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恩笑了笑说“那不知大人有什么计策,可帮助老夫顺利调兵呢?”
“调宁远兵,要用利引诱,切忌威逼。而且总督王永吉,还望公公多多提防才是。”黎玉田严肃认真的说道。
王承恩听罢点了点头问道:“黎大人,你可否给老夫讲讲这个总督王永吉?”
“公公,这个王永吉是朝廷外放的大臣,对这的军政事物都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利。那如今天下的形势来看,他已经成了山海关名副其实的土皇上,而且,据悉他暗中与建州还有所来往,朝廷想动他可不是那么好动,但有一人除外。”黎玉田缓缓地说道。
王承恩也急忙问道:“是谁?”
“吴三桂。”黎玉田答道。“吴三桂才是真正的戍边大臣,王永吉来了之后,就一定程度的限制了吴三桂的权利,所以整个山海关最盼望王永吉倒台的就是吴三桂了。”
听到这,王承恩心里甚是诧异,黎玉田的计策竟然和皇上的计策不谋而合。他点了点头说:“黎大人,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吧。今天所说的有老夫再想想吧!”
黎玉田听罢,也就告辞离开了。而此时凤阳府里,早已乱成了一窝蜂。太后、两个皇妃、一个皇子还有锦衣卫同知赵祖华都已经被装殓完毕。
钦差大臣倪元璐、巡抚马士英、总兵黄得功一个个都是面如死灰、不知所措。黄得功看着这几具棺椁,开口问道:“两位大人,我们是不是先准备将灵柩运送进京?”
半天没人搭话,马士英看了看倪元璐,说道:“大人,你看呢?”
“再等等吧!看皇上圣旨怎么说。”倪元璐缓缓说道。
从昨天事发,到今天已经快两天了,倪元璐是滴水未进。他心里明白,发生这样的事,他的死期已经到了。但他心里却不甘,逢此多事之秋,皇上费尽心机的制定了这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可这一下子全毁在了他的身上。
一旁的马士英劝道:“倪大人,事已如此,你我已无回天之力了,皇上如何发落,你我静候圣旨吧!但护送灵柩进京的事万不可耽误,以祖制,无论如何都要将太后与先皇葬在一起的!”
倪元璐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先帝的陵寝已经建好,太后的灵柩进京可以立刻安放。但当朝皇帝的寝宫一直未修建,皇妃的灵柩进京势必要新建陵寝,这样一来不仅耗银而且耗时。想到这,倪元璐立刻吩咐下人准备笔墨纸砚,他要给皇上上折子,为了皇上的“御驾亲征”这几可以继续实施,他希望皇上能够同意仅仅将太后的棺椁送进京而其他的葬在南京,日后在迁到北京。
马士英看罢倪元璐的折子,叹息道:“‘疾风识劲草,板荡识臣忠’,如此形势下,倪大人还能为我主的江山社稷着想实属不易啊!若大人不嫌弃。我马士英愿与倪大人联名同上此折。”
倪元璐听罢,递过笔来说道:“马兄,难得你也有此份心意,请了。”
马士英二话不说,接过笔来,在折子后面也属上了自己的姓名。紧接着以八百里加急的形势发往京城。但圣旨未到,他俩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更不敢轻易地移动灵柩。
此刻的北京城里,还是那样的凄凉,大街上人烟稀少,毫无生机。天空也是一连阴了几天,这个京城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压抑。但紫禁城里,自从曹化淳座上了司礼监秉笔太监的高位后,是一刻也没闲着。
王承恩走后,李昱晗下令肃清内廷。曹化淳凭着自己的能力,从内廷的太监宫女中查处了很多与外臣有交往的,对此,曹化淳是一点也不手软,全部杀掉。根据张缙彦和陈演的奏折,曹化淳还逮到一条大鱼——御前太监杜之秩。
东厂那边,曹化淳也是在尽力整改,剔除了一部分人,又换了一部分人,这一切,李昱晗看在眼里,甚是高兴。但李昱晗殊不知,此刻,倪元璐一行凤凰山遇险的折子已经在发往京城的路上。而大同那边,一场阴谋正在悄无声息的酝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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