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林说:“你就放心吧!这事我知道。”说完,李晓林和医生一起离开了病房。
刘盛从打进病房,还有这几人的对话,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就是这个病房的病人李宝珍,这人四十七八的年纪,因阑尾发炎,来医院做手术,今天已是住院第八天,刀口回复得很好,前些天是妻子陈艳萍在这里陪护,女儿李玉娥前天来替回了妈妈。这个病房三张床位,当中的床没有病人,
这名字叫李宝珍的病人好奇心重,见主事的人和医生走了,有意无意的说道:“受伤的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叫啥名字?”
刘盛说:“我是赵家庄的人,名字叫刘盛。”
李宝珍说:“你这是做啥受的伤?”
刘盛说:“我是在水库干活受的伤。”
李宝珍说:“多险呀!差一点就受大伤。刘盛,跟你来的陪护是你啥人?”
刘盛说:“是在一起干活的民工,那个办手续的人是水库指挥部的主任。”
李宝珍说:“一个无亲无故的人侍候你,是水库的干部安排来的吧?”
姜小山插言说:“这刘盛哥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陪护谁陪护?刘盛哥要不狠命地拉我一把,我就被砸死了,把我拉出老远,他却没躲开。”
李宝珍没再说啥。这时,女儿打水回来,和爸爸说:“爸爸,明早咱办出院手续,回家。”
李宝珍悄悄地说:“别出院,咱们要在这里多住几天。”
李玉娥说:“为啥,做手术的刀口不是恢复得很好吗?”
李宝珍说:“为一个人。”这时,李宝珍看了看对过床上的刘盛,李玉娥被爸爸说的莫名其妙。
这李家爷俩是李家窝铺的人,李家窝铺离赵家庄不到二十里,李宝珍一儿一女,儿子还小,女儿二十一岁。爸爸见女儿好像没听懂自己的话,小声说:“这个受伤的人,天庭饱满,器宇不凡,将来就是不做官,过日子也是一把好手,也不知你有没有这个福分。”
李玉娥说:“爸爸,我咋越听越糊涂。您到底说的是啥意思?”
李宝珍说:“哎!咱家的成分是富农,爸爸这几年巧妙地周旋,才没被定为四类分子,就因成分高,处处受牵制,你的婚姻成了问题,爸爸没有对你说,去年冬季有人提亲,爸偷偷地一打听,那小伙子竟然是个二百五。前些天又有人提亲,把爸气得半死,那人说是有一小孩的,如我丫头去了不是二房吗?虽然条件好,但总是低了一等。这回老天给了咱们这个机会,不管有没有这个福分,你都要尽最大的努力来争取。”
李玉娥这回听明白了。低着头小声说:“爸爸,和人家不认不识的,咋说话?人家如果有妻子,不是白想一回吗?”
李宝珍说:“听他们说话的意思,不像有媳妇,他要有妻子,现在早在这里了。”
玉娥说:“爸爸,这事究竟咋做,请您教我。”
李宝珍说:“丫头,你已是二十多的人了,这事要是用爸爸教,我丫头可是傻透了。这是一个机会,咱家是富农,成分高的人家现在是落魄的年代,要不是你爷爷临终时说出那十几块银元的下落,这些年给咱家用了急,咱家现在可是取借无门。在这种情况下,想给你找个好人家,可是不容易的事,命运的好与赖靠你自己去争取,人的一生有时好的机会就一两次,错过了不再来,丫头,你听懂了吗?”
李玉娥说:“爸爸,女儿知道咋做了。”这时,李玉娥看了看窗外,见太阳已经不高,对爸爸点了点头,抽身出了病房门。
要知后事,请看下一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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