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勒蒂不解地问:“什么世纪?怎么经历的啊?”
“口头的描述应该也不会让你们信服,所以我就展示给你们看吧。”说着弈政博不知道从哪里弄出来一个铁块,和地上的铁块差不多大。弈政博没说什么,他将梯子立在储物间的一处后爬上了梯子,将铁块较大的一面涂上了些许的水,接着他将有水的一面按在在天花板上,一直用手扶着。
“伏勒蒂,将你把地上的一罐液氮递给我。”
“你要做什么?液氮的温度很低的。”
“放心,不会有事的。”弈政博拿过液氮,对着手上的铁块泼去,随着嗞嗞啦啦的声音和水雾,屋内凉爽了下来。
“弈政博你的手!”
“不要紧的,你们知道吗,有一个神奇的现象叫作莱顿弗罗斯特现象。”弈政博平静得说并控制住自己的手抖得不太厉害,“简单的说,液氮的气化点很低,所以在人体触摸到液氮之前,液氮会气化一大部分,在手上形成一层膜把的手和液氮隔开,短时间接触不会造成冻伤。不过手会感觉不舒服。”
“但是这个现象对于铁块不也一样吗,这样说来铁块也不会被冰冻在上面吧。”平允和说。
“的确如此,但是如果铁块和水的温度都很低,而且多反复几遍就可以做到。”说罢弈政博又重复泼水和泼液氮,直到水结成冰膜。
“你们知道吗,木偶上方的天花板有明显被速冻的痕迹,这就是犯人使用过这个手法的证据。”
“但是你认为孙鹏会被砸中吗,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马秀娟说。
“所以犯人做了一个保险——你们可以看到,虽然木偶周围的杂物有一部分已经坍塌,但是我们不难发现,杂物摆成了‘c’字型,并且开口对着门。事先说明一下,杂物可不是用来固定木偶的,因为木偶可以稳稳地立住。”
“那这杂物是用来做什么的?”伏勒蒂问道。
“你们看,木偶原来应该是立在杂物堆的开口处吧,这样一来想要推倒木偶就只能走到木偶的面前了。不错,这样一个单开口半封闭式空间就是用来做到这一点的。”
“那么天花板上的铁块何时才能掉落下来?”张东旭问道。
“这个问题需要段集渊来解决了。”弈政博从车承祯的手提袋里拿出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摆弄了一阵。此时电脑的另一面已经传来了段集渊的画面。
“各位请离那个铁块远一点,因为它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话音刚落,铁块就掉落下来,把地板砸出一个凹陷。
“这个地板简直薄得离谱呐。”董瑞嘀咕道,“那么可以解释一下你在哪做了什么吗?”
“正如你们猜想的一样,我刚刚在储物室的楼上的地板下动了手脚。”段集渊把屏幕转向地板,“我把地板掀开后在下面垫了一张铁片,再来又放了很多生石灰。刚刚在和你们说话的时候加了一些热水。”
“是生石灰遇水反应生成熟石灰并放出大量的热,铁板将热量导向三楼的天花板,使原本就很薄的冰层融化。”车警官说,“看起来储物间的地板上有不少凹陷,恐怕犯人曾经做过测试吧。”
“应该是这样没错,我在大概木偶倒下的地方正上方的地板下也发现了这个装置。而且我昨天曾听到室内有电钻的声音。应该就是犯人在布置道具,是这样吗,马秀娟老师?”
众人将疑惑的目光投向马秀娟。
“你们等一下,我当时确实是在四楼上课,可是我并没有做出这种举动啊。”马秀娟辩解道。
“不需要做太大动作,只需要听到孙鹏的叫喊声或是木偶的倒地声时踢到水杯就可以了。”段集渊说,“从监控录像看,案发时你大概就是在四楼的那个位置踢到水杯,让水顺着你做好的缝隙流下去,通过铁片导热使铁块下落砸中孙鹏。”
“可是我的手可没有那种冻过了痕迹啊。”马秀娟举起左手强辩道。
“那也正常,短时间接触液氮的感觉就像冬天从外面进入室内一样,过一段时间缓解的。但是你为什么举起的是你的左手呢,一般人不应该举起两只手以示清白吗?”
“那…那是因为我刚刚看到是你的左手在按着铁块,所以有了思维惯性。”
“思维惯性吗?那真是个大麻烦。”弈政博眼睛近乎眯成一条缝,“想必你每天都第一个来也是因为固定的事情要做吧,比如搬运木偶部件。”
“我只是认真备课罢了,有什么好怀疑的嘛?”马秀娟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慌乱。
“但是为什么你在看到木偶和孙鹏倒地的时候能那么淡定自若呢。”弈政博淡定自若地说。
“这…”
“我猜你可能已经计划了好久吧——每天都把各各部件搬过来,在今天组装在一起;每天都在楼上开洞,以便加快导热速度。之后在今天把一切弄好。”
“可是你们指证马秀娟是需要证据的。”张东旭说道。
“证据恐怕有很多的,作案的道具有很多,只要一一查明就不难发现这些东西是谁弄来的,而且她身为化学老师弄到这些也不难。”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承认是我做的。”马秀娟低下头笑道,“早知道结果会这样倒不如直接用刀捅他来得快一点。”
“我们倒是也恨他,可是为什么做到这种程度。”董瑞问道。
“为什么啊…因为他害了我的妹妹啊——我的妹妹听信他的话进入了一个假的教育机构,成绩非但没有提升倒是猛地下滑了。高考分数不理想的她一时接受不了,就自杀了…”马秀娟哭道,“那种人渣…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来找警察,难道你不知道警察可以帮你们维护正义吗?”车警官喊道,“你说的属实的话,我们警方一定会给你妹妹一个交代的。”
马秀娟什么也没说,哭得更厉害了…
……
在警察将马秀娟以及另两位老师带走后,弈政博三人也走出了教育机构。
“天色不早了啊,你母亲应该还在工作,我还是送你回家吧。”弈政博说。
“日耳曼民族可不害怕这里的一切。”伏勒蒂赌气道。
“额…是吗…”弈政博极力地消除尴尬,“你知道吗,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最正确的一面,这是她的族人为以自豪啊!不论是什么民族的人,只要心中有着自己的民族就可以不卑不亢地活在这世界上,而不需要其他民族的指导。”
“啊…是啊。”伏勒蒂稍微没那么赌气。
“我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教给你的了,用日耳曼民族的方式在中国生活下去不正是你期望的吗?”
“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不计较了,日耳曼民族自来大度!”伏勒蒂说道。
“那么我们告辞了,段集渊先生。”
“路上小心。”段集渊目送着两人离开后确定一下四周无人。
“你果然在这里啊,学长。”段集渊对着一堵墙说,顷刻间,墙的前面渐渐幻化出一个人,那人正是柴晋祥。
“果然‘光影’的隐身效果出现过问题,把漂落的雪花也一起隐藏起来就像是告诉别人自己就在这里一样。”柴晋祥说。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在附近了。”段集渊说,“可以去酒吧喝一杯吗?”
“随时恭候您,里面有北约和mi6的走狗,只要你有胆量,他们会随时招呼你的。”
“就算你这么说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动手的。”
“你说得对,的确如此。不过话说在前面,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直接动用武力,而且现在我已经把关于你的部分信息告诉了他们,对于组织亲信‘路西法’的行动迟早会开始。”
“你还真是个好人,又是卖曾经的队友又是给现在的敌人通信。”
“我不承认进入过你所在的组织,相反我对组织可是敌视的态度。如果四年前的那两颗宝石落入你们手中,我还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而且希望你早日回头。”
“加入组织是我认为正确的事,我有我心中的正确的秩序,宝石也是我用来改变世界秩序的工具,所以在真正公平的世界没有到来时我不会放弃的。”
“是吗,那也没有办法…”柴晋祥摘下墨镜,露出双色的双眼,左眼是绯红色,右眼是深蓝色。
“不知你是否听说过那次事件发生后的一个事件——一个恐怖组织的残党被一夜之间歼灭的事情。”
“略有些耳闻,北约最早认为是你们做的呢。”
“不是我们,恐怕是另一个集团所为。”
……
此时艾妮沙亚正在酒吧清理杯具。
“卡雷切尔,我亲爱的。”艾妮沙亚心想,“我不会让你白白离去的,我已经来到中国,我发誓一定会消灭那组织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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