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发问的长老捂着自己的心脏,几乎要承受不住的样子。
他家里一共就只有一枚魂丹,还是他好不容易从拍卖场上抢过来的。
他一直舍不得用,珍藏在小盒子里,打算留给自己的小孙子吃。
一枚魂丹该有多昂贵?
可眼前这位看上去年轻很轻的姑娘,居然一下子能拿出七八枚!
不对,她之前还用了七八枚,这样一算她几乎用了二十枚!
这个数字,想想就让人头脑发晕。
不止是这位长老,其它人看凌浅虞的眼神也不对劲。
将近二十枚的魂丹,整个锦城里,没人比她更多了吧!
数量多就算了,她居然还这样轻描淡写地拿出来用,简直不能忍受!
凌初雪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苍白到吓人的程度。
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根本停不下来。
二十枚魂丹,卖了整个永庒侯府也买不起吧!
为什么这个女人有这么多!
云徵也被这个数字冲击的头昏脑胀,凌浅虞的财富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多!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涛汹涌。
凌浅虞身后不远的蒙面男子,在知道凌浅虞有将近二十枚魂丹之后,直接怔在当场,久久不能回过神。
宫诩和温远山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眸中看到一抹讶异之色。
现场唯一还算镇定的人,只有知道内情的风弧清。
他叹息地看着场上表情各异,但都震惊到无法自拔的众人,摇了摇头。
不过二十枚魂丹,就都吓成这样。
要是他们知道炼制魂丹的人就是凌浅虞,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想到这里,他不由庆幸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幸运,居然能被凌浅虞看中作为合作者。
现在魂丹他有,银子他也有,人生简直不要太幸福。
而这一切,都是凌浅虞随手给的。
她简直就是自己生命中最大的贵人!
风弧清不由自主地用膜拜的目光看向凌浅虞。
她还是那副神色无波的模样,似乎无论外界多躁动,多喧哗,她都能一直这么镇定自若。
他不知道,这样的场景,凌浅虞上辈子在各种颁奖典礼上就已经经历过,所以才能这么见怪不怪,一脸淡然。
宫诩倚在门框边,轻笑一声,状似疑惑地开口,“咦,刚才是谁说小虞儿是个无耻之徒?”
说完将目光转向凌初雪,望着她似笑非笑。
凌初雪只能望着宫诩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尴尬地笑了笑,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云皇陛下,当时的情况,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我也只是人云亦云。”
宫诩那双好看的狐狸眼弯成一轮月牙,笑意迷人地看向凌初雪。
凌初雪心头一松,暗想云皇应该不会真的为了凌浅虞这样卑劣的女人,一直抓着自己不放。
“可是,我当时只听见你这么说了。”
宫诩悠闲的声音在凌初雪耳畔响起,一如既往的优雅动听,但在凌初雪耳中,却宛如恶魔的诅咒一般,让她感到害怕。
她有些慌张无措,扭头看了一眼云徵,后者的状态并不是很好,满脑都是和凌浅虞有关的东西,根本没注意到她这边的情况。
就算注意到,也没心情理会,更不可能替她解围。
她又转过头去看向楚长河,眼底带着娇柔的哀求。
楚长河倒是有心想替她解围,他看向宫诩,“云皇陛下,这件事情不能怪师妹。”
宫诩眯起狐狸眼,玩味地开口,“不怪她,难道怪你吗?”
楚长河一惊,宫诩这话听上去像是在玩笑,但是隐藏着十足的危险。
该不会,他要怒火全撒到自己身上?
他连忙否认,“不是不是,这件事和本皇子无关。”
说完便缄口不言,无视凌初雪投过来的焦急目光。
凌初雪见周围没有人肯替自己解围,只好硬着头皮和宫诩抗争。
“云皇陛下,就算之前那句话是我说的又能怎样。凌浅虞是我的妹妹,她什么样的水平我能不清楚,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一个没有玄力的废物,现在突然有所转变,我没预料到也是正常的!”
到了这种时候,她只能拉近自己和凌浅虞的关系,让宫诩认为这只是姐妹之间的争风吃醋,互相赌气耍小性子而已,放过自己一马。
只不过,即便这个时候要用到凌浅虞,她还是没忘记踩她一脚。
凌浅虞听到这里,终于出声了。
她冷冷地看着凌初雪,“凌大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接着不忘补上一句,“还有母猪。”
“噗——哈哈哈哈哈哈……”
宫诩不顾自己的形象,直接扶着门框笑出了声。
凌初雪气得七窍生烟,她怎么能把自己和母猪混为一谈!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凌浅虞才不管凌初雪是什么脸色,她看着她恼羞成怒的表情,心中冷笑。
这才刚开始呢!凌初雪!
你欠我的,我会慢慢地收回来!
凌浅虞直接将凌厉的目光投向楚长河,冷硬地开口,“二皇子,你还记得我和你的赌约吗?”
“现在就是你实施赌约的时候!”
楚长河被她一点名,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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