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印立点了点头说:“这个我知道!”
“陈家媳妇来州府告状,她人呢?”吴孟明接着问道。
“陈家媳妇是来我这告过状,可是因为当时我对案件不太了解所以就将她留在衙门了,打算等到一干人证都到齐了!再做定夺。”张印立缓缓说道。
“那你这等的时间是不是太长了?”吴孟明没有好气的的问道。
张印立一脸委屈的接着说道:“可第二天谁曾想按察使周亮宫周大人将陈家媳妇提走了!”
“他要陈家媳妇干什么?”吴孟明问道。
“陈家所在的县的县令是周亮宫的外甥,叫余文才。或许是臬台大人想保余文才吧!”张印立慢慢的说道。
张印立听罢继续问道:“按察使是本案被告的舅舅,理应回避!在一个此种情况你也有权力阻止他将人带走,你这个知府是怎么当得?”
张印立连忙接着回道:“这个我明白,可周亮宫手上有巡抚张秉贞的公文,我区区一个五品黄堂知府,怎敢违背省上的公文啊!”
“我知道了!”吴孟明冷冰冰的说道。
接着,张印立吞吞吐吐的问道:“杨兄,愚弟有一事不明。你既然是上差,怎么一张请柬还要你自己翻墙过屋自己送进来。”
吴孟明正端起一杯茶准备喝水,听到张印立这样的问话,手上一使劲,“砰”的一声,杯子被捏的粉碎。吴孟明一脸愠怒的说道:“这个事你问问你府上今天看门的奴才就知道了!”
张印立听罢,连忙道歉到:“上差……不!不!杨兄,手下人不懂事,要是冒犯了杨兄,还望杨兄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小小杭州知府衙门,官不大谱倒还不小。回去管好你的下人每,再有下次,可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讲情面。”吴孟明略带着几分杀气的说道。
一旁的张印立听罢,一脑袋冷汗,连忙接着说道:“杨兄教训的是。我回去一定整改,一定改。”
吴孟明冷笑了一下说道:“你去吧!记住,我来杭州的事,不要透露出半个字去。陈家的案子,我会去亲自去查的,你要随叫随到!”
“这个自然,那愚弟就先行告辞了!”张印立站起身来说道。然后,张印立边起身出了雅间。关上门后,张印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脸上、脖子上的汗……
而此刻的北京城,李昱晗既激动,同时也充满了忧虑。他知道自己亲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但他对山西的局势越来越越不看好。
自从朝廷要求北直隶调兵的圣旨下发后,北直隶的各各总兵竟然纷纷向朝廷伸手要粮饷,声称没有钱没有粮,大军无法开拔,更无法作战。看着自己的圣旨下发后,竟然是这个结果,李昱晗别提有多恼火了。
可屋漏又逢连夜雨,船破偏遇打头风。就在李昱晗为北直隶的事生气的时候,山西的形势是极剧恶化。蔡懋德、周遇吉、赵建极等的求援折子一封接着一封的送到京师。除了求援的折子以外,剩下的还有山西战败的折子,可以这样说,自打李自成去了晋西六府之后,李自成的仗打得更是顺风顺水。
自打他的合围太原之计的实施,三十万大军如同洪水一般,肆意的吞噬着山西的各各州县。周遇吉这边,援兵能调的调不动,能调动的赶不来,他只好凭着山西如今仅剩的区区八万人马,与李自成的三十万大军来回周旋。
正月三十日,李自成西路大军成功攻破宁乡、孝义和汾阳,太原的西部已经全部暴露在李自成面前,二月初一,东路刘宗敏率五万大军又成功突袭了辽州,太原东西两边全部失守。如今只剩沁州的正面,周遇吉还在与李自成的主力部队苦战,闻到辽州和汾阳已失,自己的部队有损失惨重,周遇吉为了防止自己被包抄,不得已只好选择率领自己的残部退出沁州,退到太原府太谷和徐沟一带。
而身处京师的李昱晗,每天听到的就是山西这样的奏报,可谓是要多烦就多烦。三月一日,李昱晗还给吴三桂去了一道催促吴三桂快速进军的折子,并在旨意中要求吴三桂部必须在二月十二日之前全部赶到京师。
二月初二,汾阳失守的折子传到京师,满朝惊慌。李昱晗在养心殿连忙召见了范景文和李邦华。
他们二人来了以后,李昱晗将这几日山西的奏折和北直隶的折子全部摆到书案上,让他们二人商议决策。
李昱晗看着折子首先问道:“二位阁老,目前形势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知你们还有什么锦囊妙计可保我大明否?”
他们二人看着这些折子愣了半天,李邦华缓缓说道:“回皇上,臣保举一人,或许可以解决朝廷的燃眉之急。”
李昱晗连忙问道:“谁?”
李邦华接着说道:“回皇上,吴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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