊讶地说:“你们家有两处房呢?”孙修笑说:“我们家是老北京人,城里的房是我爷爷留下的,不完全属于我父亲一个人的,我还有两个叔叔,我叔叔他们也都有房,没有和我父母一起住。”舒语笑说:“北京是个好地方,我要能永远留在北京该有多好。”孙修看着舒语说:“你完全有能力留下来。”舒语娇声地说:“我说的不是能力。”销售的吴凤英经过楼道里,舒语赶忙与孙修保持一米的距离。吴凤英走过去后,舒语笑说:“这公司美女挺多的。”
孙修不解舒语说的意思,笑说:“吴凤英可是我们这里的大美女。”舒语看看孙修,说:“我回办公室了,你也先忙。”两个人散了。
下班的时候,孙修在楼下徘徊,林芳看见说:“怎么不去赶班车?一会儿班车走了。”孙修笑说:“我今天不坐班车了,还有别的事。”林芳笑说:“你的大美人快出来了,等着罢。”林芳说完,走了。不多时,舒语出了电管站办公楼,看见孙修正低头看水池中的金鱼,舒语走过来笑说:“看什么呢?”孙修转身看着舒语笑说:“我等你呢。”舒语说:“等我干吗?”孙修说:“我送送你。”舒语笑说:“这么近的路不用送,你快去坐班车。”孙修的手机响,是工程部的红桃婞打电话叫他快点,班车要开了。孙修回了电话,说今天不坐班车。孙修挂了电话对舒语说:“我晚上请你吃饭好吗?”舒语说:“为什么要请我吃饭?”孙修想了想说:“庆贺你找到新工作。”舒语笑个不停,双手搭在孙修的肩上,孙修站看着她娇妍的容姿,舒语收了双手,不好意思地说:“那也应该我请你,你还给我不少钱呢。”舒语又说:“你看我的新衬衫,就是用你的钱买的,好看吗?”孙修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两个人,边走边谈笑,一会儿的功夫就快到公司宿舍了,舒语说:“前面有个饭馆不错,我们去哪儿?”孙修笑说:“都听你的。”两个人来到饭馆前,正遇见几个岚珊电气的车间工人,孙修拉舒语说:“我们再找一家。”舒语说:“为什么?”孙修说:“刚有几个车间的人进去了,我不想和他们打招呼。”舒语笑说:“你有点歧视当工人的。”孙修笑说:“也不是歧视,跟他们没的说。”舒语依从孙修,又找了一家饭馆,两个人找了个挨着窗户的地方坐了。孙修点完菜,想起来应该问问舒语想吃什么,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啥?我就随便点了。”舒语笑说:“你点就行,我不会点餐,我吃什么都好的。”两个人又聊了各自的家庭情况,服务员端上来饭菜,他们边吃边聊。
孙修不时地给舒语夹菜,舒语觉得孙修是个能体贴别人的人。舒语说:“你不喝酒吗?”孙修说:“我平时不抽烟也不喝酒。”舒语笑说:“烟不抽好,酒可以少喝一点。”孙修说:“那你喝吗?我们要一瓶啤酒。”舒语叫服务员,要了一瓶啤酒,舒语倒了两杯酒,递给孙修一杯,说:“真的好感谢你,没有你就没有我今天的日子,来,我们干一杯。”舒语说完,几口喝干了杯中的啤酒,孙修也将杯中的啤酒喝完。
舒语说:“以前你没有交过女朋友?”孙修说:“从来也没有交过女朋友。”舒语说:“是不是你条件要的高?”孙修说:“我哪儿要什么条件啊,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人。”孙修看着舒语又说:“有合适的,我当然想结婚了。”舒语说:“你想找个什么样子的?”孙修说:“温柔贤惠,美丽动人的。”舒语笑说:“那可不好找。”孙修说:“像你这样的就最好了。”说完,孙修看着舒语。舒语假装很平静,继续夹菜吃饭。
二人吃了饭,舒语站起来要去结账,孙修拦住她说:“你千万别和我挣,我早说要请你的。”舒语笑说:“那也好,下次我请你。”孙修结过账,两个人出了餐馆,缓慢地向岚珊电气的宿舍走来。宿舍在一个小区里,公司租了一个二层筒子楼。来到小区门口,舒语说:“你回去罢,我进去了。”孙修鼓足了勇气,伸手拉住舒语的手,舒语慌张地抽了手,说:“你干吗?”孙修的喉咙像是有东西堵住了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舒语红了脸说:“我走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进了小区。
第二天,上班,舒语见到孙修,说笑同往常一样,昨天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孙修也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也还是有说有笑。
周六的时候,舒语打电话说到孙修住的小区门口了,孙修接了电话,让她在门口等。不多时,孙修过来。两个人边走,孙修边向舒语介绍小区的情况。进了孙修的家,孙修早准备好拖鞋递给舒语,说:“换上拖鞋。”舒语说:“你不是一个人住?怎么会有女士的拖鞋?”孙修笑说:“这个拖鞋是我昨天刚买的。为给你的。”舒语仔细看看说:“是新的。”
舒语换了拖鞋,仔细看孙修的家。是标准的两居室,两个卧室都向南,而且都有凉台。舒语走进一个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两边是床头柜,有一排组合柜,一个写字台,一张高靠背的真皮椅。墙上相框里是孙修各个时期的照片,卧室的门上有一幅挂历。另一个卧室里,是长沙发和左右两个小沙发,一个书柜,里面满满的书。一个电视柜,上面有一台二十九寸的彩电。墙上有一幅字,上面写:为山九仞,功亏一篑。卧室的门后,有一排挂钩。客厅很宽敞,墙上挂一台液晶彩电。对面是真皮拐角沙发,一台酒柜,里面有几瓶酒。沙发前面是个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套茶具和一个果盘,果盘里有苹果、香蕉和梨。两个卧室是木地板,客厅、卫生间和厨房是地砖。屋里陈设并不豪华,但对于舒语来说,就已经是很奢侈了。舒语去卫生间,坐便很不习惯,她用卫生纸擦坐便好久,才勉强半蹲式地上完了。她洗了手出了卫生间,没好意思告诉孙修。孙修会做饭,舒语也会做饭,两个人抢着做饭,最后,他们两个人,一人炒一个菜,吃饭的时候,他们互相吃对方炒的菜,孙修说:“你炒的菜很好吃。”舒语笑说:“没想到你也会做饭。”孙修说:“我必须会做饭,我一个人住,不会做饭怎么生活。”
吃了饭,舒语要刷碗,孙修收拾好了桌子,到厨房看舒语碗还没有刷完。孙修站在舒语身后,双手抱住舒语的腰,说:“我喜欢你。”舒语侧过身看着孙修,满眼的柔情,此时,她不用说话,孙修就明白了她全部的语言。孙修将嘴靠近她的嘴,舒语没有躲闪,主动地将身体贴近他,她在洗碗池里甩了手上的水,伸手从墙上挂钩处取了抹布,随便胡乱地擦了手,将身体完全转过来,紧紧地将身体靠在孙修怀里,两个人动情地吻着。
两个人从厨房吻到卧室。舒语被孙修压在床上,她感到心跳的剧烈,好像要跳出胸腔似的,浑身发热,血液在身体里奔腾,她的眼前模糊一片,脑子忽然空白,就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了。孙修同样的感受,内心无限巨大欲望奔涌开来,他不能克制,也无法克制。孙修低声说:“我爱你。”舒语听到了,回答:“我也爱你。”孙修手接触到舒语裤子的拉链,舒语下意识地赶忙用手拉住孙修的手,孙修又说了次:“我爱你。”舒语放开了自己的手。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