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凡一觉睡到了第二天午。
起床后,叶小凡打电话给许磊,约好了下午三点在他的办公室见面。
水塘镇警局位于镇政府的北面,而且与水塘镇学隔着一条青石大街。警局的建筑也是白墙青瓦,古色古香,若不是挂着一块“水塘镇警察局”的牌子,绝对会被人当作古镇的景点。
警局门口有许多被拦住的记者,他们原本都是负责报道山河祭盛况的,但阿瑾的案子一发生,他们真正的兴趣点激发了出来,如今天天堵在警局门口打听案子的进展情况。
敲门后,叶小凡进了许磊的办公室,屋里烟雾缭绕,许磊的右手夹着香烟,正跟一个青年人说话。
这人穿一身黑色警服,等身材,留着平头,浑身下找不出一丝特别之处,只能从他那粗大的指节看出此人必定身手不凡。
那人见叶小凡进门,带着笑意的眼睛有意无意地扫了他一眼。
“李威啊,那先这样吧,这件案子你多辛苦一下。”许磊拍拍那人的肩膀说道。
李威笑着说了声:“应该的。”便出了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面积不大,摆设也十分简单。门后是一个高约两米的立式铁皮柜,边落着锁,想来是盛放件之类,东边贴墙摆着一张木质沙发,沙发前是一张茶几,茶几摆着一个盛满烟头的烟灰缸,最里边靠窗的位置是一张办工桌和一把椅子。
许磊招呼叶小凡坐下,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叶小凡开门见山地说到:“许叔叔,您也知道,阿瑾是我的好朋友,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知道这件案子进展得怎么样了。”
许磊眼布满了血丝,一看是连夜查案所致,他狠狠地吸了一口手的香烟,将烟雾从鼻孔处哼了出来,感叹道:“我也是看着阿瑾这孩子长大的……”
说到这里,许磊又猛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捻灭在茶几的烟灰缸里,闷着声说道:“这案子还真是有点棘手。阿瑾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刎而死,可查的线索只有排练室和跳舞时所用的那把剑。首先,我们对排练室进行了排查,但没有什么收获,通过询问参加祭典的人员,也没有找到什么异常和可疑人员。同时,我们的技术部门对那把剑做了鉴定,结果剑只有阿瑾一个人的指纹。按理说道具师是第一嫌疑人,但经过询问《献祭》舞蹈的九个鼓手,我们才知道小型道具都是演员登记后自行保管的,所以那把剑一直以来也都在阿瑾手。这样一来,可换道具的人、地点和时间都被无限的扩展了,而且水塘镇里并没有监控摄像,所以,案子基本僵在了这里。这几天,我们又调取了阿瑾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也没有发现什么线索。”
一口气将案件的进展情况说完,许磊又点燃了一根烟。
叶小凡明白这件案子给许磊带来的压力很大。首先,案子发生在山河祭典礼,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种事件,对水塘镇的名声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虽然,刘福生已经对外解释说是演员误拿了道具,但闻到风声的各路媒体决不会此善罢甘休,警局门口的那些人是例证。
加刘福生的施压和千阳信之的追问,许磊已经是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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