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景瑗听罢,也显得十分焦急,他说道:“可如今我带来的人马都不足五十人,这该如何是好!”
“正是如此,我才急着来告知卫部堂,早做准备,今天可是个好机会。”张印立继续说道。
卫景瑗转身坐下,接着问道:“张秉贞怎么会如此大胆?都现在了还敢在织造局见外商?”
“依卑职来看,这其一,要容卑职说句翻上的话,部堂出来杭州虽然雷厉风行,可杭州的军政大权毕竟还是掌在张秉贞手上。其二,据说此次见西域的商人,为的就是那十万匹的订单,那些人要看看织丝绸的过程,有没有弄虚作假,所以张秉贞也不好推辞。其三,就是周亮宫了,他们的买卖是何周亮宫、张秉贞一起做的,周亮宫现在深陷牢狱,可这些商人的订金已交,他们需要张秉贞出来安他们的心。”张印立缓缓说道。
“不知杭州知府衙门能调出多少兵?”卫景瑗听罢沉思了一下问道。
张印立听罢叹了口气说:“回部堂大人,杭州知府衙门三班衙皂一共是三百二十八人,可这些人中除了我的幕僚师爷是从老家带来的以外,其余人都是杭州的老人,他们和巡抚衙门等的交情都不错啊!”
“如今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难道我们只能眼瞅着就这样放弃吗?”卫景瑗心有不甘的反问道。就在此时,吴孟明进了卫景瑗的书房,刚好听到卫景瑗说这句话。
吴孟明进来疑惑的问道:“卫部堂这是怎么了?放弃什么呀?”接着,他看见了张印立,接着说道:“张府台怎么在这啊?”
接着,两人向现在的形势告诉了吴孟明,吴孟明听罢冷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要不然张秉贞还以为咱们这些钦差、总督是属猫的!”
“可吴同知,咱们那什么上?”卫景瑗不解的问道。
吴孟明嘴角露出阴险的笑容说道:“圣旨!”
“假传圣旨。”张印立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吃惊的说道。接着,他压低声音说道:“假传圣旨,那可是诛九族的罪名。”
“谁说要假传了?”吴孟明稳坐在那笑着说道。
卫景瑗疑惑的问道:“吴同知到底打算怎么办?就别卖关子了!”
吴孟明摆了摆手说:“天机不可泄露,今天就在织造局动手,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你们就会明白了!”
“吴同知既然这样说了,那我等也不便多问,但吴大人,此案非同小可,大人还是谨慎为妙。”卫景瑗点了点头说道。
午时许,卫景瑗带着自己的五十来人,张印立有想法从杭州找了二十多人,总计七十六人,急匆匆的赶奔织造局。
而此刻,织造局里,张秉贞正在陪着西域的商人看绸子。这些商人对周亮宫的突然入狱,表示十分吃惊和担心。
听着他们的质问,张秉贞笑着说道:“各位,各位,大家不要害怕,虽然说周大人犯了事,可还有我张秉贞在。我是一省的巡抚,我和你们签的买卖,用的可是浙江巡抚衙门正堂的大印,你们的买卖不仅仅是和我张秉贞做,你们更是和浙江巡抚衙门做,和朝廷做,你们不用怕!”
“张中丞,此话当真?”一个商人问道、。
张秉贞笑着说:“咱们写的是白纸黑子,盖的是浙江巡抚署的大印,这还有错。”
那个商人继续问道:“可我听闻,如今这织造局可不是朝廷的买卖了?”
“话不能这样讲,内廷管不过来织造局的差事,我巡抚衙门接过来,那你说这难道就不算是大明朝的买卖了?”张秉贞显着不高兴的样子说道。
那个商人急忙笑着说道:“张中丞千万别见外,毕竟我们已经交了订金,周大人的事我们还是多少有点顾忌的。”
“这个你们就请放心,浙江这地界,不管是谁他在我张秉贞手上也翻不起什么大浪的。”张秉贞冷笑着说道。
就在他们几个人正在谈的时候,一个衙役飞快的跑进来,将张秉贞叫到一旁说道:“中丞大人,大事不好了。部堂大人和那个锦衣卫带着人马把织造局的几个大门全部堵了。”
“好呀!果真是奔着这来的。既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我看他们活的是腻歪了!”张秉贞听罢咬着牙子说道。
衙役急忙问道:“大人,现在怎么办啊?”
“卫景瑗是皇上身边的一条狗,皇上让这条狗来咬我。那我就要告诉皇上,他的狗离了主人,可就没那么威风了!走,咱们去会会这条狗!”张秉贞怒气冲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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