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怜在内监的伺候下走出昭阳殿，李慧兰早在外头候着。早知齐安帝昨夜临幸她家小姐的李慧兰瞧见冯小怜，立时满脸欢喜的迎了来：“小姐……”李慧兰正欲道喜，却被冯小怜用手示意拦下。

昭阳殿外齐安帝已命人为冯小怜备下步辇，送她去左昭仪曹氏的含光殿。冯小怜未辇车，只让识路的内监在前头领着路，自己则扶着李慧兰的手缓缓跟在后头。

巍巍齐王宫，重重金阁殿。

蓁蓁皇家林，灎灎帝王华。

红墙绿瓦金琉璃，永巷里慢行的人，渺小如沧海间的一粟，微、不足道。

冯小怜将昨夜、今晨之事小声说与李慧兰听，末了疑惑道：“事情虽然已经过去，可到如今，我仍不知哪里得罪了光训吕氏，使她初一进宫弗一见面处处寻我错处、挑我毛病。蕙兰，你可知道？”

“小姐真的不知？”李慧兰觊着冯小怜表情，不知冯小怜是在试她，还是真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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