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里,整个和安村下起了大雨。雨水伴随着雷声,拍打着整个大地。这雨是那么的着急,如倾盆浇下,又如风一般,不做任何停留。下的快,去的也快,好像它的出现只是为了清洗今日所有的伤痛。
“这傻孩子,踢被子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这样子该感冒了。”“有娘在,我才不会感冒呢!”“人都会老去,娘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娘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娘会陪着小希的,对不对,娘,娘···”
在呐喊声中,小希从床上挣扎的猛然坐起,嘴里呼唤着,额头处挂满了硕大的汗珠。
“是梦,一定是梦。”小希不相信的喃喃自语。那梦里的情景若隐若现,仿佛能够记起,可却模糊的很。
“你可算是醒了。”一声音自不远处传来。只见陆跃坐在饭桌的板凳处,翘着二郎腿,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小希,缓缓要闭上的眼镜,和眼珠内的血丝透露着疲意。
“你是谁!怎么会在我家里。”看着这陌生的人在自己家,小希不禁皱起眉头,带着敌意的眼睛望着陆跃。
“我叫陆跃,至于为什么会在你家,这是因为我师兄怕你醒来后会自杀,所以让我留在这里盯着。”陆跃无奈的撇撇嘴。原以为师兄只是让自己将人抱回家就可以,等回去寻师兄时,被师兄以这小鬼醒来会自杀为由,硬是让自己在这监视着,这一盯就是看了一天,眼看着都是要日落了。
“自杀?我为什么要自杀”
“昨晚的事难道你忘了,祠堂里啊,你娘活不了了,你割手滴血救你娘?”见这小鬼的样子,陆跃以为是不是流血过多失忆了。
“昨晚···娘”陆跃的话将小希拉进了回忆之中。昨夜自己寻到祠堂,瞧见那躺在内堂的娘亲,便是闯了进去,而后用镰刀划破手将自己的血滴在娘亲的身上,而娘亲发病时那半边疤痕的脸,手臂都是褪去了。
“不,我娘没死,我的血把我娘治好了。”小希抱着头疯狂的摇晃。
“唉!你这人怎么···”看着小希这般样子,陆跃无奈。
“如果你一直这样认不清事实,我想你娘一定会难过。”屋子的门缓缓而开,一位俊逸的青年走了进来,这俊朗的青年赫然便是越德。闻得来人的话,小希这才平静下来,沉默的看着这青年。
“可惜了,你娘临死前还让我转话给你,不过看你的样子,我想还是算了。”进了屋,越德走到床前看着小希随意道。
“我娘说了什么!我娘说了什么,告诉我。”越德漫不经心的话,勾起了小希的欲望。
看着小希的样子,青年的嘴角微微扬起。
“你娘想让你通过这枚戒指找到你爹,然后让你认祖归宗,这是她最后的心愿。”越德将手掌缓缓打开,一枚黑色的戒指呈现在小希的面前,那枚戒指上有一只黑色蝙蝠。“对,这是你娘的心愿。”陆跃在旁附和道。
“戒指”小希的目光停留在那枚戒指上,这枚戒指小希认得,那是娘一直戴在手上的戒指,从未离过手,说是爹送允她的。小希伸出双手从越德的手中轻轻接过小小的戒指,将其捧在手心。
“曾经有人说,只要找到了九株蓝溪草便是能够医治我娘的病,只要再服用一棵,我娘就没事了。”小希想起那株蓝溪草。
“九株蓝溪草的事我也听说过,那是要一年之内服用九株,并且染上那东西的时长不能超过十年。但说到底蓝溪草能否治愈,还没有人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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