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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情无可诉

孔嵲潇早见他时不时瞥眼看着一边斟酒的侍女,只见她腰间佩剑,身段儿姿色皆为上乘,比吕申秀家中那位佳丽不知高了多少档次,又听来这一句,不由拍了下他的脑袋。

吕申秀忙道:“天焕哥,我有说错?”

孔嵲潇摇头不语。

韩狄在一旁笑道:“陈兄,这位姑娘可是贴身侍女?”

隐落尘招手,依蕊会意的放下酒壶擦手跪坐在身边,若行酒肆,男人盘膝,女人跪坐,这是三洲的通用礼仪。

隐落尘道:“她叫依蕊,贴身倒是说对了,不过并非侍女,而是美眷。”

依蕊面色一丝微红,也有慌乱。

三人表情各异,吕申秀打趣道:“看了一圈儿,陈兄仅此一位,不显烦腻?”

隐落尘只是笑笑。

孔嵲潇笑骂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般,未曾及冠已是藏娇一群,哪天让你爹知道了,非拾掇你不可。”

没待吕申秀说话,韩狄就道:“说的太对,他爹天天忙着对付闺中娇娘,怕老婆是出了名儿的,若是真让他知道喽,保不准给他趴下一层皮来。”

三人之中属吕申秀年龄最小,经常被他二人吓唬,两年前偷偷带他去了花街一逛,只有吕申秀被各种小娘子调笑弄了个大红脸,后来不等他们这两位花丛老手墨迹,猴一般窜了进去,后来一完事儿,听得那位服侍过他的淸倌儿一直埋怨裆下活儿小,为此还经常被二人拿作笑柄。

吕申秀因得她娘泼辣如斯,都这么大了房中下人没一个是丫鬟,自从那次泄了十八年来第一泼油,那身上的邪火是熊熊燃烧,三天两头往那花含院跑,为此经常被二人拿住笑柄。

孔嵲潇和韩狄唯有大叹少年吊死歪脖树,老来却见花争艳。

吕申秀忙不迭求饶道:“哥俩兄弟,可不能说出去啊!”

一番大笑后,韩狄说道:“陈兄别见怪,我这也备有一份小礼。”说着,有下人在外面牵来一匹马,通体棕红,与在院中的那匹雪白曲河马站在一起,形成鲜明对比。

韩狄早就注意到那匹曲河良驹,说道:“此为我戎业战马,虽是比不上那匹曲河马秀气,但在于神勇,不算贵重,还望陈兄笑纳。”

隐落尘几人走到那匹棕红战马跟前,几番观摩,确实英气逼人。

院中宽敞,不见隐落尘佩武,只见他身边美人儿跨剑,韩狄忍不住问道:“陈兄,你不曾会武?”

隐落尘笑道:“略懂一些,不上大雅。”

孔嵲潇闻言面露遗憾,说道:“本来还想与陈兄切磋一二,看来是没得机会了。”

韩狄和吕申秀哪能听不出来意思,即便会武,看这意思也不打算露相,韩狄当下说道:“无妨,此番前来,本就是为了讨教阴阳至理。”

隐落尘伸手请礼。

待得几人再次落座,隐落尘拱手道:“几位仁兄前来携礼拜访,在此谢过。”

经得一番接触熟络,几人不再含糊,委实提问。

在隐落尘看来,经得阴阳绝学的多年浸淫,除了家世不俗的华贵以外,几人身上少了许多膏粱子弟该有的嘴脸,不说才子爱佳人,往来皆风流,只看他们的真正来意已经说明问题。

转眼已至午时,趁着推杯换盏的空儿,派人把南长嫣唤来陪坐,三人一看其花容月貌,明眸皓齿,身姿卓越,楚楚动人。尤其是那一副凄美的冰山气质,勾得几位血气方刚的公子哥儿眼神呆滞,隐落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兀自慢饮慢酌,不见声色。

待得半天才回过神来,孔嵲潇还算镇定,心思活络不再多看,韩狄心中惊讶一番也恢复正常作态。几人修得形上绝学,眼力见儿自然不是常人可比,能媲美仙女师姐夏宛娮姿色的已经算是人间尤物。

只有那吕申秀绷不住心性,依旧是那一副色胚嘴脸,饶是心中佩服陈公子答疑解惑的风采,却也心猿意马神情激动,当下开口道:“陈兄,这绝代佳人身份?”

被夸赞为绝代佳人,作为江雨红伶招的头牌,又被评为花魁的南长嫣还是那副冰颜,这种毫无任何水准的庸俗评价她早就听腻了,老鸨为了日后多金,自然不会让处子之身的南长嫣做下贱的皮肉生意,最多只是让她陪饮一叙,即便是那江雨风流榜首的余家公子余庆舟都不曾摸过那双冰肌玉手,何况又有师父梅连城在,就算放在整个辽东地域她都不用担心受辱。

但现在的情况不同,她已经是个孤苦无依的风尘女子。

往来并没有听说谁家闺秀能有这般姿色,这一问,孔嵲潇和韩狄也颇有好奇,都看向隐落尘。

“只是个寻常落魄人家的闺秀,我从江雨那边经过,见她可怜就顺手收养了,哪位公子若是中意,我便送与他做暖床侍妾,算是礼尚往来。”

吕申秀顿时喜上眉梢,忙不迭道:“陈兄此话当真?!”

隐落尘往后一靠,捏着身边依蕊的玉手,毫不在意语气淡淡,道:“自是当真。”

孔嵲潇看着陈公子的模样,心中虽有意动,但他并没表态,只是举杯一饮而尽。

至于韩狄,虽是常随二人花街玩乐,但往来军中操练不曾沉溺女色,至今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他的心思直来直去,由衷赞叹此女子如闭月羞花的同时,也看出了她冷淡如水的神色中,有着一丝丝的异样。

是因为听了陈兄的话,还是见了申秀的作态?

南长嫣的神色确实有些异样,就算身前这位稚嫩小哥,有着傅粉何郎般足以勾得佳人芳心的精致脸庞,但她的目光却死死盯着那位悠哉摆弄额前发梢的陈公子。

多年不曾微微一笑的缄默神色,使得南长嫣早已丧失了表达情绪的能力,哪怕再如何于心中作呕这般卑劣的手段,平淡如水毫无痛痒的直视已经是她的表情极限。

终于还是不见他有任何阻拦,她不得不开始闪躲向她逼近的吕公子,除了那一副星美剑目,这位小哥儿可比陈公子俊俏多了。

南长嫣没料到自己真的会被当做礼物拱手送人,她不认为身前这位眉飞色舞口涎如瀑的色胚,会像隐落尘那般对自己还保持最基本的男女之礼。

此时的局面有失大雅,听了那句‘自是当真’之后,吕申秀早已把该有的君子礼数抛之脑后,也完全忘记了来前他爹的再三嘱咐。

这位绝世美人儿已经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随手拿到东西就向他拼命砸来,再加上她完美无瑕的娇躯微微颤抖,又不见她的俏脸有极力反抗的夸张表情,吕申秀看着此些种种似是欲拒还迎的姿态,无力的挣扎使得腹部邪火就要从胯下喷涌而出,更加让他按捺不住身形和肆无忌惮的心理,迫不及待就要抓住她的香肩。

对师父的死,南长嫣还可以勉强接受,但现在的她,已经由最初的漠视,彻底转化为对他深深的恨意。

隐落尘揉搓依蕊的玉手赞不绝口,揽过波涛汹涌的娇躯,依蕊投来又是担心又是乞求的眼神望着他,隐落尘拍拍她的臀部,示意不要做声。

孔嵲潇依然喝着酒,对这般下作糜烂的勾栏景象出奇的默然不理,只是时不时不经意瞥眼看向身前只顾勾搭怀中美人儿的陈公子。

吕申秀已经开始撕扯南长嫣的绣服,来前隐落尘吩咐下人让她精心打扮,她只得照做,一番淡雅薄妆精致粉黛,配上那般花容月貌就如锦上添花一般丽质脱俗,没料想最终的结果只是勾起了吕申秀如牲畜一般的疯狂动作,她的脸上最多只能显露依旧冷淡如水的表情,但内心已经陷入绝望,一滴清泪涌出眸帘,顺颊滴落,打湿了脸上的精致妆颜。

这滴眼泪是为他而流,夹杂着早已表达不出的凄婉愤恨。

就在吕申秀已经撕下她胸前一角的同时,等了半天都不见陈公子有所动作,想来他是真的不在乎那位身世可怜的女子,韩狄终于看不过眼,那色胚还未得见那抹白皙如羊脂的波涛一眼,就被一脚踹翻在地,南长嫣回过神来,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韩狄叹了口气,兀自不语,向已经靠在软塌上的陈公子拱手请辞,随即独身离去。

拱手行礼之后,看着孔嵲潇拎着那位神情呆滞的吕家公子哥儿上了马车离去,隐落尘的手中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那颗玉蚌髓珠,嘴角一咧,依旧是那副淡淡的傻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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