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板,别在外面站着啦?给我们找辆马车,皇军要送我们出城。”陈飞扬头也不回地大声说。
“唉!是,是。”范里贵赶紧答应着。他捅了一下身后的范缸,范缸会意,赶紧跑下楼去弄马车去了。
范里贵和范缸是一样的心思,赶紧让这些八爷们走吧,他们一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马车很快套好了,说是马车,其实是两匹大骡子,浑身有劲儿,跑的还快。
陈飞扬他们押着四个孬货下了楼,出了酒楼的门,坐了马车。但是,问题来了,马车太小,坐不下十一个人。再找一辆马车,又有些坐不了。
陈飞扬看了看平坂一郎,问:“坐不下,你说怎么办?”
“把这两个货先扔在这里,不用管他们,打死他们也行。”平坂一郎毫不犹豫地说。他看了看两个伪军的正副连长,像在看两个死人一样。
“大个,先让两个老总睡一会儿。”
“范老板,找两根绳子过来。”
傻大个手起掌落,两个手刀,砍在两个伪军的脖子,这俩货应声倒地,晕死了过去。
范缸又拿来了两根麻绳,傻大个和刘铁柱一人一个,把俩货捆了个结实,跟待宰的猪一样。
“范老板,这两个老总先交给你了,要是让他们跑了,我一枪打死你。”陈飞扬用很严厉的声音冲着范里贵说,并用手的大肚盒子炮瞄准范里贵的头,嘴里发出,叭,地一声响,并没有真的开枪了,把个范里贵给吓的一闭眼。
但是,范里贵心里却很感激陈飞扬,他心里清楚的很,这是陈飞扬在救他,不让小鬼子回头报复他。
九个人挤在了一辆马车面,傻大个当了车老板,这小子又粗又大的,坐在马车里一个人能占两个人的地方,所以把他给踢出去,让他赶马车了。
傻大个一肚子的不满意,可是,也没有办法。
傻大个赶着马车向古城北门走去,两个鬼子一左一右地坐在马车的最前面,陈飞扬他们坐在马车里面,两把枪顶着他们的后腰眼儿。只要鬼子敢耍心眼儿,马开枪打死。
这两个鬼子的心里也是提心掉胆的,生怕枪支走火,误杀了他们。
范里贵他们送走了陈飞扬,赶紧着把两个伪军抬进屋里,等着陈飞扬他们安全出城之后,再做打算,那两个小鬼子如果不被陈飞扬打死,说不定还要回来要人的。
这时天刚黑没有多久,也是晚六点多不到七点的样子。街道之的行人也不是太多。
一个鬼子的巡逻队走了过来。
陈飞扬用枪一顶平坂一郎,他明白了。
“辛苦,辛苦,我们带几个人当皇协军,让他们去城门熟悉熟悉情况。”平坂一郎赶紧主动地跟巡逻队打招呼。
平坂一郎是他们的级军官,巡逻队的鬼子并不敢多说什么,走过去了。
一路之,陈飞扬早把北门守卫的鬼子伪军兵力问清楚了,平坂一郎为了活命,也不敢撒谎。
守城的有一个班的鬼子和两个班的伪军,一共有三十几号人。城是两个班的伪军轮流站岗放哨,城下是一个班的鬼子负责检查进出的人员,晚是这样的安排。
再说了,晚城门关闭,并没有人员出入,所以,鬼子们无事可干,钻在屋里面打扑克,聊天打屁的,干啥的都有。
而伪军们却站在城喝西北风,灌大肚子的凉气。
刚刚来到城门,有两个站岗的鬼子端着三八大盖围了过来。
“干什么的?”一个鬼子问,手里的手电筒往马车照呀照的,头一个把平坂一郎的眼睛给照的啥也看不清楚了。
“八嘎牙路,我是小队长平坂一郎,让你们的班长过来,我有要事。”平坂一郎腾地一下子,从马车跳了下来,劈手把哨兵手里的手电筒给夺了过来,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这个哨兵的脸。
此时,他的腰里还好好的别着一支没有弹匣的王八盒子,这也是陈飞扬安排的,总不能做的太过,让鬼子看出破绽来,还是小心一点儿好。
“嗨!”这个哨兵挨了打,赶紧着小跑着去叫他们的小班长铃木秀吉。
铃木秀吉此时钻城门旁边的小屋里打扑克,这家伙今天的手最臭,也输的最惨,脸用木炭画的全是小王八,下左右画满了,正憋着一肚子的气。在他的心里,在前线冲锋打仗,都守在城里等人家来打强多了。一个是攻,一个是受。天壤之别呀。
“铃木班长,平坂一郎小队长有要事过来了,让你去见他。”鬼子哨兵很正经地报告说。心里却在说,看你的这个熊样,也他娘的能当小班长,还不如让老子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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