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他来了!”那老头突然有些慌张起来,拉着乔渃便快步走了起来。
这老头的脚步十分轻盈,比乔渃还要快呢,她直被拉着走。
“老、老伯,你干嘛!”乔渃问道。
“再不快点就被赶上的……”他还没说到一半便停了下来。
突然,前面出现一个全身穿着黑色休闲服,带着一定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他懒懒地倚在墙边,帽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
“完了完了,往回走……”老头拉着乔渃便要往回走。
“干什么?怎么了?”乔渃完全懵了。
“叔,闹够了没,把东西还我。”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个黑衣服说的。
“呵呵,什么东西?”老头不自然的说道。
“不给我,我搜了。”那个男子冷冷说道。
“搜啥呢,哪有什么……”老头突然把一样东西塞到乔渃手里,示意她不要出声。
这是什么东西?摸到手里冰冰凉凉的,像是玉的材质。
突然乔渃清醒了过来,这老头的诡异行为,该不会是偷了什么东西吧?现在他把赃物给了自己?
就在乔渃想着怎么回事时,老头正大光明的伸出双手来示意那男子来搜,“来呀,搜呀!”
难不成这男子是执法便衣?
“……”男子不出声,只是冷冷的盯着他,然后把目光放到了乔渃的身上。
乔渃对上他的目光,感觉十分寒冷,忙说道:“那个,不关我的事的,我还给你!”乔渃十分“乖巧”的便要递上那东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突然,天色开始昏暗了起来,明明还是大白天的就这么黑了下来。
“糟了,是日全食!”老头突然喊了一声,“丫头,快把那东西扔了!”
“哈?”乔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递出来的玉男子也没有接过去,她顿感手中的东西突然有一种寒冰蚀骨的感觉,低头一看,那块本来无暇的玉中间出现了一道裂痕,发出暗淡的白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从乔渃的手指钻了进去,一股寒意席卷全身。
乔渃感觉整个人突然被冰封了起来,顿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来。
“哎呀,完了完了,大侄子,好像那个东西钻进她体内了,这回玩大了。”老头忙蹲下探了探乔渃的额头。
“怪你。”男子只有说出两个字。
“哎,别说了,她全身都是冰冷的,快把人弄回去再说吧。”
“不干,自己看着办。”男子挑了挑眉,酷酷滴转身走了。
“真是没孝心,臭小子!”老头骂道。
昏睡过去后,乔渃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巨大而奇怪的祭坛,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还有一大群奇怪的人正围在一起仿佛在进行着奇怪的祭祀,祭坛后面有个棺材,棺材里面的东西仿佛在吸引着她,正当她想去看看是什么的时候,她惊醒了。
乔渃睁着眼看了看天花板,周围都是白色的,手臂上缠着输液管,医院?她动了动手,意识终于回来了。
这时有个护士来换药瓶,她叫住了这个护士,问道:“护士姐姐,我什么时候来这的?”
“哎哟,你都睡了半天了,你是感冒症状,全身冰冷的不行呢,你叔叔把你送来的,他正在交钱呢!”护士姐姐漫不经心地说道。
叔叔?那明明是个老头来的。乔渃想道。
“那护士姐姐,我啥时候能走?”
“把水挂完就行了。”
乔渃看了看快要滴完的药瓶,躺回了床上。
不一会,有个人来到了乔渃的床边。
“哎哟,丫头,你醒了?那太好了。”
乔渃打量了一下来人,问道:“你是……”
“哎,你忘了?我是那老头啊!”
面前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有棱有角的脸庞上有些胡渣,显出一些稳重感,加上身材高矮刚刚好,是个很帅气的大叔。
可是那老头的身材明明没有那么高大的?乔渃怀疑的看向他。
“哎,怀疑是对的,换做我我也不相信,不说这个了,对了妹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那大叔问道。
乔渃想起晕过去的的前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自己的身体,立马检查自己的手,但是好像也没什么。
吊完水之后医生又检查了一下便让乔渃可以走了。乔渃有点懵逼,这大半天的都干啥了呢?还耽误了给朋友过生日。
“诶,等等!”乔渃刚赶到公交站,一辆车就开走了。追不上只好喘着气继续等下一辆,看了看手机,差不多半夜十一点了,不知道下一班车还会不会来,这公交站怎么只有她一个人?周围静的可怕,有点让她坐立不安。
一阵马达声响起,远处驶来了一辆公交车,太好了!她正犹疑着要不要喊滴滴。
公交车在乔渃的面前停了下来,她刚要踏上去,旁边突然挤上去几个人,把她撞到了一边,刚才旁边还没人呢,咋突然就冒出几个人了?难不成一直躲在了公交牌后面?最后上去的是一个穿着大红棉袄的麻花辫小女孩,她突然回头给了乔渃一个甜甜的笑容,有些怪异。总感觉那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乔渃最后一个上去的,找了个靠门的位置坐下公交车便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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