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影点了点头说:“我听安排是。”
野间拍拍她肩膀,转身走了。陈佳影走进诊室,医生刚给王大顶处理完伤口。医生说:“伤口正在愈合,放心吧。”
陈佳影说:“谢谢。”等医生走出门后,陈佳影快步来到王大顶身边说:“野间已经打发走了,咱们动作快点儿,先离开这里。”
王大顶边系裤子边说:“跟我回黑瞎子岭呗。”
陈佳影说:“我有自己的安排,出城后咱们各奔东西。”
王大顶说:“那相忘于江湖了?”
陈佳影脱口而出:“忘得了吗?”
王大顶不由得一愣。陈佳影说:“我是说,你若立志抗日,该记得我跟你说的那些话。”
王大顶说:“你呢?”
陈佳影说:“我会把你留在视线里。”
王大顶长吐口气说:“走吧,至少从旋涡里挣出来,心里踏实了。”
陈佳影推起轮椅往门外走。一名便衣匆匆走到他们身边说:“陈佳影女士,日下大佐派我接您返回和平饭店,那边有要务需您协助。”
陈佳影与王大顶同时一愣。王大顶说:“我太太要不愿意呢?”
陈佳影说:“没什么愿不愿意,日下大佐发话,应该算是命令了。”
便衣说:“大佐还吩咐,王先生身体不适,会有专人送他回家。”
陈佳影说:“不用了,我们难得团聚,不想分开,他一起回饭店。”
王大顶不解地说:“我?”
在医院里,日下步与那警监边说着话边楼梯:“窦仕骁这个家伙,还是有脑筋的,很快能领会我的意图。”
那警监说:“这也是您想得周到,让将军自己接过球去,他主动要求继续侦讯,再没理由排斥任何的办案需求。”
日下步说:“事实证明,内尔纳是被人陷害的,此人很可能想让内尔纳李代桃僵,让自己得以隐匿。”
那警监说:“让陈佳影协助侦讯,是彻底解除她嫌疑了?”
日下步说:“不知道,但至少又把她控制在视线里了。”
说话间,两人走进会务室,里面坐着若干白人、南亚人与国人。
“感谢各位的到来!”日下步热情洋溢地走到会台,“各位代表把医院作为考察参观的一站,是对民生、民益之高度重视。”
4
和平饭店里,窦警长与石原正在对手下安排工作。便衣a从门外匆匆进来说:“窦警长、石原队长,陈佳影到了。”
石原说:“太好了。”
窦警长说:“走,去看看。”
窦警长与石原走了出去,迎陈佳影和王大顶。
窦警长说:“陈女士,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陈佳影笑了笑说:“所以,我们回来了。”
石原说:“请!”窦警长与石原带着陈佳影、王大顶进入接待室。石原指着话务兵甲说:“这是我们的暗语专家,你再把过程描述一遍。”
话务兵甲说:“在给内尔纳的神秘电话进来之前,共有七则电话由饭店向外打出,我们在进行录音分析之后,发现其一则全程英,但在一分零四至零九秒、一分二十三至三十秒这两个时段有拉丁单词混用,可确定是暗语模式,单词分别为‘半小时’‘坏家伙’‘国交易’。”
陈佳影微微地蹙了下眉。窦警长举起那张皱巴巴的法字条说:“暗语通话十九分钟后,警察宋大友发现这张字条,面内容所含信息全都在把嫌疑指向内尔纳,于是我们赶去他房间对他进行控制,随后,给内尔纳的神秘电话打入,时间正好是暗语通话后的半小时。”
陈佳影说:“是说,有人暗做局指引你们去控制内尔纳,并让外面的人在这时打进电话,加重内尔纳嫌疑。暗语‘国交易’,是要求对方给内尔纳打电话时使用,连监听都考虑到了,一定是个老手。”
窦警长说:“陈女士,因为这是和平饭店,必须把侦讯时间压到最短,所以又冒昧地请你回来,希望你协助尽快挖出打暗语电话的人。”
陈佳影说:“内尔纳不是共党对吗?”
窦警长说:“当时我们以为要找的胶卷在饭店的共党手里,而内尔纳恰巧也有一枚胶卷,因为严重曝光,他担心无法澄清内容,所以恐惧之下做出了歇斯底里的抗拒行为,导致我们被迫开枪,误伤致死。”
陈佳影说:“既然是废胶卷,又会招来祸端,他为什么不早早扔掉呢?还是那句暗语‘国交易’,可以判定内尔纳的胶卷是要用来交易的。而他在发现胶卷报废并恐惧会因此遭祸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将之丢弃,说明他的交易方也是能要他命的人,所以只能留着胶卷,以期躲过排查后能向对方证明,交易废止的原因是出于事故,而并非他的主观。”
石原若有所悟地说:“看来那个打暗语电话的人是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陈女士,请你务必协助我们找出这个人。”
陈佳影莞尔一笑说:“我不正在帮你们吗?”
窦警长说:“这样吧,陈女士,您先跟王先生回房间休息,我们如有什么需要,随时叨扰您。”
陈佳影说:“也好,这事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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