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两年前本身怀过子嗣,但疑心过重的皇帝是不会允许她生下来的,她不知道他赐予她的华服包了麝香,孩子最终没保住,后来东窗事发,他从宫外带回来的凡尘女子上门耀武扬威,她也因此得知了真相。
原主也对皇帝伤了心,磨灭了彼此的信任,也对他彻底失望。
皇帝也不会对原主交心示好,两人表面和谐,私下感情淡薄冷漠,如此几年,直至今日,听闻父亲在大殿上被狠狠参了一本,无理无据之事被皇帝拿捏住,将沈父压入大理室。
虽站不住脚,惹得朝臣非议,但他却是狠了心要掰倒沈父,谁劝从就要斩谁。
大理石那是什么地方,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一条命进去半条命出来。
原主终是忍不住去了找他求情,却意外偷听到了惊人的内幕,原来皇帝演的这一出,看来是针对沈父,实则另一边已将情报改头换面传至远在边关的沈淮之耳。
倘若沈淮担忧其父,定会以为皇帝开始对老将军下手,策马赶回,而姜朝律法规定,镇守边关的将军没有传召或与监军商议,不可擅自回朝。
监军乃皇帝培植的势力,自然早已跟皇帝通了信,不允沈淮回京。如此一来,等他只身偷偷回京,便将他拿住,告其个谋反之罪,再从府中搜出几封通敌的密信,人证物证具在,这样就真有理由灭将军府个满门。
虽这种方法也会留人诟病,但到底用最简单的手段达到了目的。
而这边原主听完,自然是震惊不已,想不到皇帝竟容不下将军府至此,正欲将消息传去,却被皇帝发现,一怒之下,了结了原主。
还记得问沈奂玉心愿之时,她眼底毫不掩盖的恨意:“他不留一丝情面要灭绝我一家,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说来,她心中到底是恨大于爱。对皇帝的恨,大于对家人的爱。
宫内城墙巍峨壮丽,气势宏伟“跶跶……”马车轱辘转动的声音由远及近。
“……皇帝此举定是把那边盯紧了,此番前去实在引人耳目。”
“无碍,如今华露宫那位正怀胎一月,他心思还不知要放哪,呵。”说完,嗤笑一声,看着不屑一顾。
“说来,那怪子心思也难以捉摸,放着将军之女不将其拿捏住,还从外找来个卖艺的女人当妃子,真是荒唐至极。”
此番大胆议论宫闱秘事,实为禁忌,但几人却毫不顾忌。
穿着华贵的男子听完不语,苍白干净的手指执起茶壶,轻缓悠闲地倒入青花瓷杯。
在他身边一个饱腹诗经谋士模样的人略显恭敬的人试探:“王爷,卑职有一事不解。”
“葛先生请讲。”
“听闻那沈淮铁血冷面,十分目中无人,想来定是柴米不进,由此,不知王爷有何高见说服,将其笼络麾下。”
他谦卑求教,这谋略几人也不是未曾想过,只是那威名在外的战神律己守纪,半点错也挑不出,人家又什么都不缺,着实有点难办。
“高见?”他淡笑摇了摇头:“唯一能做的,只有保下他。”
马车不知为何停下:“谁在外面!”安静站在一旁的背携长剑的少年忽然威吓一声,拔剑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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