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奇屋

最新地址:www.biqi5.com
比奇屋 > 汉凉风云 > 第167章 、法衍出谋借威势,孟佗贿资升刺史(上)

第167章 、法衍出谋借威势,孟佗贿资升刺史(上)

张让沉声道:“赵兄,昔日梁冀、窦武之尊贵,比之董宠,有过之而无不及,还不是为曹节、王甫等人所害,董宠乃无谋匹夫,只要你我二人行事周密,定可万无一失,况且区区董宠都杀不了,日后如何取代曹节、王甫。”

“话已至此,兄弟也绝非胆小懦弱之徒,索性就灭了董宠,借此练练手”,赵忠纠结半晌,终是经不住张让劝说,决然应下,二人当即歃血为盟,对天起誓,结为生死之交。

眼见危机将近,董宠尚不自知,方出张让府门,带着一干家奴穿梭于洛阳大街小巷,耀武扬威,巧取豪夺,残害良善,四处作恶。

但凡是见到貌美女子,董宠直接强抢入府,玩乐几日后,又将女子赶出府中,甚至向女子家中索要饭钱。若有敢违其意者,二话不说,随意寻个罪名,将人全家老幼,悉数诛杀,趁机侵占其家资、田地,惹得洛阳百姓怨声载道。

越骑校尉曹破石亦是洛阳一恶,素有‘破花校尉’恶名,凡是遇到新婚女子,皆强行夺人处子之身,而后才将人放出。曹破石闻知董宠行径,不禁自叹不如,言道:“这董宠yin人妻女也罢,还要夺人家资,真是霸道至极。”

次日,董宠一大早入宫拜见董太妃,兄妹俩刚一见面,董宠急着邀功道:“太妃,昨日我于洛阳街市中,又低价购置五十余亩良田,愿将其中三十亩敬献太妃,聊表心意。”

“国舅有心了”,董太妃笑道:“兄长受命于陛下,为国招贤,这些时日怕是多有辛劳。”

“呵呵”,董宠笑吟吟道:“太妃宽心,臣早与张让、赵忠二人说定,将所得资财八成敬献太妃。”

“兄长真是糊涂!”董太妃不悦道:“我早派人前往洛阳城中打听,你等府中近日车水马龙,宾客往来不绝,所赠钱财颇丰,宾客所求者,无非出仕入朝,拜官受爵;而这官爵乃是朝廷督邮,朝廷乃是天子所有,天子乃我亲生子,这买卖一本万利,理应由我董家一门独占,何必再分给他人。”

“太妃所言极是”,董宠恍然大悟,点头道:“若不然由臣一人在宫外招贤,不准张让、赵忠二人再行此事,一应馈赠财物皆为我董家所有,而太后可于宫中打点一切,向陛下举荐贤良,陛下向来注重孝道,对云台恶妇尚且如此孝敬,想必不会违背生母之命。”

“一时戏言而已!兄长不必当真”,董太妃转念一想,摇头苦笑道:“自入京以来,已有一年之余,本以为可安享富贵,荣华一世,不料云台恶妇尚且在世,未免名不正言不顺,只得暂作隐忍,处处安守本分,不知今生可有加封太后殊荣之日!”

董宠不忿道:“这恶妇宗族已灭,若非陛下一时仁慈,早该将她治罪处死,太妃也不必这般苦等,倒不如臣暗中派人把她除掉,臣即可恭称太妃一声太后。”

“哼”,董太妃冷笑道:“恶妇已然身染重病,卧养于床,料她难以长久,不必急于一时,以免惹得朝臣非议,担下恶名,我还等得起。”

董宠出宫之后,依照董太妃之意,旦有宾客赠以资财,悉数全收,许诺日后举荐为官。董宠仗着董太妃撑腰,先前与张让、赵忠的约定,早被董宠抛却一边,自行其是。

却说有扶风郿县人孟佗,字伯郎,家有良田千亩,资财富足,生活充盈。然孟佗立志封侯拜相,千方百计贿赂资财,得以举荐为邻县从事,怎奈仕途却不尽人意,混迹官场十余年,依旧只是一小小县中从事。

这孟佗生性绝强,百般不甘,却也无可奈何,自己出身商贾,在他人眼中极为低贱,能任职县中从事,已是破天荒的大幸。

孟佗思来想去,州郡官衙早已走访数遍,耗去不少资财,却一无所得,而朝堂如今是宦官当政,宦官向来贪图资财,索性带着妻小,直奔洛阳,拜求宦官举荐。

孟佗方入洛阳,巧遇同乡故友法衍(字季谋),二人昔日乃是邻居,自幼玩伴,有总角之好,后法衍之父入朝为官,法衍随父同往。

“季谋贤弟,你我一别,已有数载,为兄时常思及旧日玩耍之乐,今日有缘再见,且随我寻一酒肆痛饮几杯”,他乡遇故知,免不得欢欣,况且孟佗本就为出仕一事,闷闷不乐,今日遇见好友至交,孟佗开怀不少,拉着法衍径直往酒肆而去。

“愚弟也未曾料到,你我二人今日还可再会”,法衍惊喜道:“伯郎兄,不必去酒肆,且随我回府,定要与你开怀畅饮,彻夜长谈。”

“如此,为兄便叨扰了”,孟佗性情颇为直爽,见法衍热情之至,盛情难却,就依着法衍之言,一道前去法衍府中饮酒畅谈。

二人酒过半巡,法衍好奇问道:“伯郎兄,愚弟与你分别已有数年,时常挂念,不知近况如何?”

孟佗悠悠叹道:“自贤弟虽令尊入京之后,愚兄有心出仕为官,以资财贿赂州府,得以举荐为邻县从事,然县中从事不过微末之吏,愚兄实是不甘,这便前来洛阳,寻些门路,以求举荐,若能受任郡中从事之职,于愿足矣!”

“兄素有大志,怎奈时不与我,朝堂之上群魔乱舞,或为争权夺利,或为安身自保,真正有心匡扶社稷者,少之甚少,兄又何必卷入泥塘,身陷纷争,难以自拔”,法衍劝道:“时也!势也!非是一腔热血所能扭转,更非人力所能匡扶,倒不如回乡安居,静待时机。”

“贤弟之言,虽有道理,然为兄不到黄河心不死,若不让我登高位一试,一展满腔抱负,七尺身躯又有何用!”孟佗转而问道:“不知贤弟可曾出仕?”

“不值一提”,法衍轻笑道:“家父去岁病逝,我得家父好友举荐,承蒙朝廷厚恩,现任廷尉左监,受廷尉陈球统辖。”

“恭贺贤弟”,孟佗感伤道:“为兄出身寒微,世家名士视之如草芥,权贵公卿不屑于为伍,难得升迁之路,如今宦官当权,然宦官并未门第之见,为兄欲贿赂宦官,赠以重金,求得举荐为官,纵是一郡府小吏,亦是值得。”

“这也是无奈之举,愚弟居于洛阳数年,早已看透,宦官弄权、外戚专政、士人结党,所为者不过名利爵禄,兄此举亦算是顺势而为”,法衍继而问道:“兄此番入京求官,可有寻得门路?”

“方入京师,形势不明,尚未寻得可托之人”,孟佗问道:“贤弟可有何良言相助?”

(本章完)

比奇屋 www.biqi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