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屈”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仿佛他说的本就是事实,无可辩驳。
然而,就在他说出三个字时,许镇病的身子突然开始颤抖,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牢牢将他笼罩其间。
“嗯,有病。”中年男子突然看他一眼,毁灭天地的力量眨眼间如清泉小溪汩汩渗透进许镇病的身子里。
“二师兄,你怎么他....”小雀儿眼含泪珠,一双手楚楚抓在中年男子的手臂上。
年少艰难的磨难、射日神功的毁灭力量、借用天地浑天一斧摧毁的身躯随着清泉的浸润,许镇病的身子彻底轻松下来,一丝不可觉察的黑影在心间来回跳动,神念闪动,钻心的疼迫使他大汗淋漓,一个念头突然响起,镇病、镇病,原来要镇住的是心间的黑影。
没有人知道许镇病身上发生了什么。
二师兄也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少年,他助许镇病扫去浑身伤病。以他玄功,本是滋润万物,润物无声。
可,许镇病,大汗淋漓,这超出他的轨迹。
“多谢二师兄厚爱!”
恰在此时,许镇病立起身子来,恭恭敬敬致礼。
“也没什么”二师兄高博淡淡的应答,似乎是安慰小雀儿,又似回答许镇病。
有的人,弹指间灰飞烟灭的大事,在于他,仿佛林间蚂蚁搬家,平常淡然。
物极必反,过犹不及,许镇病明白这些道理,况且,他不是一个嘴上天花乱坠的说客,很多事,埋在心底,干就是了。
“好,人都来的差不多了,那我就说说一大早叫大家来的事。”卫无忌还是古老的一板一拍。
“咱们这儿叫有间书院,师弟师妹们再熟悉不过。可为什么不取些儒雅、中正的名字,偏偏就叫有间呢,你们好些个可能不是很明白,对不对?”
见众人点了点头,卫无忌慢条斯理的接着说道;“当年师傅不被儒宗所容,当今儒宗宗主的师傅天一宗主说他歪门邪道,不依故礼古法,迟早得遁入魔障。可师傅聪明绝顶,那会儿他又倔强,便同天一宗主大辩三日三夜,到后来谁也说服不了谁。听说好些儒宗门徒都因此大受触动,智门打开,儒学精进。”
“啊,既然都儒学大进了,师傅怎么还不容于他们。”郭正义不解的问道。
卫无忌嘴泛笑意,“进了不一定就是好,天一宗主认为师傅的谬论影响深远,毒害不穷,偏又具有极大的蛊惑,他本就是有些食古不化,可对师傅那是具有真感情的,心伤自叹之余,某一天,他突然对着师傅说道,小师弟,你天资奇高,师兄本对你寄予莫大的希望,可惜,师兄能力有限,害你误入了企图,师兄教不了你啦,儒宗也教不了你啦,你这就去吧!”
师傅听天一宗主要他自去,内心万分不舍,颇有些恨意。但他傲气凛然,也不求人,躬一躬身就要遁走,可抬头见天一宗主头发花白,眼角皱纹密布,眼角泪花闪烁,师傅身子猛然一震,明白虽然儒法不同,但师兄对自己的爱惜绝无半点虚假,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到底自己是对是错,朦朦胧胧出了儒宗山门,一路走走停停。
“那时,我还是一个乞丐”卫无忌突然陷入深深的回忆,仿佛,时间穿梭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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