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黛玲说:“等三方接触,一切落到实处时,我自然会拿出来。”
陈佳影冷冷地说:“有图有真相,何必在这里费嘴皮子。”
陆黛玲不禁皱起眉头,无奈地说:“李佐是政治献金的最终经手人,被我策反,为了对我有所制衡,他拿走了我的身份函。”
王大顶说:“荒唐!”
陆黛玲大声打断说:“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野间沉声说:“有电话吗?”
陆黛玲说:“我们约定是我的电话即为示警,必须马逃离。”
日下步冷声打断说:“电话号码!”
陆黛玲急躁地说:“他要跑了,会让我也找不到!”
日下步沉声说:“电话号码——”
那警监递给陆黛玲一个小本与一支钢笔,陆黛玲接过,快速地写了一串号码,随后将笔和小本递还给那警监。
“那警监,立刻查出号码所在住址,派便衣秘密包围,我会让陆小姐打去电话,如她所言是真,对方接到电话跑路,便衣可做控制。”日下步看表说:“三点三刻,宵禁时间他该在住所吧?”
3
另一刑讯房,傻狍子两眼睁开,见刘金花站在面前,情不自禁叫了声:“嫂……子……”刘金花惊恐地看向旁边的白秋成与随队医生。
白秋成似笑非笑地说:“这个饭店里,谁能谁弱智呢?”
关押陆黛玲刑讯室里,那警监匆匆进来说:“大佐,号码所在是马连洼七号公寓三十三室,便衣人员已对该住所进行秘密封锁。”
陆黛玲焦躁地喊:“拘捕李佐会使政治献金的提供人产生警觉。”
野间说:“放心吧,陆小姐。日下大佐布设的行动,虽然略嫌行伍风气,但我相信,他能实施得悄然。如果验证你所言非虚,我想他也有能力化解得悄然。所以无须担心,还是赶紧打电话吧。”
陆黛玲无奈地抓起电话,拨号,却无人接听。
陆黛玲握着话机一脸的惊悚,好半天才将话机慢慢扣下。
日下步抓起电话再拨,李佐家的电话铃声刚响,一个便衣便抓起话机说:“警务局特务科矢野浩二。”
日下步说:“我是日下步,那边什么情况?”
矢野浩二说:“住所没人,具体情况,我们会通过邻居进行了解。”
日下步挂下电话,看了眼野间与那警监,转对陆黛玲说:“陆小姐,恐怕你无法证明陈女士对你的判断是错误的。”
陆黛玲叹了口气说:“要这么说的话,陈佳影和王大顶同样也无法证伪我对他们的指认。”
陈佳影说:“陆小姐,你的自信完全建立在唐凌身,他把共党扮演得出神入化,甚至让窦警长对夜袭饭店的武装产生出是共党赤化了黑瞎子岭土匪这样的离梦想,但对不起,这个梦想现在幻灭了。”
话音刚落,“咣啷”一声铁门开,白秋成与几个便衣抬着傻狍子进来。陈佳影与王大顶都是一愣。
窦警长看向陈佳影与王大顶说:“这个梦想还没幻灭,我说过还有一名俘虏,可你们偏却不信。”
白秋成指着傻狍子说:“他刚睁眼看到刘金花时,叫了声嫂子。”
傻狍子忽然对陈佳影沙哑地喊:“嫂……子……”
大家齐齐将目光投向陈佳影与王大顶。
傻狍子说:“我疼啊,嫂子,疼死我了……”
陆黛玲紧盯着陈佳影说:“嫂子?力行社?哈哈,太有意思了!”
这时,傻狍子突然转对陆黛玲沙哑地喊:“嫂……子……”
窦警长与白秋成都是一愣。傻狍子瞪着陆黛玲说:“我是土匪……嫂子……我没说……力行社……我是土匪……是土匪……是本地的……没有、外来的……我没给你丢人,嫂子——”
傻狍子声嘶力竭喊完后,大股黑血从口鼻涌出,浑身猛烈抽搐,随后头一垂。便衣a蹿到傻狍子身边,探了下颈动脉,对日下步摇了摇头。
陆黛玲见众人齐齐看向她,颤抖着说:“这是骗局……不是这样的,这不是真相……相信我,这不是真相。”
日下步冷冷地对便衣说:“把她跟这具尸体捆一起,让她好好享受死亡气息。”日下步走出刑讯室,窦警长与白秋成跟了去。
走到半道,窦警长对白秋成低吼:“你不懂回避吗?王大顶和陈佳影杵在跟前,那家伙若跟他们相识,必会撒谎,要先让他们离场啊。”
白秋成说:“他注射了严重超量的强心剂,时间不多呀!”
窦警长摇摇头说:“我装了半天傻b,指着他清醒过来翻盘!结果他这么被浪费掉,我现在是真的成了傻b啊!”
白秋成说:“你继续当傻b,没坏处!”
窦警长说:“你说什么?”
白秋成说:“我不知道你对我的仇视源于什么,因为我跟大佐关系贴近吗?那我告诉你,大佐给我的任务是观察你,说难听了是暗探察你,因为石原被杀时,隐藏于饭店的人员里只有你的行踪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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