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府内,墨忧红衣垂于空中,自己则躺在树干之上拿着酒壶喝着,管家高梓拿着一摞账本放在下面的石桌之上,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清幽的光芒,脸上挂着无奈。
“王爷,王府最近三个月开支的账本都在这里了,你是不是该做一些什么?您成天都待在王府,是不是该出去走走了。”
也是怪事,自从第一次与长公主见过之后,他们王爷就差不多不出门,一直待在家里,也不知是为什么。
上方传来些许朦胧喑哑的声音,“高叔,拿走拿走,都说了这些你处理就行,账本什么的不要拿给本王,本王最不喜欢看着这些账本了。”
听了此话,管家高梓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一挥袖,树干就断裂了,一把搂过账本,高梓淡漠的看着随着树干掉下来的人。
“哎哟...高叔,你想谋杀本王?”墨忧揉着自己的腰,缓慢的从地上起来,看着一旁护着比他还重要的某人。
他敢肯定,他这细皮嫩肉的腰和屁股应该被摔淤青了,幸好没有摔不举了。
高梓躬身上前,将账本递给他,“王爷,陛下将你们全部封王就是想让你们自己修行,结果你倒好,这账本你看看,等会儿我会来检查。”
说完便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停下脚步,头侧过来,脸上一派和善的笑意,“老奴刚才差点忘了,长公主派人传了一封信,是想让你帮她留意一下皇城最近的动向。”
衾浅离找他?他们两人之间好像没有什么交集,有到达到那种地步吗?
“本王若是不同意呢?”墨忧淡淡的盯着他的背影道。
高梓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只是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看向他道,“王爷最好还是同意,毕竟公主这次拿出来的东西确实是王爷难以启齿的的东西。”
难以启齿?他的东西?笑话,他墨忧这一生除了那个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做什么难以启齿的,可那件事除了他的父皇和母妃没有别的人知道。
“笑话,本王什么时候有难以启齿的事情?”
高梓脚上缓缓转过身,眼角挂着一抹笑意,语气略显轻快,“王爷,老奴竟不知你竟然有如此癖好,喝醉了喜欢脱别人的衣服也就算了,还喜欢收藏别人女子的肚兜。”
高梓的一番话,对于墨忧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手上的账本哗啦啦的全部落在地上,整个人僵硬在原地。
他小时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毛病,这还是他父皇最先发现的,父皇怕别人知晓便悄悄告诉母妃,他因此自小便被养在母妃身前。
多少年过去,他都要忘记此事了,衾浅离时如何得知的,整个皇宫除了他清修去了的母妃,就剩他的父皇了,难道是...
“凭借此就想让本王帮忙,休想。”墨忧咬牙切齿道。
高梓摇了摇头,这位公主自送来开始便将自家王爷的一切情绪给意料到了,现在也由不得王爷不同意了。
“王爷,老奴本不想给你看的,现在你这么说了,老奴不想你受苦,你还是看看了就同意了吧。”说着,高梓从怀中拿出信纸,有很多章,交给墨忧后,自己则转身缓缓离去了。
他人老了,实在不想看到自家王爷气爆肝的场景,还是先走了吧。
接过信纸,墨忧沉默垂下眸子一页一页的翻开,每看一夜脸色就暗沉一分,当看完了之后,墨忧脸上已经黑如锅底,唇轻起发出了阵阵轻笑。
他这个长姐,他算是服了,这种下三滥的都敢用,遇到她,他也是好事做少了。
纸轻起,最后一章上那一个大大的颜文字的卡通图案显露出来,上面写着弟弟,姐姐就先多谢了,摸摸哒。
这也是为什么后面墨忧自己气笑了的原因,他本就在年龄上比衾浅离大,难道现在还要生气承认自己被比自己小的人暗算了?
这不是让天下人嘲笑他吗?
说着墨忧将纸背于身后,对着空气清浅道,“来人。”
落竹立马出现在墨忧面前,“王爷。”
“将最近帝京发生的是事情列出一份送给本王的长姐。”
落竹不解,“为何王爷要帮忙,明明你可以...”
明明他们王爷可以解决了,为什么要帮忙?看着王爷也不像那种热心肠的人。
谁知墨忧淡淡额语气里透着无奈,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俊美的脸上一脸为难,“长姐之命不可违,本王可是一个乖皇弟,而且本王弱小,不是长姐等凶悍人物的对手。”
落竹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墨忧,这还是他们心狠手辣的主子吗?怎么感觉好像换人了。
感受到落竹的眼神,墨忧也不恼火,缓缓捡起地上对的账本,拿着信纸一起离开了,留落竹一个人在风中凌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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