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吗?”
暗黑处的人黑线,这个他应该怎么回答?好看?感觉不对,不好看?也觉得不对。
“怎么?很丑?”墨忧呡了一口酒杯,语气里还夹杂着丝丝惊讶,好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是,还行。”黑暗处艰难的吐出了几个字。
“落竹。”
“是,王爷。”
“本王将这个甜心送你好不好。”
暗处的落竹额头顿时冒出一阵冷汗,语气里有些惊恐,“王爷,求放过。”
“对了,他们合谋什么,你还未和本王说清楚呢。”墨忧缓缓转过身,将被子放下,走到椅子上坐下。
黑暗将墨忧整个吞噬,屋内仅剩月光没有其他的灯火,所以也看不清楚墨忧的脸色到底是喜是怒。
“皇后娘娘许诺张丞相家的小姐,带来万俟镜空,便可以让两人接亲,只是没想到...”生怕墨忧问他张甜心是谁,落竹干脆一并解释了。
“没想到本王的皇姐像个女悍妇抢婚了不是。”墨忧说的风轻云淡,细听之下还能听出他话中夹杂着笑意。
他从第一眼开始便知道,他这个皇姐啊,可不是什么软弱的人,有谁见过第一面见到后就要娶别人的弱者。
落竹想,若不是这黑暗隐藏住了他的情绪,他估计都要被主子罚去扫厕所了。
敢这么说长公主的除了他家脑子不正常的王爷,还能有几个敢说她是悍妇的,又有哪几个女子愿意被说成是悍妇的。
“下去吧,继续盯着,另外让人去将本王府邸的千年灵芝给皇姐送去,就说本王听闻皇姐的事情,深感佩服,特此表达小小心意。”
落竹感觉自己眼角一抽,“是。”
相比这五王府的闲适,悠悠醒来的万俟镜空感觉自己手腕处一阵钝痛,身上也有些不适,坐起身沉思了起来。
这时,南方也进来了,望向门口,收起思绪道,“浅浅呢?”
南方身形一僵,“王爷,这是你的药。”
见人逃避他的问题,不由得引得他心口一慌,威压顿时四散开来。
“本王问你话呢。”
“王爷恕罪,公主她....”
南方吞吞吐吐的样子更加引得万俟镜空心底确定自己心中所想,以为衾浅离出事了。
“她怎么了?”
“王爷,公主救了你之后,被陛下禁足了。”南方在万俟镜空的威压下,终于说完整了一句话,却发现自家王爷整个脸色黑的比之前更加阴沉。
南方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感觉王爷比之前更加生气了。
“她可受伤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刚运功,竟然没有发现疼痛不说,还感觉自己的内力也没有被压制了,难道是他功力更上一层的缘故。
“没有,公主没有任何事情。”南方认真的摇了摇。
王爷注定是不能留有牵挂,不然以后可就不好办了,至于和公主成亲以后这个还有其他办法解决,唯有留了牵挂这是怎样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趁着公主被禁足,王爷也需要休养,等到时两人的伤口都好了,便也不会提及此事,所以这是他还是隐瞒下来为好。
“那边好,你下去吧。”
“可王爷你的药...”
“放下。”
南方看了一眼床上的人,转身离去将门合上。
万俟镜空隐藏于内侧的双手逐渐抬起来,那他这手又是怎么回事?今日是他大意,但心底也有一定把握。
他记得是被衾浅离带走,然后被她扎成了一个刺猬,可解媚毒为何会放血?
看来明天还是得去宫里看看,不会的那个丫头现在在做什么,看她今日那个模样,若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估计就会血洒当场了。
想到这里,万俟镜空赤红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嘴角也扬起了一抹弧度,烛火的光打在脸上,也让他的侧脸多了几分柔和。
出去的南方心底不停的自我催眠着,出来他才发现一个问题,若是王爷问起,公主回答了,他不就要被王爷当烟花给放了吗?
想着那样的场景,南方就觉得自己的后背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湿润了,凉风吹过,一个冷颤涌上心头,仿佛也在嘲笑他刚才做的蠢事,诉说着他要完蛋了。
可事已至此,而他自认为并没有做错,便也心底放轻松了些许。
但南方却没有想到,等当他想说得时候,万俟镜空已经知道了,那时和善的笑容是南方这么多年从未见过的,可吐出的话却是让他瑟瑟发抖,悔恨当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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