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傻样,跟我进来吧。”
“啊…….?”高兴这下可真有一点懵了!
说实话三国的才女蔡琰,高兴真的想见见,可在如此情形之下,高兴委实有点筹措,这位才女要见自己多少有些明悟,自己虽然前世学业出类拔萃,终归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刚才自己所念的诗文可是绝唱之作,可要真与当代的大才女一起谈诗论经,乖乖!那何止洋相百出啊!
“你这个呆子,快走啊!”小兰娇叱,见高兴仍是不走,伸手拽上高兴的脖领。
高兴这么多天闲暇一直跟随范总管学武,此时些微呆愣之下,见有人抓住脖领,本能的使出小擒拿的手法,双手反架,直接拍向小兰的手臂,右手握紧,脚步直接滑向小兰左侧,已是反架住小兰,五指用力捏住了小兰的脉门肌腱。
“咦!?”小兰没想到几日没见的书生竟有擒拿的手段,左手直接由前至后反打向高兴,高兴本能的闪头,却见小兰被架住的右手以一种极为刁钻的姿势穿过自己双手,拳头一紧,直接将高兴的双掌震开。
“小兰姑娘对不起!刚才纯粹本能而已。”这一会高兴也是回过神来。
“你这招朝阳手是跟谁学的?”
“范管家没事时总锻炼我,刚才真的只是本能,小兰咱们走吧!”高兴此时真的是有些怕了,只因看到小兰伸手扶着腰间,月光照耀下,腰间一丝银白呼之欲出,他可是见识了小兰的飞刀神技,以自己现在这不入流的武技,可不能平白无故招惹这尊女煞神。
小兰冷哼一声,直接进了花圃,走到尽头正是高兴先前去的书屋,此时屋内灯烛高挂,灯台点燃,夜色看去倒是一片通明。
屏风已经移走,借着灯火高兴看到一白衣素锦女子正在书桌前端坐,脸下遮了白纱,桌上摆满各种书经竹笺。
“小姐!人带来了。”小兰话说完径自走到蔡琰身后,手却始终不离腰间,瞪着高兴。
高兴硬着头皮踏进屋内,伸手辑礼:“小生高天赐,见过小姐。”
“刚才可是公子吟诵的诗句?”眼神看向高兴,浑不把高兴一身杂役身着放在心上。
“嗯!正是小生。”高兴答道,却不想这一抬头望向蔡琰不禁一呆,此时的蔡琰只露出眼睛以上的面貌,但正如诗句里犹抱琵琶半遮面那样,无形之中展露出莫名的清高雅致,使人越发想看看面纱之下究竟是怎样的绝世风采,而只那双眼睛便如一汪春水,漾出千姿百态,就像万千芳华尽集一色,高兴看着这双眼眸,明显感到自己有了自惭形秽的感觉,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已经乱了节奏。
“这是谁写的诗句?”悦耳的声音透过白纱传出。
“惭愧!是小生。”说完这句话,高兴双拳紧握,天地良心并不是高兴故意篡夺,总不能说是以后几百年某一位大诗人所著吧!
“啊!不知公子如何称呼?”蔡琰眼眸似乎因为欣喜,越发明亮。
天可怜见!前世的高兴可是连拉小姑娘的手都是梦中实施的雌儿,此时看到那双美眸漾出的神采只觉自己的心脏终究要飞出体外,抓是抓不住了!
高兴之前在黄河船上见沈茹时那应该是慌张,而此时看到蔡琰半面遮纱的姿容,却应该是…….是激动!
“小生高兴字天赐。”
“高天赐!?啊…….!可是你给范管事讲的故事,范管事可直夸你的故事好听呢!”
高兴听到这句,心下欣喜,想不到自己终究还是受了佳人的一丝青睐,却听小兰在蔡琰身后冷哼道:“什么好听?分明就是暗里挖苦骂人的。”
蔡琰不知高兴与小兰之前发生的事情,以小兰那絮叨不停的小嘴不说此事倒真是少见,“小兰不可无理,去给先生看座斟茶。”说罢倒替小兰向高兴致歉。
高兴连说不敢,那时的封建世俗严厉,高兴现在的杂役身份竟能受到府中千金如此礼遇,倒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浑忘记小兰故意重手狠狠一剁放在地上的木凳,施施然坐在蔡琰对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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