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到最后腹内只剩酸水,吐无可吐,冯淑仪这才无力的趴在窗沿喘气歇息。趴在窗口,她忽然发现鬼面人所住的这间屋竟是临深渊而建,渊多生杂草野花、乱树老藤,渊深几许不可目测,但观两侧危崖高耸、峭壁险直,可估判这深渊即便没有万丈也应有千百丈深。
冯淑仪狐疑:此屋背临深渊,居此无疑是自断后路,倘若敌兵杀到,能力敌尚不妨事,如若不能力克,那便退无可退、逃无可逃了。那青衣书生朱宦霖一看便知是懂谋略、擅兵法的,怎么不提醒鬼面人居此之劣势?怪哉、怪哉……
冯淑仪一时想不明白,便退回至屋一面洁面穿衣再一面细思。才梳洗罢,外头传来傻大个“哈唗”、“哈唗”的声音。对傻大个,冯淑仪心内并无畏惧,甚至私下里觉着他挺讨喜,遂也并未多做戒备,只拿眼瞅着屋门。
“哈唗”、“哈唗”声近,屋门便被“砰”得一声踹开,傻大个手提着食盒巨人般矗立在门口。他往屋子里瞅了瞅,瞧见冯淑仪坐于床头,便提着食盒“哈唗”、“哈唗”得朝冯淑仪走去。
冯淑仪一眼便瞧见傻大个手里的食盒,更知他无恶意,便不待他走近,起身去迎。傻大个将食盒递给冯淑仪,便蹲坐在角落里自顾自的玩了起来。
冯淑仪打开食盒,取了段玉米啃。她一面啃一面问傻大个:“诶,霍都,我问你,这些吃的,是昨晚那个叫朱宦霖的书生让你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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