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宗友叹了一口气说:“两军还在对峙,李自成派人在城门外骂了一早上的阵。这边呢?”
“还不是一样,这厮实在……,骂了一早上了。”蔡懋德摆了摆手说道。接着,蔡懋德又问道:“朝廷有消息传来没?”
汪宗友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有一个消息或许对中丞来说是个好消息。”
“快说。”蔡懋德急切的问道。
“刚刚卑职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刚送信回来的驿夫,他说邵宗元将军的部下已经走到了陵井驿,卑职估摸着,现在应该已经进了天门关了,或许,晚些时间,邵将军的大军就能开抵太原。”汪宗友说道。
“这消息周大将军知道吗?”蔡懋德又问。
“还不知,刚才卑职看周大将军好像正在气头上,所以也没多说话。”汪宗友回答道。
“周大将军不容易啊!山西的局势这么紧张,皇上却把这烫手的洋芋扔到了他手上。结果是丢城损将的,他难免有点情绪是可以理解的。”周遇吉说。转身他又说道:“刘将军,你去将此消息,告诉周大将军吧!”
刘家平刚要起身,汪宗友急忙拦着说:“这事就不麻烦刘将军了,我待会回去时顺便告知将军一声就是了。”
“那末将谢过汪大人了!”刘家平急忙说道。
然后,汪宗友便带着几个兵丁走了,就连他们吃饭的时间,城门外的骂阵声都未停止。
听着接连不断的叫骂声,刘家平看着蔡懋德,放下手中的饭碗说道:“中丞大人,这贼骂人的话实在太难听了,卑职听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蔡懋德看了看眼前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笑着伸手把他叫过来,低声言语了一番,然后,刘家平突然憨笑了起来。
接着,刘家平起身那起碗,盛了一半碗饭,向城墙的方向走去,边走还边回过头来说道:“中丞大人,我真去了啊!”
蔡懋德笑而不语,也未抬头,吃着饭,拿筷子比划着让刘家平去。
刘家平来到城墙边,抄起饭碗,对着骂阵的那个人就扔了过去,刘家平是习武之人,臂力不容小觑,一碗饭虽然在空中撒了许多,但碗实实在在的砸到了二十米开外那个骂阵的人身上。
城墙上的刘家平还大声的喊道:“你跟臭娘们似得,骂人连个声都没有,你们军中是不是没有有男人味的兵了,派你来阵前显眼,这碗饭算爷爷赏你的,吃完饭,有点劲,大声的骂,要不然就你这低声细语的,爷爷听着不得劲。”
刘家平的一通回骂,惹得城墙上的守军哈哈大笑,还有几个兵丁也跟着起哄到:“城下的那个娘们,晚上来城下,爷爷把你吊上来,听着你的声音都这么细,在让爷爷摸摸你的脸蛋,摸摸你的**和**,看嫩不嫩……”
听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笑骂声,就连蔡懋德也忍俊不禁笑了起来。那个骂阵的人见状,听着城墙上的羞辱声,一人难敌百口,很快就败下阵来,灰溜溜的骑马军营方向跑去。
正在城墙上嘻哈打闹的时候,汪宗友跟着周遇吉却急匆匆的赶到了迎春门。让到城楼上的后间,周遇吉急忙递过一封折子说道:“昨天的折子,皇上连夜批了,又连夜送来了,你看看。”
蔡懋德打开折子,一眼就看到了朱批的八个大字——弃守太原,退往平定。蔡懋德吃惊的看着周遇吉说:“弃……”突然,周遇吉反应过来,此事现在还不能宣扬,便急忙压低声音说道:“怎么会这样?怎么能弃?还退往平定?”
周遇吉严肃的说道:“我也很疑惑,想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此地不是议事的地方,走,去巡抚衙门再议。”蔡懋德合起折子说。“再去通知吴三桂和赵建极让他们也赶快来。”
说这话,他们几个人便急忙下了城墙,赶奔巡抚衙门,送信的也急忙去找赵建极和吴三桂。
不一会,人就到齐了,看着折子上的批语,也都甚是吃惊。可吴三桂的副将夏国相转念一想也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便说道:“几位大人、将军,依末将看,这或许还是个好消息。说句不吉利的话,太原城如今是凶多吉少,弃了他或许还是明智的选择。”
“你懂什么。”吴三桂厉声喝道,接着说:“城内的守军如今只有三万九千人,出了这太原城,外面如今可是有三十万虎狼,若是李自成压住不放,那结果可想而知。另一个,大同宣府的守军,为了支援太原也均已撤防,太原没了,李自成长驱北上,可直达居庸关,那时我们是不紧张了,北京城可就紧张了。”
“是卑职考虑不周,卑职失礼了。”夏国相急忙向在座的列位大人施礼赔罪。
蔡懋德接过话来说道:“夏将军不必如此,吴将军也切勿动怒。如今皇上的用意还不清楚,到底怎么样还说不明白。”
“中丞、将军,我到有一个疑问,这折子上的批示会不会是假的?”一旁的赵建极若有所思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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