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泽除了猛点头外，已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了，他怕一张嘴就收不住。

“你再听听这句‘曾经沧海难为水，你说砍谁就砍谁’，怎么样？是不是有雄心勃勃、勇者无敌的感觉？”

“还有这句，我最得意之作，‘一将功成万骨枯，祭你只用糖葫芦’，这句可谓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境，把那种藐视对手的傲气表达得淋漓尽致。”

此时此刻，已经没人能阻挡霸丞的滚滚才思。

再这样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夜泽忙打断道：“等等，我先方便一下。”

正旺的抒情雅兴被夜泽的一泡尿给浇熄了。

“真是懒人屎尿多，快去快回！”

夜泽跑出几里之远，放声大笑，直到喷发的笑意释放干净。

回到霸丞处，夜泽故意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无敌大大，你说你来自太曜星？太曜星在何方？属于王者大陆，蛮荒圣地，还是深海彼岸？”

“怎么？不听我吟诗了？”

“可能是我悟性太低，你的诗意境太深，我根本就体会不出。”

“也是！这个讲知音的，也难为你了。”

对于一个“粗人”，“知音”二字在他嘴里说出来，显得特别扭。

“当初我念给大哥听，他也是诸多推辞，说等到战争胜利再听不迟，没想到他再也没机会听了……”

说着说着，霸丞满脸伤感，没想到这么“粗”的一个粗人竟也是性情中人。

夜泽刚还在责怪自己怎么会有听霸丞吟诗这么幼稚的想法，此时却有点愧疚。

“太曜星是外异星域，天外之天，我跟大哥都是来自那里，大哥本是太曜星古乙长老，是个胸怀天下有远大抱负的人。

机缘巧合，无意中看到了智者古道鸿的预言笔记，偷看智者笔记，按律规是要沉入影日妖坛碎尸万段，大哥不甘心，于是偷了长传之刃和一字诀逃离太曜星。

而我那时是巡门官，大哥怕我因丢失长传之刃和一字诀而被处罚，于是带着我来到了这里。

后来才知，智者是故意让大哥看到笔记，目的就是要帮人族打赢这场世纪之战。”

影日妖坛、长传之刃、预言笔记这些貌似很爆的东西，在夜泽听来不知所云。

再看霸丞，已是泪人。

“智者为何要泣将前辈这样做？”

“没人知道……”

这时，远处传来鬼冢祭酒搜寻之声。

“有人来了！我们快离开这。”

“这里几十年都未见有人来，为何今日如此热闹？”

事不宜迟，夜泽把打碎祭坛的事简单说给了霸丞听，霸丞恍悟，也许就是这样才解除了他的封印。

两人往禁地深处走去……

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漆黑很快洒满了大地。

刚才还很空旷的四周，一下显现出许多阴森之物，坟头林立，尸骸遍目。

雨水冲出的棺椁凌乱地散落在地，周围几只啼血的老鸦立在枯树上不停地哀鸣，旁边歪倒着一块石碑，除去尘土，上铭：焚天之寂。

焚天之寂，火晕中心的极地。

世间唯一一个水火相容的岭谷，岭谷内流淌着滚烫的岩浆，瘴气弥漫，寸草不生，万物不长。

焚天之寂不光水火相容，而且白昼并存，天色一明一暗交替。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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