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傲言如往常一样在教室里,他没放心思去听老师讲什么,但准时上课才是一个好学生本分嘛。
开玩笑的,来应付上课是一部分,关键是他需要找一个人多而又不烦杂的地方融会七情丹,易无双说了,重要的是与人交集时所产生出强烈情绪以冲击灵魂,引起波动,达到能够修补感情上的欠缺。
看来要和多些人说多点话才行,有助于我情绪变化,否则难以在灵力方面更上一层。
正当傲言悠闲地闭目思量时,殊不知有一双略带愤恨的眼睛一直在死死盯着他后背,手中纸张被扯得粉碎都不觉,双手揉捏得通红。
那人正是对傲言怀恨已久的许乐语。
作为学院三花之一,在女生中有着出类拔萃的资质,有绝对实力称得在前十,凭仗优越家势及出众外貌,在学生里有一定名气。
平常不只女生,连男生也不敢对她随意造次,何时有受过像傲言这等羞辱。
是的,只是‘撞碰一下不道歉’这种别人眼中的小事,又没受伤,而摊她这里便是天大侮辱,这到底心眼多小!
不管如何,许乐语由此对傲言开始憎恶起来,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样报复他,满脑子不善的捉弄方式要用来施展在他身上,奈何在哥哥许清风这位风纪委员看管妨碍下,不能实施,到时若是计划没成功,顺带连累到哥就不好了,风纪委员的妹妹欺负一个年纪比她小的男生,传出去像话吗?
幸亏老天有眼,哥今天外出历练,还不是我报仇的好机会吗?等着瞧傲言,我要你尝受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许乐语鼻头一耸一耸,眉毛一皱一皱,似乎是想着用哪种方法会更好。
直到下堂,许乐语仍歪头绞尽脑汁地思忖着要怎么对付傲言,首先得寻找一个好的下手机会才是,但见傲言离开座位快要离开班室,心急不已之际,眼梢余光忽见同桌昀昀满脸通红,坐在位置上欲动不动,扭捏地扯着衣角,双眼痴痴看着门口。
许乐语凝目望去,发现原来她是在看傲言,那倾慕神往的眼神令许乐语惊讶,再看她手心里紧握不放的一纸信封,回顾起她前些天话语,才反应这丫头是要告白啊。
许乐语凑近昀昀耳边侃道:“昀昀呐,这是情信吧?”
“啊,不,不,这,这是笔记,对,课程笔记。”昀昀被吓一跳,目光闪烁,说话都打结。
许乐语揶揄道:“喔!据我所知天资聪颖的你从来没有做笔记的习惯呀,还是说让某个无谓人闯入你的心,把你撞笨了。”
“他不是无谓人,他是……”昀昀意识到自己说漏嘴,慌忙捂住嘴巴。
许乐语趁昀昀松懈一手将信封抢过藏到背后,道:“这信是给傲言那家伙的?”
昀昀没回答,双颊酡红的她似在默认了一般。
许乐语劝道:“昀昀,那家伙可不是个好东西,你何必主动表白于他,你究竟喜欢他什么?”
昀昀立刻小声反驳道:“不是的,给我感觉他有一颗善良的心,他不像会是坏人。”
要问她喜欢傲言什么,她也不太清楚,到底是那神秘不羁的气质抑或是那英俊冷峭的脸庞,好像都在深深吸引住她。
许乐语翻个白眼,道:“拜托,你和他一句话没讲过,你是又怎么知道他为人?”
这话令昀昀结舌,是啊,平常自己只在后面悄悄看着傲言,不敢主动跟他交谈,今天是下了一辈子最大决心要向他递情信以表明心迹。
可归根到底,她没真正去了解过傲言,仅凭第一眼感觉就喜欢了人家,似乎真的过于草率,心下不由羞耻想道:莫非我真是那种只看相貌的花痴吗?不会的不会的,我对傲言确实是一见倾心,喜欢一个人就要贯彻到底,嗯,不过,信先不给他了,我要和他从做朋友开始。
许乐语不知昀昀想法,拿着情信,再望到傲言背影,陡然间想起一事:啊哟,差点忘了,我可以利用这信去……
她当即对昀昀道:“嘿嘿,昀昀,作为你的好姐妹,既然你喜欢那家伙,我当然支持你,我知道你害羞,不如我去替你递信。”
她不顾昀昀惊讶之色,便向傲言追去。
“哎,你别,我还没决定……”昀昀终究反应慢,声音小,没能喊住许乐语,焦急跺跺脚,也快步跟上去。
许乐语一路小跑之余,在袖中摸出一个两寸大的小白玉瓶,取出塞子,往信封上倒下些许白色粉末,粉末落下铺盖后竟变作透明,宛如化作一层雾气将信封印染,最后迅速收起瓶子,她的手法之快让人看不清。
她边追边挥舞着信封,大叫道:“傲言,你给我等等。”
傲言闻声驻下脚步,许乐语猝不及防的又像撞在墙上,一个趔趄狠摔个屁墩,痛得娇喊一声‘哎哟’。
许乐语仰头看去,只见傲言淡定地瞧着她,完全没有要伸手扶起她的意思,心下更是气愤:我刚刚早知再放多点好了,痒死你个王八蛋。
她方才所下是一种叫‘狂搔末’的毒粉,此毒无色无味无形体,许多高阶灵修者的都曾着过它的道,此毒吸入后不仅会封住灵力,而且令人痒肿非常。
许乐语轻咬下唇,强忍怒意,努力做出一个和善表情,微笑道:“这是昀昀给你的信,一定要仔仔细细看清楚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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