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山西送来的加急折子,奴才们不敢耽误,所以深夜才惊醒了圣驾,还望皇上恕罪。”外面一个太监说道。
李昱晗“嗯”了一声,便简单的穿上衣服,走下龙塌。敲门声也惊醒了褚瑛,他正楚楚动人的看着李昱晗,李昱晗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
李昱晗坐到桌前,招呼太监进来,李昱晗接过折子,看到四个火锲的折子,不由得一惊,他急忙打开折子。接着灯光,他知道了山西如今的形势有多危急。
他看着折子陷入沉思,特别是邵宗元突然出现的闪失,也让他有点所料不及,看着区区几万人马要去面对李自成的三十万大军。李昱晗想将折子留到明天与范景文和李邦华再作商议,但转念一想,军情不可耽误。
李昱晗便对太监喊道:“拿朱笔来!”他心里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上,遇到的事情,都是牵扯到江山社稷的大事,不能什么都靠自己的两个助手,他必须有临危不乱,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
小太监拿过来朱笔,经过反复思索,李昱晗在折子上批示了短短的八个字“弃守太原,退往平定。”接着,又令小太监连夜发往山西。
小太监走后,李昱晗独自一人坐在桌子前,倒了一杯茶,想着白天的事情,和再过几日的御驾亲征。床上的褚瑛,见皇上还坐在桌前,她悄悄的拿起一件衣服,走到李昱晗面前,将衣服披到李昱晗身上。
李昱晗回头看了看褚瑛笑道:“怎么?不怕朕了?”褚瑛咬着嘴唇,头低下半天没有说话。
李昱晗顺手将一个凳子放到自己前面,让褚瑛坐下。李昱晗其实此刻得内心极其孤独,空虚,偌大个皇宫,偌大个天下,却没有一个人能让他谈心,更没有一个人能陪他发泄心中的不满。
看着眼前的褚瑛,李昱晗说道:“这几天朕太累了,让你一个人整整在这呆了一天,委屈你了。”
“皇……皇上,奴婢……不……不委屈。”褚瑛结结巴巴的低头说道。
李昱晗苦笑着说:“你抬头看看朕,朕有那么可怕吗?吓得你连话都不会说了。”
褚瑛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李昱晗,看了一眼,又突然将头低下。李昱晗见状继续苦笑道:“哎!人人都说皇上好,其实皇上的烦恼比谁都多。”然后,李昱晗便起身向床的方向走去。
李昱晗刚一起身转过身子。褚瑛普通一下跪倒在地,急忙说道:“奴婢惹的皇上不高兴,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褚瑛便磕头,便哭着说道。
李昱晗摇了摇头,将地上的褚瑛拉起来,李昱晗叹了一口气说:“朕烦的是天下事,与你无干。”
半天,褚瑛才缓缓地“哦”了一声,看着褚瑛,李昱晗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扔在床上,接着,他就发疯般的撕扯着褚瑛身上的衣服,褚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知所措。
其实李昱晗心里已经压抑了很久,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山西节节败退的奏报,还有那北直隶调不动的兵,还有那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还惦记这皇位的那群王八蛋。人的心里承受能力是有限的,时不时需要发泄一下,可在这皇宫内院里,做着天下人最羡慕的位子,看似在享尽天下的荣华富贵,可这个位子到底有多少无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体验后,李昱晗深深的明白了其中的苦。
而山西,自打吴三桂奇袭榆次县以后,刘宗敏可谓是勃然大怒,听闻此报的李自成也是怒火中烧。
正当二人都为之生气的时候,交城和姜镶来报,田见秀成功攻下山西,姜镶在清水河成功设伏,消灭官军近万人,并使邵宗元和大部队走散,目前正在向岚县靠近,想法活捉邵宗元。
旁边的人借机便劝道:“二位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吴三桂奇袭榆次,不过是大明朝的回光返照罢了!”
刘宗敏听罢冷哼道:“血战还需血来偿,吴三桂杀了我弟兄,我要那他的狗头来祭奠我的弟兄。”
旁边的人接着说道:“田将军在信中还让我们合围徐沟,我们试不试先……”
李自成接着说:“传令大军,直取徐沟,到徐沟后兵分两路,一路去榆次,一路直奔太原,取完榆次后,一同进攻太原。”
“得令。”下站的几个将领齐声说道。
结果,在周遇吉副将的机智安排下,徐沟的九千人马免遭了灭顶之灾,可李自成到徐沟和榆次,如入无人之境一样,很快就赶到了太原。
二月初九晚,李自成的大军便兵抵太原城下,布兵列阵。可王永魁的两万人最快也需要明天才到,至于邵宗元部,太原还尚不可知。看到此情形,蔡懋德、周遇吉等皆不由得神情严肃,紧张的得等着皇上的批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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